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浆8
碧霞阵阵,芳香四溢,只是轻轻这么一嗅,就感觉自己要立地成神,不由得暗感骇然。
这一池子的灵液,也不知是天地造化的自然产物,还是前辈高人神通广大,肯花费无数稀有灵材培育成如今规模。
若是前者那还可以说是历经亿万年的凝聚,夺天地灵气应运而生的旷世神药。
只会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今天迸发出如此神效,让万物生灵得享造化无量功德。
倘若要是后者,那可就令人瞠目结舌,如此神异灵液瑞光万千,有着让人膜拜的神效,得要花费多少心血,而且没有过人的手段去收集这么多宝物加之强大的炼金术,是断断不能蕴出如此居功至伟的宝藏,简直难如登天。
在灵池的正上方,历经千锤百炼,以各种风姿,守望成形的钟乳石,倒垂而下,在最尖端的部分,展示奇异的风采,一滴滴有权诉说世间沧桑的灵乳,以俯冲的态势对着下方的灵池,顽强的演绎生命的奇异。
灵池以内波纹晃动,形成无数波峰跟波谷,从精华的底蕴里面将内敛的气势冲霄而上,在半空之中结出无数神圣瑞兽的光影,盘旋飞舞,迷醉人眼,大道之鸣保持这最神异莫测的形态,在他们心间合鸣。
让人听之不觉心神宁静,快要陷入顿悟的状态。
只是本该如此的意境跟心境却被池子中央的事物掩去了原本的初心。
有种看了此物,更觉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说法在理不过,神霞交辉掩映的背后是大煞风景的人体雕塑。
他孤傲的站在灵池中央,全身一丝不挂,裸露着自己的肌肉,想要展示自己有何等的健美与壮硕,但他的姿势和实际动作,无论如何也让凡星他们兴不起半点赏心悦目的情感,反而会觉得自己不该去瞧他。
污浊了自己的心境修养,还有艺术鉴赏的眼光。
<原因全在于这件雕像太恶搞了>
<蕴育无穷价值还伴着天生异象的灵液,此时正从一根生殖器内汩汩涌出,做抛物线落在碧光灵液池子以内。>
<偏偏还是根男性生殖器,来自于这件酷酷的摆着姿势,却恶心的不得了的人体雕塑。>
<如刚洗完澡,出浴以后,没穿衣服,浑身赤裸裸,下面那根大屌在不停的流淌出神效绝佳的灵液,脸上却对着凡星这一伙人邪睨一笑,说不出的霸气跟邪异外加恶搞在里面,杂糅一团让人看了都觉得心里那份纠结更凌乱了。>
<此时脑门子上都拉出一帘子黑线的众人,看着一池灵液源头的那根大屌,心里都不由得打上马赛克。>
<恶搞的艺术品啊,现在弄得全场居然无一人敢去收取,简直太尴尬了,想想都觉得犯罪甚至恶心,若是还将它喝下去,心里面难免会有种喝人家撒出来尿液的自卑感。>
做贱人,也不带这么作践的方式,这比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还要让人难受百倍千倍甚至万倍。心里面把那位原创作者给骂的祖宗十八代都被想翻身,想想都觉得难为情,更别说还好意思去收取,这得要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到啊。
大家看着这如此出现的两难问题,都立马把皮球踢给了凡星,想着我们已经笃定跟着你混了,你就勉为其难做一次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我们只是不想加重负罪感,而且这螃蟹除了姿势不雅,伤风败俗,道德沦丧以外,还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你就送我们一份舒坦的回报吧。
被万众瞩目,再一次成为焦点的凡星被无数希冀的目光包围,不过就算他脸皮再厚,也不愿出这么大的臭。暗骂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一有事情就把他推到台面上来。
这要是真的做了,他一生的节操可就要没了,以后就是婊子一枚,恐怕还会为此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甚至境界倒退,修为从此裹足不前,那样的后果他可不想尝到。
所以眼不见为净,两眼一闭,把他们一帮人晾在一边,打秋千,“好家伙,一个个无耻到这幅田地,敢出卖老子的节操来满足你们的好逸恶劳,看我此事一了,回头怎么收拾你们。”
大家面对凡星的软料,那招硬功只好无奈胎死腹中,他们也只敢动动嘴皮子,可不敢动动手指头,要是真闹个不愉快,他们以后可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一个个你推我往,就是不愿自己去做替罪羊。
宁可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愿正视那艺术品恶搞的灵池宝液。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天确实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乾通会长也是心里极为不爽,人贱一皮,猪贱一刀,泰山前面不改色的富豪会长,也是丢下斯文,狂骂这个没教养的原创作者,你弄个什么不好,偏偏要弄件给人制造心理缺憾的物件在众目睽睽之下,摆着。
你制造个春宫图也好过一怂男,至少看着养眼,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自在,现在倒好,你的愿望是达成了,既守住了重宝,也退了敌军。
马赛克就算打在心里,可也蒙蔽不了自己的双眼,一时间都干耗着。
人生际遇果真世事难料,明明宝贝就在眼前,可为了那点自尊心作祟,硬是拉不下面皮,去干这等让人道德沦陷的臭事。搞不好以后会被千夫所指,那也未可知!
