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嘉原——严清战巫罗(下)

好战的夜叉一族,蜂拥而上,巫兽眼中却好似多了更多可以吞噬下咽的东西,速度也极快冲了上去.

夜叉一族身材高大,壮硕,天生拥有神力,血腥好战。而巫兽但凡有生气的东西便会吞噬下肚,无论是何物。只要是能动的,活着的东西便会吞噬下肚,但是死去的东西,巫兽却是不碰。

不过巫兽身材庞大,当中不少却有些行动笨拙,他们挤成一团又一团围住一只夜叉鬼。

夜叉伸直一双手臂,撑住了巫兽那张大嘴,巫兽嘴拼命想要合上,却是怎么都何不拢,夜叉又一用力,活生生将巫兽从嘴撕裂开来,将整个巫兽撕裂成了两半,绿色的粘液流了一地。不知名的器官,还微微蠕动着,夜叉嚎叫一声,大脚用力剁了下去,将那些恶心的东西,踩成了一滩烂泥。

听到这声音,那些巫兽非但没有恐惧,更是一窝蜂般,从四面八方,将这只夜叉围的水泄不通。夜叉鬼从一面一跃,却跳进了巫兽堆之后,有力的双拳,一拳一拳,尽情砸下,活活将不少巫兽全身都震碎,前面两头头颅被双拳拍碎之后,后面一张口紧接着咬了上来,咬住了夜叉的手臂,不少夜叉都被巫兽咬住。

夜叉皮糙肉厚,巫兽们竟没有办法一下将其咬破,但是那锋利带毒的牙齿,也让夜叉们疼痛的火急火燎,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巫兽甩开,可是巫兽却撕咬不放,一只咬住了,被甩了开来,全身崩裂,下一只紧接着又咬了上去,那夜叉之顾得的上,甩开这一只巫兽,双拳却顾忌不上其他的巫兽,面前的巫兽越来越多,又有其他的巫兽咬了过来,即使皮在厚,也架不住,巫兽仿佛送死般的攻击,一只猛然发力,咬住了夜叉的胳膊,红色的血流了下来。

接着其他巫兽都仿照那头巫兽发力,纷纷刺破的巫兽的皮肤,血溜得越来越多,夜叉渐渐失去了力气,只是狂乱的摔着身体,更多巫兽见这只夜叉已经是强弩之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都想分食这只夜叉血肉。

那夜叉不到片刻全身被自己的血所覆盖,他仰头一吼,带着一身的巫兽,腾的窜上半空之中,轰隆又是一声,夜叉将自己从半空之中重重摔了下去,向着巫兽拥挤的地方,砸了下去。数只巫兽被活生生的压成了肉泥,或者摔得粉碎。

又是数声夜叉的吼声响起,那些夜叉杀的巫兽的手段更是用尽了全力。双拳隐隐具都是隐隐泛出血光,紫色的血管在虬结的肌肉上爆出。一拳一拳都砸在巫兽的要害之处。

将自己摔在地上的夜叉最中是没有在站起来,所有巫兽一拥而上,将其紧紧包裹成了一个球,巫兽紧紧压着巫兽,团成了一片,还有的东西想要挤进去。那黑团越来越大,终于在战场之中凝成了一个庞大涌动的黑团,而此时却缓解其他夜叉四周的压力。

最为高达的夜叉王,举起一副骨叉,狂叫了几声,顿时,其他无数夜叉相互应和着,沿着一个方向开始攻击,一拳一拳,震碎巫兽,砸出了一条通道黑色巨大球团的道血流。而脚下几乎已经不见土地,全是粘腻的血肉。

就在所有的夜叉都靠近黑团的时候,夜叉王又是高吼了一声,顿时所有的夜叉一拳一拳好似有节奏的一般,统一的,向着黑团砸去。巫兽的尸体堆得越来越多,而夜叉也好不到哪里去,夜叉一族往黑团内部前进,靠着双拳将前面砸出,可是却顾忌不到自己的后背,刚刚被砸出的缺口,立刻就被其他的巫兽补了上上去。

