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浆5
“小娃娃,别白费功夫,还是省点力气吧,我用水之规则配合玄重葵水施展的秘术叫做黑水玄界,这里任何的火焰力量都是无用的,它可以将你所释放的火属性元力转化为水属性元力,源源不断的为这个狱界提供能源。
你不仅无法破掉,而且还在加固它的防御,而我则是黑水玄界的主宰,只要你肯低头认输,赔个不是,老夫兴许还能饶了你!”
磻尚冷漠的声音在这边黑暗的空间中响起,给凡星分析利害得失,让他知难而退,他也就不再为难。
磻尚乃是融源境高手,可以将各属性力量完美的转化为自己的属性,这也是融源境高手一个标志性的特征。
他因此将这种特性作用在了自己所创的黑水玄界上面。
有种借力打力的意思,凡星输出再多的力量也是白白便宜了他,人力有时穷尽,这么不惜代价的打下去,迟早要被耗光,若非忌惮自己臆想的那位超级强者,磻尚才懒得管凡星的死活,早就把他给宰了,那还磨磨唧唧。
黑水玄界隔绝了凡星与外面元力的联系,这也就断了他的粮草,若是继续将就着,早晚也得粮草耗尽,被俘。
“哼,龟孙子,想要爷爷给你认个错,把你的脑袋先洗洗,让我取了再说,那是我说不定还会考虑考虑!”
“好好好,小子,冥顽不灵是吧,我看你还能撑到几时,可别到时候我给你收尸。”说完这句话以后,黑暗的空间在此孤寂感传来,淹没着凡星。
磻尚却是没想到碰了个硬钉子,这小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最后也就懒得管他,想要看看这家伙那什么来度过难关。
听完磻尚的警告外加威胁的语调词以后,凡星并未立即开火,他也是知道自己弹药有限,这么不计成本的打下去,恐怕敌人还未先死,他就得倒下去了。
估摸着开始想着如何计策,应对这令人头疼的乌龟壳,他的火焰力量一发射出去,那些黑暗水属力量就跟海面吸水,把他释放的炎热活力全部吞噬的一干二净,这也是为什么他忙得打阵地,但是却什么也没发现,敌人却早早的把他的弹药搬空了。
“嗯,会不会是相生相克的原理,虽然自己的火焰也不是凡火,但遇见对头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我再试试,倒不信你这家伙连其他属性的力量也可以化为己用。”说着,手掌一翻转,一颗金色的小球聚成,周围被黑暗虎视眈眈。
“去!”原本默默无闻的金色小球抛出去,立马张开狰狞的獠牙,如暴雨梨花飞射,狠狠的没入黑暗的每一个角落,但是立马就有着黑色的墨汁浇下,就像化学反应,金属遇见强酸,被腐蚀成了液滴,也跟着被收取。
借助手指上那点微弱的亮光,他还可以模糊的看见那些被当做诱饵抛出去的攻击,竟然一个不剩的都被充公,顿时苦笑不已,看来这次是真的遇见克星了。人家事先也提到了,无论他发出任何的攻击,都会被同化。
“莫非,就真的要站着等死不成!”说出一句话,立马情绪激荡,不甘心,化为怒火在眼睛里面旺盛的燃烧,也想火种在点燃希望。
“咦,对了,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这一急还真叫凡星急中生智想出了点子来,立马心生一计。
“哼,你不是很能吸吗,咱们比比看,谁吸收谁的速度快!”立即从储物袋内拿出一截早已腐朽,一看就像随便一碰就会化为粉尘的枯枝。
对着脚下的黑色地面掷去,那截枯枝在插入黑水玄界地面后,居然如同枯木逢春,开始抽出一条条嫩绿的枝桠来,插进玄界的一端缓缓的长出须根,牢固的扎根其上,立马整个黑水玄界开始剧烈的晃动,海量的元气被那截焕发生机的枯枝鲸吞如腐朽的躯干内。
随着元气不断的聚集到枯木枝上面,黑水玄界就跟痉挛一样不停的抽动,看起来很辛苦,但是已经变得莹莹绿衣的树枝却是精神抖擞,就跟个吸血鬼,哪里肯放过到嘴的血食,将自己獠牙狠狠的插入黑水玄界的脖颈,不顾一切的蚕食它的生命力。
看见自己的招数管用,凡星脸上一喜,站在一旁等着被自己取出来的宝物给自己以逸待劳,对付外面那个尾巴翘上天的自恋狂。
