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浆9

“骚年,有那么饥渴难耐吗”先声夺人,凡星的声音衡量起来宛若晴天霹雳,又似勾魂夺魄的鬼差,将那个做贼心虚的家伙吓得连忙败退,缩了回去,再次潜伏到别人的影子当中,不过他已经形迹可疑,露出马脚,在此故技重施未免小瞧了凡星的那双火眼金睛,置身事外已经是<飞机上放鞭炮——空想>

众人正值推诿不下,却被凡星莫名其妙的喊话弄得脑袋嗡嗡作响,就像有一面铜锣对着自己突然来了这么一下,于是疑惑的朝着凡星望去,又顺着他的视线转了个弯看向灵液池子,见着边缘部分有着不规则的涟漪泛动,如被谁抛了一枚石子,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傻子也能看出,这不是他们之中有人无事瞎闹,而是真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进行了,但是他们一个个居然毫无防备,连察觉都没能察觉得到,反而被凡星给抓了个正着。

众人怒目而视,对着周边留心观察,只是在心中一丝隐隐的怒意泛起,挥之不去,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那些有着不轨之徒的可疑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猖獗。那还了得,他们保不准连面皮都被削了,这是无法忽视的罪孽。

大家都开始四下寻找犯了众怒的罪魁祸首,但就是没有一人留意到贼人就在自己那片投射的阴影中,反而卖力的观察那些暗格角落,寻找藏身之地,想要把他们揪出来。

大家都掉进了常规思维的套子里,这也难怪,谁会没事去留意自己的影子,除非你寂寞的形单影只,或许会有这样的想法也说不一定,但对这么多人来说,这不仅是潜意识的陋习,也是人们常常会犯的错误评判,相反的相反都不会被他们推敲。

看见大家这极为卖力,却无法抓出真凶的做法,凡星为众人指点迷津,其实他在发现那个古怪的贴着地面的影子时,也有那样的惊疑不定,还以为自己疑神疑鬼,但转念一想这才是那个家伙的厉害之处,把大家都引向具体的东西上观察,却忽略了跟自己千丝万缕不离不弃的影子。

活动活动指骨关节的凡星,灵元流淌到指间,带着淡薄的热度。

“咱们来做份个人问卷调查吧,阁下你说呢!”

激射出去的火星,立马一传十,十传百,百成千,千聚万,火焰炙热落在众人背后的影子内,原本还不是看得清的地面,被聚光灯照了出来,一个诡异的人形生灵,立马显现本来的面目,不过这把转身看清真伪的众人吓了一跳。

谁也没有预料到,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居然是一个薄的没法量出厚度的影子,而且在火焰光亮的照射下,一张看得出人脸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法,开始扭动,而且还带着极度恐慌的情绪,立马从大家的掩护堆里面窜了出去。

大家由于被这个到底是人还是鬼的东西,吓得愣在原地,脑子没反应过来,那种可以用被打印的方式镶嵌在地面的鬼影带给了他们太大的震惊,都是从未见过如此渗人又极为古怪的功法。

就在呆愣之间,每一个出手阻拦的电光火石间,飞射出去的火焰也是尾随在那个依旧没有厚度的鬼影后面,穷追不舍就是不肯如此轻易的放他离去。

那个怪物人影也是察觉到了背后的危机,整个身体又再次平贴在地面上,迅速的朝着外面逃去,而且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不止一筹,看来他的这种技能是要靠地面才能发挥出优势的,地毯式的游离,快速而又准确,把火焰一下子甩出很长一段距离。

不过想这么拿了好处就拍拍屁股走人,那他也太不把凡星放在眼里了。

一阵剧烈的抖动在脚下发出,带着地震般的声响,就要窜出凡星他们视野的鬼影,被突然掀飞的地板连带着回返,朝着凡星他们原路回去,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凡星的招数,反而是被粘在那块隔离出来的数十平米的地板,无法离去,很快就有再次碰面。