凡星偷瞄了众人一眼,看见他们你推我让,就是不肯出头但下着臭名远扬的罪过。
还是自顾自的守株待兔,逼急了,狗急跳墙,总会有人认账,他可不急着丢面子。
又收回视线继续守城以待,看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
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以后,大家还是无言以对,谁也不肯把自己奉献给那一池宝藏的恶心背景。
那后台太各应了,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就像两个大老爷们搞基似的,而且还一脸的淫荡,一个在歪歪,一个在嘘嘘。
“不好!”闭目养神已久的凡星,猛然睁开自己的双眼,朝着空落落的大后方射出心悸的神采,就在刚才,他稍息之时,只觉一股极为微弱的生命波动在微风中一闪而逝,虽然极为轻巧,瞒过了在场其余人的耳目探查,却没瞒过他的灵觉,肯定有什么东西已经进入到这里面来了。
只是散修们实力不高,还无法戒备,以至于让这家伙乘虚而入,来了个浑水摸鱼,虽然智计百出,但还是漏掉了最为关键的一环,那就是还有个凡星在一旁虎视眈眈,没能骗过他的感应。
知道有东西悄悄混进来以后,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凡星还是故作不知,让那个不知到底是人还是什么灵兽的家伙好放松警惕,站在一旁很是随意,私底下已经有了动作,慢慢放出神识,漫过每一个人的身体。
一圈秘密的监察下来,凡星不由皱起眉头,他仔细的感应了一番,但得来的结果却是空无一物,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不过刚才的那种波动的确出现过,否则凡星都会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咦?”他正愁没什么发现,却无意间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了灵池边缘,正有着一道贴着地面的黑影,慢慢的接近这里面的灵液。
那道黑影说来也怪,要不是凡星感应极强,恐怕也不会把它当回事,它重叠在一个散修的背影里,混淆视听,好让众人没有丝毫所觉。
偏偏他自己坐等不住,显露出狐狸尾巴,那个黑色的影子一角,一条扭曲变形的手臂凭空长了出来,原本看去,还以为是另一个人的手臂手投射的阴影,但仔细一瞧,就觉得其中必有文章。
就算是影子也该这么不搭配身形,那条裸露在光线跟阴暗组成的手臂对着盛满灵液的池子,如同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悄悄地,在不被人们察觉,反被忽视的情况下,露出了尖锐的獠牙,渗透到灵液当中,此时就算在无知的人,要是看见灵液那种怪异的波动,都会疑心大起,怀疑起来。
看着一点一滴的吸收灵液的怪异手臂,他已经肯定这应该是个人类,不过凡星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微妙的变化,准备也恶搞恶搞这位前来偷食吃的贼,既然他都替凡星们把最为道德的枷锁给解开了,也该好好的礼敬礼敬人家。
运气予喉咙处,准备来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吓吓那个做贼心虚的家伙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