其实说起来凡星也是无意间灵光一闪,借鉴这位自告奋勇的老家伙之言,他忽然想到了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在融入阴阳相吸的规律联想到了自己手里前不久从阿金那里得到的一件灵物:涅巢木。
此木有着神鬼莫测的力量,它可以像凤凰涅槃浴火重生那般在此化腐朽为神奇,只是所用的方法不同而已,凤凰涅槃靠的是不死火,以此自燃生机在此进化,得以重生。
而涅巢木则是借宿主为载体,夺其造化吸其精气再度重生,一旦它重生过来就会变成极为了不得的重宝,它可以将嫁接而来的生命力量馈赠给自己的持有者,而且人类并不需要担心它的那种寄生能力,它只会寄生在植物或是天材地宝上面。
借它们的修为为自己造化一番,人类拿在手里却不需要担忧它的自个威胁,反而还应该将它当做珍宝收藏,倘若哪一天遇见自己生命垂危之际,若是有它傍身,便可借此转危为安,所以修炼者门对涅巢木那可是垂涎欲滴的紧。
而黑水玄界之所以这么厉害,除了磻尚修为做靠山以外,最重要的还是靠玄重葵水为根基替他保驾护航。
偏偏涅巢木就是要靠天地间的灵物之类的宝物偷天换日,再次重生,玄重葵水便是天地生养,日月精华,大地之力孕育出来的奇珍,现在碰巧遇上了半路杀出的强盗涅巢木,想不屈服都难,也只能任凭别人搜刮了。
恐怕磻尚在怎么想破头皮都不会想到凡星会用这么一招来对付自己吧,而且还是他自己引狼入室,怨不得旁人。
“怎么回事,我的力量,怎么···怎么,像是在流逝一般!”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的磻尚,突然间变了脸色,自己一身精纯的元力居然在倒流回去,这让他疑惑的同时还加剧着恐惧。
自己才是庄家,赌博的输赢都控制在他的手里,本来凡星这个赌徒在他庄家人眼里看来绝对会输的很惨,但是如今情势却发生了逆转,他倒赔了钱,没赚着。
元力急速奔泻一股极强的吸力从黑水玄界内部传来,传导着他一身的力量。恐慌传遍全身,虽然他不敢确定自己这些损失的功力究竟流向何方,但凡星绝对脱不了干系。磻尚深吸一口气,撤出一只手掌,用食指跟中指并和对着胸口神封穴点去,全身酸软,顿时麻木,动弹不得,只能活动他这只手掌,然后又点极泉,京门数处大穴,锁住体内还在流失的元力。
为了确保自己不再受此牵连,直接切断了与黑水玄界的联系,朝着后面退去而且还撑开元力护罩,戒备可能会发生的意外,所幸这些只是他杞人忧天。
失去了磻尚元力支撑的黑水玄界,也是个徒有其表的空架子,虽然磻尚摆脱了这种困扰,但是黑水玄界却是没能幸免,三一两下子被澎湃的吸力给嗦了个干净,里面的情况自然也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特别是极为关注凡星安慰的邹衍乾通,更是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涅巢木不愧它的威名,就跟个吸管那样,把满满的水之规则以及玄重葵水都纳如腹内,开始消化,身上原本的腐朽也被褪去,绿意盎然,长成一株纠枝还会的小树,而且身体内透射出极为旺盛的生机。
看见出现的凡星毫发无损,邹衍乾通都松了一口气,之前的紧张可是比期待金榜题名却担忧名落孙山还要更胜,现在瞧见他并无任何损伤,也就定下心来,随他们身后的散修亦是如此,安定了心神,凡星是他们的主心骨,自然关心他的安危,只要凡星没事他们就不惧怕这些万海天宫的嚣张分子。
“咦,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像是棵小树,死胖子,我没眼花吧,怎么突然从地里冒出棵树苗。”跟凡星暴露出来的那株神奇的涅巢木自然也被他们留意到了,只是不知这东西从哪里冒出来的,故而邹衍会如此活见鬼的问乾通。
“看见了,这东西想必又是凡星那小子捣鼓出来的。”被邹衍摇晃两下,乾通很是无聊的说。
既然凡星一冲出来这株树也就跟着出现,那自然是他造出来的,这还需要问么。
