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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样才相信?非要上床才行吗?
我正想入非非,田小梦已经开门出去了。
我把自己的内裤洗好,晾上,然后擦干身体、吹干头发,这才发现仅有的那条浴巾被田小梦围走了!
门口的地上堆着她的粉色睡袍,我要穿这个么,太变态了……
超出我的底线了……
看来只能穿回白天的那一身了。
转念一想,变态就变态吧,你不走寻常路,我也来把疯狂的!
实际穿上我才知道,这种对襟系带的睡袍不是啥体型都能穿的,田小梦身材苗条穿起来自然富富有余,我这身板子穿上之后勉强对上了边儿,下半身走光率极高,总不能就这样任凭一条短棍在下面若隐若现地乱甩吧……
后来我灵机一动,袒露右肩,把睡袍当了袈裟,不伦不类地斜套在身上,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床上被子下面的田小梦看了我一眼,不由得惊叹一声,纵情大笑,浑身颤抖,眼泪都飞出来了。
等她笑够了,虾米一样弯在被子里揉肚子时,我才问:“有没有我能穿的睡衣。”
“求你了……就这么穿着吧!”说罢她又精疲力尽地笑了一阵。
“我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这样下去你的下巴、心脏、肺叶还有肠子,都可能受损。”
她又笑了几声,然后从被子下露出半个香肩和一条裸臂,(这让我直观地认为她在被子下面完全是光着的,我用透视能力确认了一下,仅着内裤!)向我招手道,“那你就脱掉它,钻到被子里来!”
赤裸裸的诱惑!
她到底想干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田小梦不是轻浮的人,也不可能开放到如此地步,如果她真想跟我上床,绝不会选择在一间被监控了的房间!
“快进来,这是命令!”她的语气带着情人般的娇嗔。
我把心一横,去他个蛋的吧,哥今天豁出去了!人家大姑娘都不在乎,你个老爷们儿矜持个什么劲儿!
我毅然抖落“袈裟”,掀被钻了进去,身躯直接与田小梦滚热的身体贴在一起。
室内立刻静了下来,田小梦安静得出奇,连呼吸都刻意地抑制着,她眼神里夹杂了一丝慌乱,面庞绯红,与其说是笑的,不如说是羞的!
她就这样躺在我身边,除了眼睛眨呀眨的,全身上下一动也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我的定力不足以让我战胜本能。
就算我不停地告诫自己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但那跟随我多年的柱子弟弟还是开始蠢蠢欲动。
我把头歪向她那边,说:“你觉得这样下去咱俩能睡着么?”
田小梦向我侧过身来,一只手支着头,傲人的胸部在被口的阴影下隐约可见,她抿了抿嘴,目光逐渐变得坚定,终于鼓起勇气道:“既然睡不着,那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
“做……什么游戏啊?”我浑身燥热,心跳狂乱。
她该不会想跟我那个什么吧……
如果她真的提出要跟我那个什么,我该怎么办?
提枪就上?——我们甚至还没确定恋爱关系,况且我已经是订婚的人了,是不是太随便了?
拒绝她?——那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或者她会认为我不够个男人……
现在我俩一被窝,都脱得跟浪里白条似的,只要她采取主动,恐怕我根本没有抵抗力呀……
想着想着,我的下身竟已一柱擎天。
她说:“我们玩剪刀石头布,输的给对方按摩!”
按摩!她说按摩!我可以理解为前戏么?
“怎、怎么按啊?我不会呀?”我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田小梦笑了,不胜娇羞:“我也不会,随便按呗,五分钟一次,按的好坏不准抱怨!”
如果我输了,我就给她按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摸遍她的全身了……
这、这也太刺激了!
我是按上面还是按下面,按前面还是按后面……我……我立即感觉口干舌燥……
“到底玩不玩?”
“好,来吧!”我也侧身转向她,这样我俩之间的空隙增大,使我更加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
她用被子挡住前胸,探手在床头边的墙壁开关上按了一下,顶灯熄灭,室内一片漆黑。
她将被子掀开,堆到床尾,然后与我相对而坐。
这让我十分尴尬,因为此时我的小钢炮还支着,尽管熄了灯,但用不了一分钟她的眼睛就会完全适应室内的光线,隐隐约约还是看得见的。
而我的视力根本不受光线制约,面对这么漂亮还几乎没穿衣服的女孩,你让我家岔道上的亲戚如何不亢奋?
“我们开始吧,石头——剪子——布!”田小梦说来就来。
一不留神,我赢了。
“运气不错啊!”
“承让,承让……”
“那么……请这位先生趴好!”田小梦摇身一变成了某类服务行业的技师。
还好是趴着,要是让我躺着,那就成了尖儿朝上的图钉了。
将那不肯服软的小弟压在身下,我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当田小梦的双手刚一接触我的皮肤,我全身的肌肉再次绷紧。
“成哥,我从来没见你这么紧张过,放松——”田小梦用手指轻轻揉着我的太阳穴。
“哦……”我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的精神和肉体松弛下来。
田小梦开始认真地为我按摩,从头部,到四肢,揉捏的很仔细,力道均匀,我从未体验过专业按摩,只知道她按得很舒服,也很全面,似乎不想放过敏感地带以外的任何一寸肌肤。在触及大腿内侧的时候,我几乎痒得要跳起来。
后来她骑在我的臀部,重点为我按摩后背。我能感觉到时间早已超过了5分钟,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专心地为我按摩着。
我应该提示她么?
提示她到时间了,然后重新猜拳,假如我输了,就轮到我为她按摩,我又当如何?
也如她那样?摸遍她的全身?最后骑在她身上……
那我肯定把持不住!
就算她不拒绝,任我为所欲为,让我在一间被监控的卧室里与她发生关系,跟现场直播一样……
我接受不了!
即便是黑灯瞎火,也能看到些轮廓、听到些声音的……
还不如就这样继续吧,让她按,让她捏,我落得享受,然后我再假装舒服得进入梦乡,事情就结了!
算是逃避吧……
对,就这么办!
放松……放松……大海……星空……我的虚化之术啊……让我的焦虑和激动统统消失吧……
想着想着,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但就如梦侵之术启动一般,我的精神体忽然飘离我的驱壳,浮游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