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世界之南柯一梦

随着石门的缓缓打开,人们的视线被无形的大手抓住,都扯向相同的一处地方,那就是地宫石门以后的秘密,想要看个究竟,是否真的有着所谓的惊天秘密藏于其内,如果真是那样就会再次狂澜。

“咦?怎么只有两具石兽啊!”

不少人都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情形,而那些没看到的人们,则争先恐后的推挤着人群,跳起来观望,他们都是实力高强的武者,目力所及的范围自然会被清晰放大无数倍,这点距离奈何不了他们的观察力。

那看清楚地宫石门内的事物后,率先就有人开口,为此疑惑不解怎么什么都没有,孤独地两具石兽相伴而立,除此以外再也容纳不下任何的事物存在那里,而那些疑惑的证词,也成了最具代表力的象征,不过担心忧虑甚至恐惧的心理串联成一道无形的防护栏堵住前进的步伐,对着真相大白的地宫石门口做着应对。

虽然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是有的时候这句话也不一定全信,事实胜于雄辩,行动胜似语言,这不,还是有人不信邪,符宗的天玉子长老大摇大摆的走出人群,冲着地宫石门口走去,直到一个相对安全,就算突发情况也能提早安然退去的距离停了下来。

身子站定,从怀里取出一张银色流光趟过的符纸,伸出一根手指,咬破指尖,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将一滴鲜血滴在那张银色符纸上,叱咤一喝,顿时那张符纸便如同具有了灵性,将天玉子的鲜血吸纳进符纸内,自动飞出他的手掌心,朝着寂然无声的地宫门口飞去。

化成一面斑斓古镜,镜面波纹涤荡,透射出明黄色的光华,照耀在石门后两具石兽所站立的中央位置,不偏不倚的点亮那片看似空荡荡,实则内有乾坤的墙壁。

立马那里的墙壁波纹四起,空间开始扭曲,森罗万象,刹那间眼前一花,一条长长的甬道代替了遮掩它真实身份的墙壁,出现在人们视野当中,最前面的入口处就是那对扮演者禁卫军角色的石兽,次为一对向前的石柱,四周石壁维护,再被天玉子法符破除障眼法以后,那深深地甬道内一排排灯火如同被总闸开启,以此类推的照亮至甬道深处的地方。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被光明驱散,但是依然畏惧那如同巨兽大嘴的甬道,担心再次上当。

谁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的惊心动魄正等着他们,还有多少的陷阱正等着他们往里面跳。

一次侥幸不代表次次侥幸。

“我看这地宫想要金玉无缺的保存下去怕是不可能的啰!”万宝楼阁的佟掌柜深以为然的自语。

身旁的其他势力听到这句话以后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异色,大家都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才坚持到这一步,空手而归可不是他们的风格,养精蓄锐了这么久也该张弓满弦,射出离弦之箭,先用卑鄙手段迫使散修就范,以他们的性命为代价强行破开地宫石门前的防御。

如今破开地宫陷阱的各路豪强两眼火热,静静的等待最后的结果来临,他们已经付出了自尊的代价,可不希望空空如也的折返,所以终究是要踏上这条寻宝之路的,探寻尸祖宝藏,但他们却并不知道,一张阴谋的大网正当空笼罩而来,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谁愿意与老夫先行!”天玉子那张看不出苍老,反而显得如婴儿般白皙的脸庞,绽放出青春的活力,嘴里却老气横秋的对着那些人头窜动还在作观望架势的人物说道,希望能够拉上几个实力较强的高手,以此有个照应,人多力量大,若是孤身犯险恐遭蛮鬼宗老前车之鉴。

“天玉子真人,本堂主随你同行如何!”来自唐门的唐玉溪毛遂自荐,提出与天玉子同行,天玉子只是喜不自胜,虽然两家关系走得近,但也并不代表人家肯为你赴汤蹈火。

“那是再好不过,不知还有那位兄台肯仗义同行,与我二人共同探宝!”唐门的堂主加入战队以后,符宗天玉子长老再度开口,想要多拉帮手,可惜的是,这次投注下去,却没了下文。