凡星在这个家伙就要逃之夭夭的紧急时刻,立马运用大地之力,硬生生的从地面拉出一大块地皮,厚度达到几尺,而那个鬼影正好平贴在表面,切断了他的道路,将他包围在当中没法借助地面逃走,被孤立在形似荒岛的石板,哪也去不了。

这种举重如轻,又有拔山之力的武功,再一次震撼众人,他们是没有这份能耐可以把原本一整片完好的石质地板,随意的分割出一部分,还能不干扰原有的地势,就像一张纸板,现在需要用到中间的某个部分,可以用剪刀来裁剪,只是难度要比那个大多了。

至少在这里他们都只能望其项背,要他们用元力随便摧毁任何建筑,那倒是费不了多大力量,可是将一块地板轻轻松松的搬下来,那就对他们现在的境界是一种高不可攀的风景。任他们十八班武艺尽出,也难以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

那个鬼影被凡星施展的大地思念,牢牢的固定在中央那一块位置,指间的火焰在此燃起,走到那个家伙面前,对着他的那张面孔照射而去,一张有些苍白的脸颊映在瞳孔伸出,不过模样到时有点俊俏,看得出是个男性武者。

刚才也就是他,瞒过了所有的人,从人家眼皮子底下差一点就可以顺利盗取灵液,但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他没把最后一筐土盖在自己身上,因此本凡星逮了个正着,将计就计诈了他,本就做贼心虚的他,自然露出了马脚,将灵液池子表面闹出了动静,也就自然而然暴露了自己。

他修炼的这门功夫可以无视所有的陷阱,原本一帆风顺却遇到了自己的克星,被凡星的火焰逼得不得不提前现出原形,现在的他已经是待宰的羔羊,死活全凭人家一句话。

“小子,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来,就不怕我们立刻把你死无全尸吗,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前前后后,被弄得没了章法的散修,见着凡星制住了这个家伙,而且用火攻逼得他显出本体,也知道他也只是个人类,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古怪功法骗过了众人的耳目,一拥而上,一个散修立马带头,眼神恶狠狠的看着这个小偷,语气不无恼怒的说到,大有不回答就要要他好看。

面子丢尽了,现在无论如何也得找回来,一定要把他的来历底细摸清楚,才能把尊严保住,否则还真会老脸无光。

而且刚才他们的反应,大多数都是胆怯,因为突然被这么一个不明来历的高手潜伏在身边,事先一无所觉,要是他随便动动手指头,恐怕都得直接见阎王去了,所以脊背发寒,浑身直打哆嗦,若非有凡星这位大哥大在一旁照拂,说不得这家伙会暗地里杀人灭口也未可知。

“你说不说,还想大哑巴是吧,好,我成全你。”说着,聚气成刃,就要卡着他的脖子对他用以酷刑,来个严刑逼供,不来点厉害,他是不会就此屈服,说出实情来,不过就在他动手把刀子伸进那家伙的嘴边时,凡星出手阻拦。

“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们也不是什么粗人,对待犯人还是文明点好,要是他招了,苦头也就不用吃了,若是敢期满我等,那我不介意让他尝尝生死不由的滋味,嗯。”

那位刚想大刑伺候的散修看见凡星主动开口了,自然无话可说,立马给大哥大让道,在一旁做起小弟,只要凡星一句话,他就会立马上前给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家伙来点厉害的尝尝,都是在道上混了许多年的,这些用来套出敌人口中情报的手段,都是熟能生巧。

变着花样的玩,都是几天也用不完,不怕他嘴硬,就怕他到时候求着说事情,他们一旁默默地等待。

“我这人想来尊奉一条原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一五一十的说出你的来历,包括你的背景,有没有后台,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地方,老老实实的讲清楚,我自然会放你离开,怎么样,可要想清楚了。”

手指尖的火焰如精灵舞动,那对映照着火焰的眸子,犀利无比的森寒,对着还在挣扎不止的家伙猛然顶了上去,那个原本不肯乖乖就范的家伙,一看凡星眼睛里的火光,立马苍白的脸色更是冰霜寒降说不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