只是这株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的神异树苗那种感官的冲击太过强烈,它那种天然流露出来的亲和力,让得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而且只觉告诉他们这株神异的小树绝对不凡,但又说不出它哪里不凡,只是那种强烈的感觉让他们笃定自己的猜测。
邹衍们瞧见涅巢木,万海天宫的弟子自当也不是瞎子,一脸好奇的盯着涅巢木端详,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去将涅巢木跟自己记忆力的那些天地奇珍对比,也找不到任何与之相联系的珍宝,也是一头雾水。
反而由于它的太过耀眼,居然掩盖了两方还处于敌对状态的尴尬环境,凡星被他们早已忽视,就连见多识广的磻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给与一个此宝非凡的片面评价。
大家都琢磨这它到底是何品种,究竟有何神效的时候,凡星直接无视众人愤怒的表情,一脸淡然对着涅巢木一招手,神奇的画面映入眼帘,那株莹莹光泽的涅巢木就像人一样,岔开树根当做脚丫子,已一溜烟小跑进凡星的乾坤袋内。
如此惊叹的画面自是引来无数的围观,眼巴巴的瞅着那株涅巢木大摇大摆的钻进乾坤袋。有的人恐怕都在打什么歪主意了,若不是忌惮凡星的实力,恐怕杀人夺宝也是家常便饭,谁叫你没事太过招摇显摆个啥。
这么厉害的宝贝,又有哪个不想据为己有。
将之收入囊中,涅巢木现在才经过初期的成长,还没完全成长并且蜕变,所以还是不要太过招摇的好。
虽说大家看不出个所以然,但若是有心人恐怕想要举一反三,联想到这一层面上也是说不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还不想显摆,这无疑给自己惹祸上身,不怕是一回事,怕麻烦又是另一回事,可不想天天被贼惦记,何况现在子丑寅卯还没说个明白呢。
磻尚胸膛一阵起伏,显然也不是滋味,凡星如今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的状况,反而他是境况不佳,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百岁的小子给摆了一道,自己还得打碎牙齿往肚里咽,个中滋味自有自己才知道。
沉默的气氛伴着紧张,磻溪对磻尚投去询问的眼神,但给他的却是摇头。
心里极为不爽,但主持大局还是要自己的长辈说了算,这次出来,他的老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听磻叔的话,因为自己将来想要继承万海天宫的头把交椅,没有磻叔在后面力挺,恐怕困难重重,是以他也不敢顶撞。
这一次追根究底还是他惹事在先,闹到现在不可收场的地步,反被人笑话,也是咎由自取。虽然极为不甘,若是自个还不保持沉默,依然我行我素,那么就真的是自己找死了,一味的蛮横,到头来是没好果子吃的。
凡星则是以柔克刚,也不算率先打破沉默,而是就这么耗着,看谁先沉不住气,那么他也好在收拾这些人不迟,接二连三的找他的噱头,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早就憋着一股子气了。
不发作,那是等着别人撞上来,自己也好新帐旧账一起算。
两方对峙,谁也不捅破那层微妙的警戒线,可是本就糟糕的情况再次迎来第三者的插足。
“我倒是谁呢,原来是磻老鬼你个老不死的!”气宗君子剑古莫颜带着弟子也岔道来到他们这边,一眼望去,立马就看见了自己气宗的对头磻尚等人,看他们的架势,也是遇见了棘手的情况脱不开身,古莫颜立马落井下石,嘲弄磻尚等人。
“哟,堂堂的万海天宫执席长老磻尚也会有被人堵路的时候,真是天下奇闻,而且还是被一群落魄的散修给把持住过道,真是佩服佩服!”
对峙的磻尚一听这话,眼角抽动,隐隐有着暴走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