远远看去,就好像将夜叉吞噬一般。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巫罗面露惊喜之色。

严清却闭起了眼睛,他握住红神枪尖手上的血还在流,这血在他脚下已经汇出一汪血池。

而这流到地上的血,却好像被严清控制一般,一条一条的延迟开来,然后又一条一条的相互交叉,以他为圆心仿佛形成了一张血色的蜘蛛网一般。

而就在这时,严清突然将手中的红神一扔,双手结出几个印来,嘴中默念魔文,全身血雾散去,纤细的身形显现出来,大红的战袍无风自动。

而脚下那张血色蜘蛛网,突然沸腾起来,向外越涌越多,开始往外流淌,渐渐汇聚成溪,从溪又汇聚成河,从严清脚下一路延伸流淌,而越来越快,到后来乃至汹涌狂奔,血河之后的鬼叫声却越来越明显,从隐隐压抑的凄厉呼号到最后的鬼泣如肃。

越来越的手臂从血河之中伸出,开始将巫兽拉下血河之中,血手伸出的越来越多,渐渐有血人从血河之中爬出,越来越清晰,将巫兽紧紧的抓住,一只手两只手,最后将一只只巫兽全部用血色包裹住,往血河内里拉去,巫兽一旦沾染血河,血肉便开始冒烟融化,身体挣扎越是厉害,往血河内陷入就是越深最终全部没入血河之中,浮起一副白骨。

严清嘴中法诀不断,周身红光隐隐。血河之中的层层血影涌出,奔现那巨大的黑团,无数的血红细丝从血河之中射出,拉向巨大的黑团。

黑团开始开始抖动,慢慢一点一点被拉进红色的血河之中,然后黑团终究太大,双方力量僵持不下,巨大黑团耸入高空,全是巫兽的聚合之体,而血河已经席卷整个战场,无数红色的血丝使着劲将黑团整拖进血河之中。

半响却只挪动了一点点,从血河之中传来鬼哭神号,阴风阵阵,好似那些被巫兽吞噬的人们,永不得超生的怨念。

就这样僵持不下,血丝却是越来越细,一点一点崩断开来。

严清真元调动太猛,丹田之中真元甚至开始隐隐枯竭,这冥河血阵消耗真元太快,他额上隐隐冷汗直冒。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万里之遥的高空之上,一道精纯的魔气直下,从头部灌入他紫府,又进入丹田之中,他丹田内元婴欢呼雀跃不已,浩瀚的充沛真元不绝,一下子充斥满丹田之中。

严清眉头松开,血河之中,更多的更粗的血丝,冲向黑团,将其拉进血河之中,这一次,黑图底部已经进入了冥河大阵之中。

严清看了天空之中飞舞的黑龙一眼,眼中露出几分爱恋之意,远处看着这一切的莫寒池又怎么能不知,他能做的只有紧紧攥住自己的拳头,将心口涌出万分的酸涩全部压住。

天下大计,岂能因为儿女私情被破坏。莫寒池叹了口气,目光再次变得坚定不已。黑团已经大半没入血河之中。

巫罗又怎么能善罢甘休,只见严清专注法诀,而周身只有一层薄薄的血光守护,他四蹄缓踏,突然之间,好似全身消失一般。

严清一时之间,竟窥测不到巫罗所在之处,他不敢停下法诀,却全身戒备起来,身体绷得笔直,红神环绕在他周身。

轰隆一声巨响,巫罗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不到一丈的距离,巨大的狼牙棒重重的砸在结界之上,然后声音才传出,巫罗的速度快的让严清惊愕不已,他一眨眼,巫罗的身影又一次消失,严清急忙转身,当心这背后,而巫罗却又一闪出现在他背后。又是轰隆一声巨响砸在血光之上。

血光轻微晃动几下。严清原地打转,巫罗的踪迹没有规律,他想什么时候出现,就什么时候出现,而严清却全然看不到他的一点踪迹,最多不是看到一点残影,就是那轰隆撞击血光的声音。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护体血光尽数被杂碎,巫罗又一次出现在严清面前,那双手高举狼牙棒,一手砸下,一手横扫下去。

