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再起

刚才只顾着叙旧,倒是一下子把嵇康如何来到玄域的事情忘了,他们也很好奇嵇康是如何来到这方世界的,毕竟连玄境都不到,是不可能如邹衍那般徒手撕裂空间壁障,穿越界壁来到玄域。

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嵇康,希望能够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嵇康对于凡星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心里面却在震惊且疑惑,莫非他无意间闯入的那个废墟古迹已经将他带到了,九天玄界以外的另一方世界,那别人如何会问他这如此稀奇古怪的问题。

看着面前三位面上流露出的浓浓疑惑之色,他也是满嘴的苦涩,这到底该怎么去跟他们讲清楚啊。

被他们这一询问,到让他调整不过来地理方位。

难道说自己是无意间发现了一处上古遗迹,自己好奇之下,推使自己一探究竟,却莫名其妙的自己所乱入的传送阵,给传送到了这里,这怎么都有些说不通,想要讲清楚恐怕还真的花费点时间,才行。

“祖师爷,其实徒孙我也是”

“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总算让我碰上些好东西了!”

一道粗狂的嗓门将嵇康正要想说清楚的话给打断,先声夺人,立马惊醒凡星们这边的所有高手。

今天也不知是什么日子,居然来了这么多的牛鬼蛇神,来这里赶集凑热闹,凡星心里面如此的想到,他们接二连三的碰上这些怪人怪事,若说心里没有一点疑问那是绝对不可信。

大家好在早就戒备,所以对于他方唱罢你登场的局面好在没超出掌控能力范围以内。

一个方脸大耳的男子脖子上挂着一串念珠,嘴唇淡薄,两眼促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身边带着一位身穿银色劲装武服的男子迅速占到室内,后面还跟着十位实力不弱的护卫,清一色的法则圆满,不像凡星们这边,良莠不齐。

他们眼中时不时的冒出鹰隼的厉芒,像似在警告一切来犯之人最好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否则他们将会立马变成战斗的长矛,直取敌人的性命。

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有纪律有组织。

“一波未平一波再起,看来终究要打仗了!”乾通看见对方训练有素,也知晓他们也是冲着这里的宝藏而来,想要让这群饥渴的财狼退避,恐怕不做出些牺牲,那是不会就这么收手,所以已经开始估量两方人马的实力对拼,谁会笑到最后。

“祖师爷,徒孙感觉这些人好可怕,我们能抢得过他们么!”嵇康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厚重的煞气,虽说并未刻意针对他们,但也将他们纳入此等范围。

反观他们这边,实力高的高,低的低,参差不齐,真要比划起来,恐怕是败多胜少,而凡星的实力则自然被他过滤,嵇康可不会认为一个比他还年纪轻轻的少年,有着让众人折服的实力,能够力挽狂澜,无非是因为他的后台背景,才让这些人对他刮目相看,希望以此示好,那也是看在他背后的那些人物面子上,才会对他礼敬三分。

“徒孙莫怕,凡少自有对付他们的办法,保管他们一会儿都会跪地求饶!”邹衍老人却不像嵇康那样,如此畏惧对方的精良装备,而是优哉游哉的说,根本就没把这样的问题当回事。

嵇康也是才加入这个圈子不久,自然不会晓得凡星的实力已经到了如何高深的地步,如果他也经历跟祖师爷一样的情况,或许会对凡星另眼相看。

于是乎嵇康对于祖师爷如此信任一个年轻人,还是忧心忡忡。

“哼,哪里来的瘪三,居然敢跟凌飞羽爷爷我看上的东西起了歹心,今天非要尔等血溅五步!”

这位自称凌飞羽的纨绔少爷,对着众人耻笑不已,脸上轻蔑的表情还多了一层阴狠的狡诈在里面。

“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敢拿狗眼来看本座,活腻了不成,也好老子先拿你开刀,然后再杀你们这些乌合之众!”

凌飞羽嚣张的用眼神瞄过众人的面部,却发现凡星居然敢对他露出冷色,这样的眼神在他看来,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立马对着凡星挥拳而上,朝着脑袋砸去。

凡星双眼彻底冷了下来,平身最恨这些把人命视如草芥,张口便要喊打喊杀的败类。

脚下轻轻一划,脑袋微微一偏,凌飞羽的那一拳便被轻描淡写的躲过。

抬起左手掌,准确无误的抽了凌飞羽一记耳光,对方的脸颊上,传出啪的一声。

这一记响亮的耳光,顿时把凌飞羽打懵了,他自以为以他升入本源境的实力,要对付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简直是捏死一只蚂蚁般轻巧,但到头来,别人没动用半分元力,光凭这三一两下,就让他丢光了脸面。

就连他带来的那些侍卫也是一样,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毛还没长全的小子居然让自家的这位盛气凌人的魔王吃了耳光,简直匪夷所思,一个个眼睛都瞪得老大。

