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爱徒区区(五·言朝忽现)
屋门开了,七然早把非儿放下自己站在了门口,梅七关上大门走了过去。
“还是说过喜欢我的人,转眼之间,就面目可憎起来了。”梅七无奈地感慨,“我自认为没有做错什么啊?”
“似乎,他的转变是因为另一个人。”七然问,“他的堂兄也喜欢你吗?”
梅七不知如何回答,她犹豫起来。他喜欢吗?她没想过,似乎——
“让你打着看风景的旗号寻找的人是他的堂兄吗?”
梅七毫不隐瞒,说:“错综复杂的关系因为掺杂了误会更复杂了!”
“喜欢,就爱;不喜欢,就抽身出来;情爱上的事儿一点也不复杂。想清楚就好了。”
梅七叹了口气。想清楚了吗?她不觉得自己的心思是清晰的;想不清楚吗?“喜欢,就爱;不喜欢,就抽身出来”如此简单!然而,她本心里并没有和那人做恋人的打算,她只想和他谈天说地,听他吹笛;可是,就真的没有和他相依共处的愿望吗,似乎也不能完全就否认的。她欣赏他,愿意再去了解他。以后,她并没有想到,因为对好友的话,她只能报以皱眉的苦笑。
四月初的柳絮已经纷飞,梅七想到了去年的雪。她感慨地想,在人间的不管是天外的雪还是尘世的人,都有着不可避免的存在于人间和消失在人间的命运。
她来到那天和哥哥相聚的小亭子里,思考着很多问题。听着柳树间的鸟叫,陷入了遐想。似乎回到了十年前,似乎没有存在过雪和笛声,似乎她还是依偎在母亲怀里听着大人们谈天的小姑娘。
“是周小姐吗?”有人问了一声。梅七忙回头,见是一个不太到三十岁的穿戴却极其讲究的年轻人。她疑惑站了起来。那人她并不熟悉,她很肯定他们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但他的脸很像一个人。
“我叫梅七,你是——”
“陈言朝。”他说,接着含笑特意补充了了句,“言廷的三哥。”
梅七没有慌乱,她只是诧异:“请问有何贵干?”
“慕名而来,”陈言朝笑了,他很自然地坐下又示意梅七也坐,”我和你哥哥嫂子很熟。听说你跟言廷也很熟。”
“不是很熟。”梅七斟酌着,想用合适的字眼表达清楚,“只是有过几次往来的普通朋友。”
“但是听你嫂子的语气,她很确定你和言廷的关系。”陈言朝笑了起来,“说实话,如果你作为周小姐的妹妹,那我是很欢迎你们的关系像我所知的那样顺利进展的,然而,你只是周小姐丈夫——周先生的妹妹。”
梅七听出了弦外之音。“陈先生有话请直说吧,无谓从我的哥哥嫂子说起。”
陈言朝在周翩翩哪儿听到梅七和四弟的关系无比吃惊,因为王议员家的小姐,不仅是他很好的朋友,而且,他需要王议员的支持成为陈议员。找到梅七他本想委婉些,不看在对方是个年轻姑娘的份上,也要给周翩翩些面子。可对面的年轻姑娘似乎并不接受他委婉的好意。索性,他不再拐弯抹角,但言辞仍像官场上许许多多人的谈吐那样含蓄。
“小姐可能不认识王议员的千金,但她和言廷的关系是陈王两家所有人公认的。他们适合成为彼此的人生伴侣,相互扶持,相互照顾,相互陪伴。事实上,他们是有婚约的。周小姐,我希望你能在了解到这一点后,和言廷保持如你所说的那种朋友关系。众所周知,我的四弟是很容易动情的人,他会跟每一个女孩子谈情说爱,我不希望周小姐被舍弟极不负责的话诱惑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周小姐,你明白吧。”他自认话说的够圆滑而里面的意思对也面的人足够明白。说完后,他便微微含着笑只等待对方给出他意料中的回答。
“首先,我不是周小姐,我叫梅七。其次,陈先生谈话的对象似乎找错了。”梅七说的很正式,“据我所知,令弟并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我也没有同令弟谈情说爱过。至于我哥哥嫂子,他们大概听信了什么捕风捉影的话对我和令弟产生了误会,我会向他们解释清楚的,同样也请陈先生不要误会。”
陈言朝听了竟有些招架不住。最真实的话,反而是最难应对难以作答。
“梅小姐,”他纳闷,“真是这么回事儿吗?据我所知言廷从结识你之后的确很少见其他女孩了。他性情大变,难道不是为你?”
梅七反问:“令弟的心境做兄长的难道不是最熟悉的吗?”
“啊,这个,”陈言朝磕绊起来,“我很少和他见面,我向言喻求证过,他说你们——”
“陈先生,”梅七站了起来,她实在不愿再听到有人复述陈言喻对她的评价,何况对面的陈言朝虽然彬彬有礼但也来者不善,“我和令弟远没有令堂弟一向言说的那样。我和他们的关系,至此可以画个句号了。请转告言廷,还有你堂弟,他们寄存在我这儿的画卷书信不日便可如数奉还!告辞了!”
(字数不够,发一下简介吧。抱歉, 心恋表哥的梅七来到北平求学,遇到了许多男女朋友。生性静默的她,对所有异性敬而远之,只与好友成蒙谈心。一天,她收到一封看来自海外的信,那是她的在西方留学的表哥来的,心里有一张和她“嫂子”的照片,梅七崩溃了。
在成蒙的劝说及自己的成长下,她接受了青梅竹马不会相伴一生的事实,但也对追求她的陈言喻敬而远之。在黄树林,她遇到了以为很有才华的年轻人,后来,竟然得知那就是言喻的堂兄。
在繁乱的北平城,经历着繁乱情事的梅七,跟人订婚,又解除婚约;成蒙深爱军官林金华,又得知他已有妻儿;她们将何去何从,她们身边的人,又各自有怎样的结局呢?)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