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鬼影
对着凡星张口,大家原以为这家伙连恐吓都经不住,已经腿根子发软,想要求饶,所以准备据实相告,却没想到接下来这一出可是没把大家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
一根银色的细线纤弱毫芒对准凡星的喉咙,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连凡星也被这么打乱常规的出牌给弄得愣神,可是这愣神不要紧,银色的细线已经贯穿他的喉咙,那家伙就像蜘蛛吐丝,不过攻击就不是软绵绵的花哨,而是连高阶灵宝都可以洞穿的盘龙丝。
这盘龙丝乃是一种奇异的暗器,削铁如泥,见血封喉,只要被它缠上,就算你那脖子是金刚钻,也要被截出个横截面来。
邹衍与乾通老人本就是老乡,又是共过几次患难的真心之交,眼看着这突然的变故,原本临危不乱的心态,立马崩溃,两眼一黑差点昏倒在地,要不是旁边几个散修眼疾手快,恐怕还真要摔倒在地上。
“咬人的狗不叫,你应该便是这种狗吧!”那原本被洞穿喉咙的凡星,对着影子人突然诡异的笑起来,丝毫没有被这根厉害的盘龙丝去掉性命,反而侃侃而谈,对着他不屑的说。
洞穿咽喉乃是致命的伤害,瞬间就能毙掉一根高手的性命,让你咽不下这口气而死。
但是如今凡星却并未有任何的异样,那根银色的盘龙丝的的确确穿过了他咽喉的部位,醒目而又突出,可是没有血迹流淌出来,也不见他喘上气,反而生龙活虎,就如那些卖艺的人在变戏法。
只是要比那些戏法要高明千百倍都不止。
两位老人以为世界已经崩塌,却没想到这一声回响,却如天籁之音让他们再次呼吸到了世界的新鲜空气,感受到存在是如此的意义非凡,价值如此的与众不同。
两人面色一喜,也跟身边的散修们一样,立马瞧去,这时才看见事情的经过结果。
那个被盘龙丝洞穿的身体根本就不是凡星本人,只是他用力量暂时凝聚而出的一个分身,替本体挡住了攻击,而真身却在背后出来,手里牢牢的抓住一根银色的细线,无论那根细线如何的锋利,却无法对那只肉掌起到分毫的伤害。
替身的职责已经尽到,身子光芒浮动,继而朦胧随风化作雾气,从两人中间的位置安静的退走,留下的是两个势不两立的主人公,旁边还站着一群配角,一个个神经绷紧暗自将元力运送到指头上,以防这家伙再施诡计。
两次被别人耍的团团转,差点栽了大跟头,若是针对的对象换做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位,也休想如凡星那般可以事事谨小慎微,两次将对手的诡计看破。
那个家伙虽说实力跟他们都在一个层次,没多大的起伏,但是那种防不胜防的功法,让他们都觉得自己如芒在背,要是被这么一个比杀手刺客还要让人寝食难安的家伙,潜伏在身边,等到他伺机而动的时候,就是他们作别西天的云彩之日。
还有他所用的武器也比较偏门,罕见无比,但是攻击力量就已经使散修们拍马难及,那时时刻刻散发出的危险凌厉,毳毛断发,一旦没有于敌人先一步拔出武器,很有可能脑袋搬家,死在这种丝线武器的锋锐气劲之下。
“本来还想跟你好好交流交流,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我也何必做好人!”握住银色丝线一端的那只手上一股极为隐晦的暗劲顺着丝线传输了回去,那个使用诡计的鬼影立马双目一凸,脑袋砰的炸开,脑浆被溅射道高空。
眼珠子,牙齿等零件也跟着散落在地上,白花花的脑浆沾着妖艳的血丝抛射出去也是失去后续力量,啪嗒啪嗒溅落在石板表面,看着无比血腥狰狞。
至于那具屋头尸体也是被凡星眼神里浮现的火焰,无火自燃烧了个干净。
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敢在眼皮子底下包藏祸心,想来个图穷匕见,杀了他。
只是最后弄得个死无全尸,也是咎由自取,可不是凡星不给他机会。
一挥手那块巨大的被立起来的石板再次原封不动的回到了属于它的位置,看上去就跟没动过,连一丝痕迹也没有。
心里面也有了计较,在这么扭捏下去,恐怕局势越发的不收掌控,还是赶紧收起来为好。
关起门来自家人,丢脸也是丢在自家人面前,也是不打紧。
失节事小丢宝事大,别为了一点面子买椟还珠,把宝贝至于何地,还是赶紧收取了灵液才是上策。
集合起大家,凡星环顾了一下众人的视线。
“出我之口,入你们之耳,不要让任何的人知道我们失去贞操的事情,既然大家都推诿谦让,那就一起上吧,把你们的储存容器拿出来,这个脸要丢也不能我一个人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让我们一起把节操留在这里,然后再埋葬它吧,我们就此成为无节操的厚脸皮,上,大家!”
到了最后关头,凡星也不忘拉着大家一起跟他背黑锅,要激情也要大家一路子,这样就算以后谁不小心说出口,都漏了风声,那也是大家一同承担,把压力分担给每一个知情人,从此栓在一根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平日里鬼心眼多的没地方放的大伙,现在是真的黔驴技穷,至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旦出去,若是谁不小心说漏了嘴,就会被其他共犯,群起而攻之,以此也可以牵制住彼此,不让谁把宝贝的秘密连带着自己的节操给出卖给别人。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邹衍老人一边拿家伙,一边脸带悲壮的说道。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乾通也补充了一句,迈着悲壮的步伐,带着身边四位,想教科书里的狼牙山五壮士,准备面对那个赤身裸体的小鬼子。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豁出去了!”一位散修脑袋猛然一点,就像一把锤子对着空气落下,那个有劲没处使的悲催,何足道哉,其余的散修看见这货也跟着一脸的骚客,不由得鄙夷,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也没那么高尚。
就要为了吸金而“吸精”成为名副其实的同志,有什么好鄙视别人的,这跟五十步笑百步又有什么区别,但是心里的那份膈应不仅没有被压下去,反而一看见那件恶搞的艺术作品,心里的犯罪意识就跟点燃的柴火,愈烧愈旺,而且烧尽后好留下一地的灰烬,作为他们的罪证。
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凡星,第一次犯难了,有些心里发虚,嘴巴上说的容易,可做起来那就是十万八千里的阻挠,但又不愿放弃这么好的宝贝,只是一旦做了,这辈子也别想洗脱污名,始终会在心里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以前都是杀人夺宝,无非多背几条人命,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不是谋财害命,巧取豪夺,而是有得必有失,奉献你的节操,才可以换来的宝物,简直不像话啊,让后世子孙如何感想。
大家已经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可是东风依然迟迟未来。
又加上心里的枷锁并没有卸下,谁肯贸然前往,当然了,自己是不愿意,可并不代表巴不得别人替了罪名,也好不再让它挥之不去,成为心里的业障。
一个个瓶瓶罐罐安静的固定在掌中,等待着灵液开道碗里来。
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再次出现,打乱了众人的计划,不过不知为什么大家反而不恨突如其来的变故,反而感觉,心里面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