原本还微笑着的脸上,立马封冻住表情,心里把这帮可恶的家伙只想收钱不肯出力的嘴脸狂批了一遍,默默的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还存活下来的基本上都是来自各洲的翘楚势力,宗门或者家族势力。

算得上洗牌以后,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可是他一提起说是愿意同行去地宫探险,就寂然无声,问到哪里就那里无人问津,想要作壁上观继续看下去,果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都是爱惜自己羽毛的家伙,哪能甘愿献身给别人当替死鬼,好处让别人捞去,给别人当小白鼠,做实验品,去探查甬道里面是否有陷阱或者机关这类的暗器。

虽然世态炎凉,但天玉子也不敢犯众怒,心里骂骂就得了,可不敢宣之于口,以免激起公愤,喜行不露于色的他,头一次愤慨而行,与唐门堂主唐玉溪结伴同行,互相壮着胆子朝着地宫甬道行去。

而两派的弟子则跟随其上,转瞬间两路人马就迈步进入了甬道口内,为了保险起见,唐玉溪拿起一块不起眼的玉石朝着甬道的四壁打去,以此来测试是否还有什么危险。

一颗玉石用完接着拿出第二颗,第三课······知道探出几百米远的距离,都为发现有任何的陷阱或是机关暴露出来,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回头嘱咐了门下弟子,让他们暗自戒备,运气元力等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埋伏,以不变应万变。

避免栽在阴沟里,否则大意失荆州,丢的可就不是面子了,而是命,人只能活一次,那些转世轮回的说话不过是子虚乌有,面子丢了可以再重新找回来,命要是没了可就一切都没了。

两路人马击中力量在甬道以内穿行,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戒备很仔细,所以一路行去并未遇到任何的不测,没一炷香的功夫两方势力就消失在目力所及的范围。可怕的鬼火或者不祥的事件再也没有降临。

这还在驻足观望的势力再也坐不住了,等不下去了,看见没有危险的情况后,连忙吆五喝六朝着地宫的甬道口急速奔去,快马加鞭的赶过去,有了人率先领头,自然就有跟随大流的人马,随波逐流朝着甬道深处探去,争先恐后的一窝蜂挤满了甬道口,都快塞不下了。

感觉就像甬道吃撑了似的,再也吞不下任何的人影。但依然还是有人前仆后继。

“咱们也走吧!”凡星如带头大哥一般,撑臂一挥,揭竿而起,领着背后的一路人马,风驰电掣的赶向甬道,是不是还有些想要阻拦他们去路的势力,都被他轻描淡写的一一打退,不敢再次来犯,只好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就此翩然离去。

“小子,祝你好运,希望咱们两人可别狭路相逢,那样的话,你会很凄惨的,记住哟!”就在凡星领着乾通会长等人刚要跨进甬道的入口时,那个阴魂不散的无相教主也后脚跟进,对着相同心思的凡星,语气冷冷的说道。

“奉陪到底!”凡星撂下这句话,看也不看那位会如何发作,却很不要脸的无相教主如何的感冒。

如同一股洪流瞬间进入甬道内不见了踪影。

“哼!大言不谗,小心别把自己给撑死!”无相教主望着消失在甬道口处的凡星等人,气愤的说了那么一句,领着将臣跟天地人神鬼五位长老以及精英弟子,也是快速进入其内,消失无踪,后面的黑暗之巅,万宝楼阁,万海天宫,药王谷,千鹤门,古墓派,云海斋也是陆陆续续的消失在了那深深的甬道内。

