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阴阳河(一)
这时凡星对于郝长老的话提出了质疑,“不是还有妖族至尊么,难道她不属于幽洲本土居民么,怎么会见到自己的家园起火,而不管不顾呢?”
凡星这句话一提出来,全场人都齐刷刷的把观光扫射过来,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就像在看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一般。
就连郝长老对于凡星这莫名其妙的问答感到疑惑不解,“凡星小友,难道你不知道,玄域的隐形规则么?就算整个幽洲闹翻了天,无尽森林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隐形规则,那是什么?”凡星额头皮肤拉直,眉毛一挑,有些不解。
看见凡星的表情并不是装出来的,老人心里更加的疑惑,难道凡星的长辈再出来之前没有告诉过他玄域各大势力之间的那条规定,这不可能啊,但凡隐世家族或者传承久远的宗派乃至一些有头有脸的势力不可能会做出这种遗漏。
必然会在自己的后辈弟子出来时将一些潜规则告诉他们,免得触碰到禁忌,白白送掉性命,可就不划算了。
本以为凡星也是在这种默契环境里长大的,现在看来有些特殊,不过心里虽然扑朔迷离,对于凡星的来历亦是迷雾笼罩,但既然人家真的不懂,解释一些也无妨。
“你不知道,玄域虽然势力划分等级严格,但是有一个地方游离在这种体制之外,那就是燕川镇前方那广遨无比的无尽森林,它是各大势力作为疆域划分的缓冲地带,可以说是三不管之地,谁也不回去触碰这层明白的窗户纸,一旦捅破了,那可就引起无法玉帛的灾难,可不会像这次一样小打小闹。
你只需要知道这无尽森林远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些攻打燕川镇的妖王也只能在无尽森林算作中上游势力,在他们之上还有禁忌之湖,迷雾山脉两大险地,那里才是无尽森林真正的含金地,无数岁月下来所培养的中坚力量简直是不可小觑。
若是将他们惊动,就算玄域所有势力在此波澜,也不一定能够镇压的下这股力量的崛起,但好在那些家伙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会出来为祸,否则还真会让所有势力鸡飞狗跳。
至此无尽森林成为了妖族的大本营,跟人族势力相互对立,虽说与幽州接壤,但并不代表它是属于幽洲的疆域,所以你这话说的让老夫很是疑惑,毕竟这是咱们所有大陆势力都知道的,难道小友的长辈再出来之前,你的长辈没曾告诉你这些需要了解的秘闻行情么?”
听完老人的讲述凡星才发觉这所谓的无尽森林愈发的深渊起来,老人所说的那些禁区还有那些隐藏起来的致命武器他都是一无所知,但也不怪他,毕竟他又不是玄域土生土长的居民,就连至尊黛绮丝的面目也是再回来的路上才知晓的,无尽森林卧虎藏龙他自然不曾知晓,更别说那些讳莫如深的规避。
“或许我走的匆忙,他们都忘记告诉我这些了。”凡星现在不希望别人知晓他们三人的来历,免得再起狂澜,也就随便拿了一个还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糊弄了郝长老。
“哦,原来如此!”郝长老大有深意的看了眼凡星,在老人的直视下,他感觉自己的秘密都被看了个通透,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看来更这些老油条相处久了,迟早要露初马脚。
望着凡星的小动作,郝长老人老成精便不再过问,谁都有自己的秘密,管他是哪里来的,就算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也不管他的事,干嘛非要什么都一清二楚,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友,稀里糊涂对一些事情才是交际手腕。
“我们现在要想出一条计策解决眼前的局势,否则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老夫看还是先把具体情况查清楚再说,省得去再多的人也是填不满那个吃人的坑!”木府三老中的大哥木穆奇开口说。
“我等亦是如此想得,若是胡乱碰壁,恐怕失误事小,送命事大!”来自燕川镇的佣兵工会的会长莫云天点头附和。
其余的人谁然未曾作答,但是面上表情已经揭晓答案,他们谁也不愿自己家里的人去送死,让别人占了便宜,虽说尸之始祖传承厉害无比,但是就凭他们这些花拳绣腿,还不会不自量力的去争夺那送命的天坑。
除非脑子进水了或是被驴踢了,才会傻不拉几的去送死,他们只希望自己的势力能够薪火相传,至于那些不切实际的扯谈还是别去马拉松了,就留给那些实力强悍,自认为天命所归必将鸿运当头的人去搀和吧。
“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唇亡齿寒,幽洲的兴隆亦是与在座的各位息息相关啊,若是那位尸祖的传承被其他各洲势力强取,我们就只能再次走下坡路了,现在的幽洲已今时不同往日,当初还有巨头强者坐镇,替我们震慑其他各洲的宵小之辈不敢雷池一步,但是现在我们幽洲已无这样的强者。
大家可还记得上次九域争霸赛,我们幽洲所去的势力遭到了多少的冷眼跟讥讽,以致沦落到垫底的程度,这都是因为没有高端的力量作为后盾,若是此次我们家乡有人能够获得那位大能的传承,必将再度摆脱这样的尴尬局面。
虽说有着天剑山这样的超级势力,但是不要忘了在真正意义上的强者眼里,天剑山也算不了什么,连个世界境巨头都没有。”郝长老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言语会冲撞天剑山,毕竟这里还是有些势力跟天剑山瓜葛着,听见老人这么毫不忌口的说来说去,就跟饭后谈资一样,站着说话不腰疼,就让他们心里一阵气堵。
但又碍于老人背后的势力不敢发怒,“那就算天府商会的人出马,难道就能力挽狂澜,我们幽洲重此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还是有人沉不住气,开始夹枪带棒的攻讦老人。
“是呀,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我们就不去操心了!”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对于老人的话或褒或贬,分成支持跟反对两派,鲜明的较汁起来丝毫不肯让步!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长老说的对,我们怎可小家子气,为了一点小利把大义抛诸在脑后,再说了一想起每次去其他各洲游历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本座就是愤愤,现在幽洲有困难,我这草莽匹夫亦有责任去尽一份力,众人搭柴火焰高,我不相信大家齐心协力,还对付不了眼前的危局。”
“哟,哪来的愤青啊,说话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还高谈阔论呢,就凭你,去了也是给人家当炮灰,还真以为你那股子热乎劲能够燃烧天地啊,异想天开,果然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猪!”
