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
林峰也站立了起来,看的出他已经恢复了许多,刚刚的站立他就没有费多大了力气。
他将“青花吊坠”小心快速的从自己的右手臂上解了下来,单手送到孔香华的面前,用十分客气的口吻说道,“不要问我这是为什么?麻烦你现在将它放到额头上看看到底是什么的东西冲着我们这边来了好吗?”
“你的伤口现在还没有好,现在就将它取下来是不行的啊!如果活动力度过大的话恐怕会在度破裂出血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孔香华见林峰是这般温和的口气,她说话的口气顿时也改变不少。她稍微的迟疑了一下,又慢慢的说道,“我不敢在去看了,我刚刚看到的东西差点把我吓坏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将这个吊坠放到额头的时候为什么会看到不同世界,我害怕所以我不想看了,要不你戴上它试试看吧!”
林峰也稍微停顿了一下,“我带上它什么也不会看到的,因为我不是你。”林峰说的话是实话,“如果看不出他们原本的形态的话,我出手的胜算几乎为零。因为在平时我是能感觉出他们原本的形态的,但这次我却什么都没感觉到,如果不是那些被惊飞的候鸟我恐怕还不知道他们此刻正冲着我们来了。”
林峰从来都没有这么不自信过,这样没把握过,他的心中此刻连一点底也没有了,以往他总能够很从容的去面对任何罗刹敌人。他此刻真的有点后悔没有听进去自己大伯的嘱咐,万万不该自己逞英雄鲁莽行事的。
孔香华大概已经看出了林峰的窘态,她用右手迅速的接过“青花吊坠”放在了额头上。
天空又瞬间变成了赤红色,大地却没有改变,大概是被泛黄的树叶遮盖着的缘故吧!茂密的树林在孔香华的眼中突然间变得开阔起来,似乎能够看的很远。她的眼睛直直的望向了北面,北面的树林间飞腾候鸟很多,在飞腾着的候鸟后面,奔腾着呼啸而来的是三只类似猎狗的动物,三只动物的身上分别骑着三个相貌丑陋的罗刹鬼,他们每一个人的手臂上都缠绕着灰黑色的铁链,铁链的末端有一个圆形的铜环,铜环的边缘很光亮,大概是开过刃的。
孔香华一边用眼睛看着北面一边用嘴告诉着林峰她所看到的景象。当她刚说到看到开了刃的铜环时,被林峰颇有点嬉闹的话语打断了,“你介不介意在陪我跳一次悬崖呢?”
林峰刚说完话就突然间拉住了孔香华的右胳膊朝着小木屋奔跑了起来,奔跑中青花吊坠自然垂落到了胸前,她的眼前又恢复了普通人的视野,这一会儿是天堂一会儿是地狱的场景转换让孔香华的精神快接近崩溃了。
小木屋的后面就是悬崖。孔香华被林峰拖拉着奔跑中只拉后腿,她可在也受不了那种让她心脏爆炸的刺激了。
他们还没有跑到小木屋那边,北面的树林中就窜出了三个人,三个很讨人喜欢的俊美男人,三个俊美的男人每个人都骑着一辆高大的摩托车,他们在窜到空地的一瞬间很整齐的将摩托车排成了一条直线。
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孔香华明明看到的是三个相貌丑陋的人和三只类似猎狗的动物,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三个俊美的男人和三辆高大的摩托车呢?而且这三个男人俊美的都有自己的款,有甜美的款,成熟的款和狂野的款。孔香华一下子被蒙住了,奔跑中她在一次用左手将青花吊坠放到了额头上,她的视野一下子又变了,那三个俊美的男人和摩托车又瞬间变成她先前看的模样。
她的精神彻底的崩溃了。
林峰没有拉着她去跳悬崖,他刚才那是在逗她的,不过真的要他去跳崖的话,靠他的“摄魂”他真的没有多少的把握能控制得住的,因为他对于悬崖下面的地形不是很熟悉的,他对于这里是熟悉的,因为这里是他们夜叉族的一个类似中转站的地方。
林峰拉着孔香华跑到了小木屋的门前。小木屋的木门上爬满枝藤,在残绿色的枝藤中间显露着一把很粗大的锁,锁没有生锈,似乎是不锈钢的。
“我们这是要躲到里面去吗?可惜我们没有钥匙该怎么办呢?”孔香华焦急的问道。林峰没作声,他用他的“摄魂”在大锁上一挥,粗大的锁瞬间被削成了两段。林峰用了一种最直接的办法来开门。其实这把锁的钥匙就埋在门地下的土壤中,只是现在时间紧迫,根本就不可能在去翻开土壤去找钥匙的。时间紧迫的时候,就应该用最直接的办法。
小木屋的门不是被推开的,是林峰用脚踹开的,他踹的很干静利落。门被他踹开的同时,他拉着孔香华的手一头就扎了进去,根本就不细想里面到底会有什么。
来的这三位俊美的男子在这座城市中从事的是音乐工作,他们三个人是一个乐队,一个很有人气的乐队。不过这些当然都是他们的身份掩护,他们真正的身份是罗刹族中的猎犬武士。
昨晚咖啡馆的事情和今天早晨孔香华小区中的事情在罗刹族中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不仅死伤了三长老这样分量重的人物,而且连本应该手到擒来的“手掌印”都给弄丢了。手掌印指的就是孔香华的手印。
罗刹族的大长老更是火冒三丈,他怎么会甘心呢?所以他派出了一般不会出击的猎犬武士来追捕夜叉族的林峰王子和孔香华,他要的是活人。如果要的是死人的话,那么这三个猎犬武士身上的铜环此刻就不会好好的被放到腰上了。
猎犬武士没有停顿过多的时间就又呼啸着朝这边袭来,他们分成了三个方向,除了西面是悬崖外,他们从不同的方向包抄过来,他们相信这样的方法能够象猎犬围猎兔子时的那样,即使在狡猾也是逃不掉的。
林峰和孔香华跑到屋中后,孔香华马上就看到了一个非常奇特的东西,奇特在什么地方孔香华自己也说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