等千帆竞发,以后,只留下空空如也的走廊伴着几盏早已熄灭的鬼灯,静静地陷入沉思。

“这里就是地宫内部的世界么。”凡星带头走在前面,看着极为宽敞的内部过道,淡淡的说道,一路前行,他发现了很多的石像,有石人,石兽,石柱,他们千姿百态,造型古朴,像似那消失在时间长河的文明,在此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给人庄严肃穆的感觉。

这种开合的空间布局随着变化多端的地理位置把地宫内的小天地衬托的宏伟气魄但又不失其本意的庄重之感。

一路前行的凡星们,时不时的会看到一些势力朝着甬道内四通八达的岔口钻去,并不像凡星还有如此闲工夫在这里欣赏石像艺术,为了不让别人捷足先登,让自己连口汤都喝不上,进了甬道以后的众人立马脚步不停的朝着那些时不时就会出现的岔口一股脑儿的钻进去。

他们无限的发挥想象,自己未来的前途是多么的光明,把自己当成了主角,认为自己会得到尸祖的宝藏,成为绝世高手,却不知再一次的臆想成病,把那些可能随时隐伏的杀机忘到了脑后,管也不管。

“你们都跟紧我,可不要随意的去钻那些空子,孤家寡人的你们要是利欲熏心的去趋炎附势,我可得提醒你们一句,到时候出了差错,丢了性命,我可不管你们的死活!”

凡星那里不知道这些跟随自己的散修不过是想寻求一棵大树做庇护而已,现在认为自己的利用价值已经到头了,就像尾随那些宗门家族偷偷的捡便宜,人家干走那些岔道口,是因为自信自己有那份实力。

他们这群乌合之众若是没有凡星的支撑,失去了庇护,恐怕很快就要被当靶子活活打死。

如此这样的说,也是为了不让这些一时间头脑发热的蠢货误入歧途,当然了,若是他们依然我行我素,不肯听其劝告,那就是他们自个自作孽,不可活啦,怨不得旁人。

正如凡星心里揣测的那样,有些散修还是不肯挺起劝告,偷偷的脱离队伍,随便钻进了如同迷宫的岔道口,消失不见,对于这些不停谨言的家伙,轻率的行为,凡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管,走得越多越好。

到时候碰上什么麻烦,他也不用花更多的心思,去照顾他们了。连他都不知道,这看似平静的苍凉之地,会有这何等的凶险,一个不好连他自己也会抽身困难,更遑论去护住别人,出了乾通,邹衍,还有后来情势混乱,再度回到他身边的木府三老,别人是死是活与他毫不相干。

凡星领着那些愿意留下来依然相信他的散修,从甬道口进入地宫内部,直走,越走越深,且空间越来越大,由原来的十人同行变成了三十人同行亦可畅通无挤,突然走着走着,他们被一片闪动的亮光所吸引,立马快步上前,走近跟前仔细观看。

竟是一些摆放得有些凌乱的金银器皿,虽然摆放凌乱,但数量品种之多,令人眼花缭乱,而且精湛巧妙的工艺,更让人叹为观止。

“这些东西虽然不怎么稀奇,但是做工到时挺精巧的,可以拿来收藏!”一位跟在凡星身旁的散修看见这些金银器皿以后,立马收藏古董的心思泛滥,朝着那些安静的器皿一把抓去。

“别碰!”凡星瞧见这位散修立马伸手去抓,而且毫无防备,立马喝止他的行为。

可是依旧晚了一步,刚才在大家眼前还是一堆没有多少价值的金银器皿,立马变成了一条条白色的小蛇,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朝着那位伸手去抓它们以障眼法掩盖的虚假身体作为掩护,咬了上去,那位散修在听到耳畔传来的厉喝,虽然也急忙防范,但依然完了。

仓促间的防御直接被这一条条小白蛇破开,狠狠的咬在了指头上,立马惨叫一声顿时倒地,口吐白沫,两腿打了几下摆子,就没了动静。

“不好,是蛇蛊术!”见多识广的凡星立马爆喝,身形飞退,其他人也立马朝后快速退去,不愿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