“你说什么!”砰的一拍桌子,两个原本唇枪舌剑的人,打了起来,不用智力用武力解决,看见发生如此不快的事情,两方人马立马上前阻拦,虽然吵归吵,但也用不着都起来吧,这都拿出家伙来了,万一有个闪失那可就玩大了。
“好了,各位不要再吵了。”哄,一股万斤巨力恰到好处的压在每一人的肩头,立马骇然失色,不敢再多半句嘴,生怕惹得这位彪悍的爷发怒,遭了池鱼之殃,被祸及可就不划算啦。
“这是我说了算,就有我去打头阵,你们怕死,我不怕,反正我是嫦娥跳舞两袖清风,没什么牵挂,你们既然俺么担心自己的小命玩完,那就回家老实本分的呆着去,别出来走动,免得看着就心烦,遇事躲得比兔子还快!”
凡星先斩后奏以势压人,然后自己个拦下了所有的包袱,还不忘数落了这些自私自利的家伙一通。
“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啦,回家玩泥巴去吧,要穿开裆裤当小人,回家去!”所有燕川镇势力汇聚的首脑都被凡星骂的狗血喷头,脸色青白交替,说不出的憋屈,但是拳头没人家打,就只能惹着。
“既然小兄弟如此忧国忧民,那这份殊荣当之无愧落到你的头上了!鄙人也就不再此停留,告辞!”一个靠近凡星的势力头领被凡星的唾沫星子弄得够呛,最后语带讥讽的说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
我送送你吧!凡星那里听不出此人话里有话,绵里藏针,是在攻讦自己,袖袍一卷灵元力量覆盖,一袖子抽在那人脸上,被狠狠地抽飞了出去,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老半天站不起来,等站稳脚跟怒气冲冲的指着凡星,要开话机时,看见凡星跃跃欲试的动作,只能气得你你你半天说不出来,打了会吃闷亏不敢把话说全的结巴。
转身就离去了,其余的人看见这位爷说翻脸就翻脸的架势,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免得当了人肉沙包。朝着郝长老与木府三老告罪一声,匆匆忙忙的绕过凡星的雷区,避雷去了。
“一群缩头乌龟,不过就是打探一下情况,各个龟头往壳里缩,哼,我看你们还能缩多久,等哪一天缩不下去了,有的是伸头一刀子结果你们。”
看着基本离去慌不择路,撞在一起离去的各大势力,凡星恼怒的说。
“嗨,你也就别横挑鼻子竖挑眼,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倘若这颗大树倒了,也就真的必死还难过了,说他们惜命也不假,但根源在于他们需要守护自己的家人,在这里他们就是顶梁柱,家里的参天大树,如果死去,你让那些孤儿寡母去依靠谁,这也是人之常情!”
“守得住小家,却顾不上大家,最后迟早要被攻破,不说了,郝长老你给我把云阳山的具体路线绘制出来,我这就去探探那里的虚实!”
“你真的要去啊,我还以为你是气不过才出此下策想要激将他们!”郝长老这是开始审视起这位谋面不过数次,却一次比一次带给他震撼的小家伙!
“我像似那种不守信用的人吗!”凡星转过头怔怔的看着老人的面孔。
老人没回答,点了点头,这把凡星看的直翻白眼,原来感情这位老爷子还是以为自己在跟他虚与委蛇,等这边更他承诺,那边就累挑子不干,这让的凡星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发誓一定要完美的执行此次的任务,不能让这些老油条看扁了,别以为滚过世间无常,就可以不屑别人的价值。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老夫还真不希望你去,那个地方太过诡异,稍有不慎就会送掉自己的性命,你又不是九命猫,可是给自己再度重生的机会,我看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