而一直对外界都莫衷一是的银装男子,却立马对凡星仔细的打量了一眼,不知是在想什么,眼底里有着不可捉摸的光满在一闪一闪,明灭不定。

连嵇康也是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犯了眼病,视力看花了从而有了错觉。

但看见凌飞羽脸上一侧的醒目巴掌,在郑重其事的告诉他,这不是错觉也不是幻觉。

也不想想凡星是什么人物,连无相教主以及万海天宫的磻尚长老都在他手中吃了大亏,比起你这个半吊子本源境高手,那何止强去了百倍,恐怕以凌飞羽的实力那是拍马难及,赶都赶不上。

对付他这种人,还用得着凡星全力以赴。

怔了怔片刻,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凌飞羽感到莫大的羞辱。

高坐云端的他被现实的残酷拉了回来,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变得如此狰狞而又可怕,嘴里更是咆哮着吼道:“臭小子你别以为就此不了了之,小小年纪就敢耍这些鬼心眼,今天我要先打断你的四肢,然后挖了你的狗眼,让你知晓使用卑鄙手段,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刚才也是因为他没有防备,所以才会被凡星打到脸上,现在立马加重对凡星的怒火,双拳元气环绕,挥拳而出,朝着凡星的四肢砸去,若是砸中,非得立即残废不可。

听见凌飞羽如此恶毒的话语,一股透彻的寒意在瞳孔伸出时隐时现,凌飞羽心性居然恶毒到此,比起那些烧杀抢掠的亡命之徒也是不遑多让,准确的来讲,比别人更加的无法无天。

说时迟那时快,对方的拳头已经杀到凡星的跟前,轻哼一声,也不后退,两手化太极,一上一下就把凌飞羽逼来的拳头,给挑开,身体朝着对方的怀里撞去,立马将凌飞羽撞了个满怀,也把他撞飞了出去。

看似稀松平常般的打架,却让凌飞羽感觉胸口被一块巨石砸中,脏器都快错位。

疼得他龇牙咧嘴,那一肘子顶在胸口,没让他差点咽气。

抛飞的身体朝着地面落去,若要真的摔在地上,他那块头还不山摇地动。

虽然凌飞羽为人胡搅蛮缠,但是修炼却丝毫未有松懈,立马条件反射的利用双足固定重心,让自己安稳落地。

然而就在此时,凌飞羽脑海之中闪过一丝警兆,这是他多年在外闯荡所培养出来的敏锐感知力,危险一旦来临,它可以提前给自己示警。

仓促间的惊鸿一瞥却是让他亡魂皆冒,一杆紫色撩拨的火焰长枪正笔直的朝着自己后背射来,简直是致命的攻击,虽然自己是侧着身子站立的,但是那也没有避开紫色长枪攻击的范畴。

一样会从胸膛穿过,凌飞羽瞳孔骤然紧缩,那张扭曲的脸上浮现出面对死亡威胁的恐惧。

要是无法避开,那么他只能在这火焰长枪下含恨而终了。

那些保护他的护卫在看见凌飞羽身陷险境,立马惊呼,但又但不及救援。

与此同时,一道银色人影形如鬼魅,脚下如同飘移,瞬间来到凌飞羽的身边站定,面容冷峻,对着瞬间欺近的攻击,单单伸出一只肉掌,在外人看来这是不要命的打法,以卵击石,终究鸡飞蛋打。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肉掌,一掌拍在了长枪圆润的枪身上,打出无数火星四溅,但也将这杆要至凌飞羽于死地的夺魂枪给拍进了跟前的地面。

铿锵一声,炙热的紫色长枪,被突然赶来救下凌飞羽的银色劲装男子接下,由于受到掌力的反震侵袭,被打偏的长枪直接一大半枪身都没入地面以下,钉在了地板上,也随之被地面以下的那股还没发泄完全的力量,震得石板表面裂开如蜘蛛网般细密的裂痕。

“嗯?”凡星瞧见一直站在旁边都没开一句腔的银装男子竟然接下了自己那一枪之威,不由得转头偏向他看去,他利用星辰炎魇火制造出来的追魂枪力道何其之大,而且是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接近凌飞羽。

而且选取的角度还是凌飞羽无法防御的死角,就算他事后机警,但也逃不出被一枪捅死的命运。

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如同凌飞羽侍卫的男子动手了,前后不过几个呼吸,就把他的追魂枪利用诡异的步伐加之力量选取的角度,精确地拍出了破绽。

胜负往往就在毫厘之间,这个银色劲装的男子恐怕是个狠角色,否则也不会把时机掌握得这么精准,什么时候出手不好,偏偏要在这看似千钧一发的时候才出手。

这是要对战场有着多么精良的控制啊,稍微一个细微的疏忽就可能导致功败垂成,但是此人却可以如此轻松的接下,自然不得不让凡星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