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神器的山洞(上)

这个世界总是一个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的世界。有好的结果即使过程不是太怎么光彩也是没有人太去深究的。

林峰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林妙然的头慢慢的说道,“我在最前面负责扬沙粒,妙然你在中间负责传递,而你那就在后面负责收集沙粒吧!”林峰说的很简短,但意思却是很明显的清楚。

这也许是唯一的办法了。

三个人说干就干,不过在最前面的人却换成了孔香华。林峰在后面,他负责收集沙粒。

踩在一座透明的桥上,看着下面深不可测的万丈深渊,心中不感到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他们缓慢着蹲着身向着对面的山洞口挪去。扬出的沙粒的数量比收集到的沙粒的数量是不成比例的,收集到的沙粒总是越来越少,虽然林峰收集的时候是很小心,但是当他们通过一大半的距离时,沙粒也只剩下很少的一点了。

这样下去他们是走不到对面的。

林峰皱起了眉,他是男人现在只能他来想办法。他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间将自己的摄魂抽了出来 ,朝自己的左手上重重的滑了一下 ,鲜血顷刻间喷涌了出来。

林妙然尖叫了起来,“哥,你干嘛呢?”

孔香华没作声,她的心被他刚才的动作攥成了一个结,她抖抖的半天也恐怕回不过神来。

“我将沙子缠上鲜血,这样的话就能减少沙粒的浪费,我想只要我们小心一点的话是能够到达对面的。”林峰说的很认真。他也许非常的明白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也许就是因为他太明白了才会这样去做。

带血的沙粒放到了孔香华的手中,她将沙粒轻轻的挥撒了出去,果然沙粒流失的数量大大的减少了。带血的沙粒上似乎留有林峰的体温,这一点孔香华似乎能感觉的到。

前行的道路顺利了许多,无色的桥上泛红了一半。

他们终于走过了无色桥。他们刚刚的站稳脚跟,孔香华顾不上女孩的矜持就一把拉过林峰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上,她在用青花吊坠为林峰疗伤。没有作声,连性格颇有点孩子气的林妙然也一个字也没有说。她分的清场合的,现在这样的场合似乎就应该一个字也不说,因为行动足以代表所有的语言。

林峰愣着了,他高傲的心从来没有象现在这般的平静,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间这般的平静,这般的 道不出的滋味。

青花吊坠给人疗伤的力量似乎增大了不少,没有一分钟的时间林峰的手就恢复如初了。

有人说女孩的脸是不能够乱摸的,你如果碰到过让你摸过脸的女孩,那你就应该好好的去想一想了。说不好你会想起许多美好的回忆的。

林妙然吃惊的冲过来不停的翻看着林峰的左手,“孔姐姐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本领啊!”

孔香华微微的笑了一下没作声,她笑起来是美的。

他们走过了无色桥, 对面的山体上呈现出一个仅能容下一个人行进的洞口,一个充满着黑暗向外冒着寒意的洞口。

三个人谁也没有作声,面对着这样阴冷的洞口三个人都犹豫了。

“你们两个人现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看看在说。”林峰说着话就想往里面走,他刚向前走了一步,林妙然就从后面拉住了他的手臂。

“还是我进去吧!本来一开始提议要来这里的人就是我,来这里拿母亲回旋剑的人也是我,现在我怎么能让你替我进去呢?大哥你的好意我知道就可以了。”林妙然说的似乎有点伤感,她说完话径直自己走了进去。

孔香华见林妙然自己走了进去,她沉默了一小会儿后淡淡的说道,“他是你妹妹吗?她如果是我的妹妹我是不会让她自己进去的。”孔香华说完颇有点情绪的也走了进去,只留下没理去辩驳的林峰还傻站在哪里。

这世上最没有理可以去争论的人恐怕只会是女人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下头慢慢的也走了进去。

三个人依次进了山洞。

林峰走进山洞后没走几步洞内就变的异常宽敞起来,而且四周的洞壁上出现了松油火把,火光燃烧的很明亮很旺盛,似乎像是刚刚点燃的一般。火把延伸了很远的距离,林峰借着旺盛的火焰一直看到了很远的地方,他除了看到熊熊燃烧的火把以外,根本就没有看到孔香华和林妙然两个人的身影。

“难道他们两个人动作迅速的跑远了吗?”林峰在心中自己嘀咕道。想到这里他加快了步伐沿着明亮的火把快速的向前跑着,他跑的很快,他相信依照自己现在这样的奔跑速度他应该很快就能追上两个人,哪知道他快速的向前跑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也不见两个人的踪迹,他开始大声的喊叫着两个人的名字。

空旷的山洞内回响着林峰的回音,他迅速的停住向前仔细的看了一眼,前面依旧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山洞通道,通道的两侧依旧是燃烧着的松油火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己走错了岔路吗?不可能的,自己从一进山洞就一直沿着通道奔跑,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岔路啊!林峰突然间转过身,沿着进来时的通道快速的向洞口处跑去,他想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走错了道路,要知道孔香华和林妙然无论是哪一个人都对于他都是很重要的人。

他没有跑多久就看到了进来时的洞口,他下意识的加快了奔跑的步伐,向着进入的洞口处跑去,他快速的冲出洞口,不想刚从洞内冲了出来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被撞的人哎呀的尖叫着摔倒在了地上,大概她被撞的很疼。

“怎么会是你,你刚才去哪里了?”林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孔香华,孔香华也看到了他,她惊恐的眼睛中仿佛突然间充满着像是看到亲人般的热情,她带着哭哑的声调说道,“你怎么不跟着进来呢?你怎么不进来呢?我刚才进去既看不到你妹妹也看不到你,你们两个人都去哪里了啊?”

这是孔香华说的话,明明三个人进的是同一个山洞,她为什么会这样奇怪的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