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饮水词劫(下)
林金华陪着成蒙到酒馆中看到醉醺醺的陈言喻时,轻蔑地笑了笑。成蒙则上前摇动他的身体,试图唤醒沉醉的人。
“喂,起来!你说,你和梅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言喻懵懵懂懂地起身,摇摇晃晃着指着成蒙说:“诶,你要来陪我喝酒吗?哎,咱们都是痴男怨女,为情所困啊!来,喝了这杯酒——”他说着,拿起酒杯站起来就往成蒙嘴边送。
林金华上前一步,一掌把酒杯打翻在地,要出手打醒醉酒的人时,被成蒙拦下了。这时,陈言喻似乎清醒了一点。
“诶,你的心上人回来啦!”陈言喻两眼通红,摇着头说,“哎,可惜,我的心上人,永远离开我了。你的林先生是真金不怕火炼;我的梅小姐,却是撩云拨雨勾三搭四,我还以为她清清纯纯一尘不染呢!”
“喂,你在说什么?”成蒙怒了,她上前质问,“什么勾三搭四,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陈言喻推了成蒙一把,大叫:“你还问我,我知道你来就是为了替她伸冤出气的!哼,表里不一,两面三刀的女人!”
被推时,成蒙已经后退了几步,幸好林金华在后面扶住了她,听到烂醉的人,叫骂“表里不一,两面三刀”时,她愤懑难平,想要上前对质。
林金华拉着她,而后自己上前,拿了杯酒泼在了陈言喻脸上。接着,攥着头发和连都滴着酒水狼狈不堪的人的衣服威吓说:“听着,你跟谁有纠葛我不管,可你再敢对她动手动脚说不干不净的话,我饶了你!”说完,手一松,陈言喻跌倒在了地上。
成蒙不忍心,想上前拉他起来,林金华制止她说:“你别管,就让他躺在那儿!”
这时,酒馆经理跑上前来说:“两位,这位先生可是记了好几天的帐了,要的还是最贵最烈的酒,这账单您看——”
林金华看了一眼,掏出几张钱,扔给经理;正要拉着成蒙走时,只见一个文弱的年轻人背对着挡在了前面。
“喂,”林金华冷峻的脸上有点不耐烦,“让一让!”
成蒙则有些不敢确认地喊了一声:“正则?”
明正则抬步要走,林金华不屑地笑出了声。
想要匆忙逃离的人,听到那嗤笑,慢慢转过身,忍者尴尬和羞愧低声说:“你们好。言喻约我来的。”
“那你着急跑什么?难道我们连朋友也不是了吗?”成蒙把对陈言喻的怒火发到了眼前人身上,“你们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一个烂醉如泥满口胡言;一个躲躲闪闪,不敢直视!你们都怎么回事儿!”
明正则嗫嚅着:“对不起······”
林金华没有耐心在此干耗,便有些心不在焉地说:“走吧!”
成蒙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携手出门时,明正则忽然说:“成蒙,我不会成为少年维特那样的人的。玛格丽特·富勒的书我看了,我理解你。”
成蒙对他说这番话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金华拉着成蒙走出酒馆时,她感慨说:
“没想到,言喻连正则都不如。男人有时候真是不堪一击!而且,被击倒后,还那样诋毁人!”
“我军营里的士兵,要是像他们似的,我非练的他们连哭的劲都没有!怪不得中国会内忧外患,男人都像女人一样柔弱,中国可不就像个柔弱的姑娘任凭外国人胡来吗!”林金华冷峻的脸上带着气愤与不屑。
成蒙看着说话的人,眼神中充满钦佩,接着她饶有兴趣地问:“林长官,我问你,如果你失恋了会有一蹶不振的几天吗?”
“你的意思是你会离开我吗?我绝不会放你走的!”林金华说着,紧紧抱住了突发奇想的女友。
“我真幸福呀!”成蒙感叹着,想到梅七又说,“哎,可怜的小月。走,去饮水轩,这件事儿我非调查清楚不可!
林金华一笑,说:“我看,你倒不如去陪陪她,这件事儿,你调查不清楚的。”
“我也觉得调查不清楚。陈言廷对付起女孩来,嘴里没一句真话,可他这个人,有时候又认真地让你看不到一丝虚伪。梅儿八成是被迷惑了,而陈言喻,则是被失恋冲昏了头,所以口不择言起来。恩,八成是这样的。”成蒙十分肯定自己的推算。
(字数不够,发一下简介: 心恋表哥的梅七来到北平求学,遇到了许多男女朋友。生性静默的她,对所有异性敬而远之,只与好友成蒙谈心。一天,她收到一封看来自海外的信,那是她的在西方留学的表哥来的,信里有一张和她“嫂子”的照片,梅七崩溃了。
在成蒙的劝说及自己的成长下,她接受了青梅竹马不会相伴一生的事实,但也对追求她的陈言喻敬而远之。在黄树林,她遇到了以为很有才华的年轻人,后来,竟然得知那就是言喻的堂兄。
在繁乱的北平城,经历着繁乱情事的梅七,跟人订婚,又解除婚约;成蒙深爱军官林金华,又得知他已有妻儿;她们将何去何从,她们身边的人,又各自有怎样的结局呢?
心恋表哥的梅七来到北平求学,遇到了许多男女朋友。生性静默的她,对所有异性敬而远之,只与好友成蒙谈心。一天,她收到一封看来自海外的信,那是她的在西方留学的表哥来的,信里有一张和她“嫂子”的照片,梅七崩溃了。
在成蒙的劝说及自己的成长下,她接受了青梅竹马不会相伴一生的事实,但也对追求她的陈言喻敬而远之。在黄树林,她遇到了以为很有才华的年轻人,后来,竟然得知那就是言喻的堂兄。
在繁乱的北平城,经历着繁乱情事的梅七,跟人订婚,又解除婚约;成蒙深爱军官林金华,又得知他已有妻儿;她们将何去何从,她们身边的人,又各自有怎样的结局呢?)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