严清尽管动作再快,可还是赶不上巫罗这种有四蹄的大巫的速度,他只得身体一矮,往后越了几步,这狼牙棒就砸在他的小腿之上,一股钻心的疼痛,直达头顶。严清的动作更是慢了不少,巫罗一回身,从两侧将狼牙棒击出,严清受伤的小腿不能动,眼睁睁看着这狼牙棒就要击碎自己的手腕。

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霎时之间,严清整个人化成一道红光,闪了开来。

巫罗嘴角一笑,“小兔崽子,哪里逃。”霎时整个人出现在严清面前,严清虽然拖着腿,却不想就这样死在这种地方,还是尊上面前,他身子向前一倾,红神撺掇而出,一分为二。

严清手持双枪,真元鼓动,双双武器相抵,巫罗晃了晃头,突然张开嘴巴,嘴中黑光渐渐凝聚。眼看着黑光就要穿透自己的脑袋。

严清此时脸色终于煞白,难道今天他终将死在这里。

巫罗双手制住严清的双枪,两人相持不下,而巫罗此刻头颅向后仰去,眼看黑光就要射出。

严清拼劲全身力气,身形向一边闪去,黑光穿透血河,没有伤到严清。

可是因为他闪身都只有眨眼之间,狼牙棒便狠狠落在砸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严清一个趔趄,人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不止。

红神掉在了地上,可他依然不能停止吟诵血河的法诀。

巫罗再次张口,嘴中黑光再次凝聚、

突然,苍穹之上,巨大的黑龙一声狂吼,震撼苍穹。一道笔直的黑光,冲向地面。

而另一侧,一道白光同时跃起,这一白一黑,夹杂雷霆之势,又仿佛无边浩瀚的威压。席卷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黑影没有任何变化,也不闪躲,以瞬闪速度,挡在了严清面前,迎着那道黑光,一掌击出。

巫罗难以置信,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手。

这么快,这么快将人救下,还一掌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他瞪大了眼目,看着这个眼前黑气缭绕,双目冰寒的至极的男人。

对方只是这么看着他,却已经将他魂魄定住,都无法动弹了。

而魔尊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立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一把闪着寒光的剑,直指魔尊后背。

巫罗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巫祝,那人一身白色甲胄,长身玉立,外面天翻地覆,而他脸上仍旧一派波澜不惊,甚至带了几分微微的笑意,而半边的面具却好似极度的冰寒,这样两种感觉出现在一个人脸上。竟让生出几分恐惧之感。

“莫--寒---池。”魔尊背后是冰冷的剑刃,他吐出了这三个字。

“呵呵,洛溪,没想到会有这天。”莫寒池说道。他一把撤回了剑,一边收紧了掐在严清的脖子上的手。

魔尊转过身来,一掌挖出了巫罗的心脏,将巫罗摁在了地上,脚踩在了巫罗的头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眼睛看都没看巫罗一眼,只是盯着莫寒池,似乎他正折磨的不是巫罗而是面前这个人。

莫寒池无动于衷,严清微微在他手中挣动一下。“尊····上。”严清微弱的声音,唤道。

“放了他。”魔尊目光血红,魔气翻滚。

莫寒池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宛如三月春风般,松开了手。然后一把将严清圈进了怀里。顺手在严清稚嫩的脸上摸了一下。

严清厌恶的撇了头。

“你说,我在这里要了他,可好?”莫寒池道。严清比起身材修长的莫寒池来说娇小许多,眉目也更加妍丽。最重要的是,严清眼底还有少年特有的纯真。这些东西在莫寒池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时间将他改变,可是却好像一壶纯酿,时间越久味道越加醇厚回味无穷。

“你是在嫉妒他吗?。”魔尊道。

莫寒池竟然点了点头。“这般好的年纪,有这么多的东西,嫉妒又有何妨,毁了他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