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尸教

“哇嘎嘎嘎,你个二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都说你们人族乃是万灵之掌,聪明绝顶,可没想到原来也是绣花的枕头,一包草啊!”

雷娃六只手臂捂着胸口,肆意的笑道,连站在一旁的黑哥也是忍不住捧腹大笑,见到自己的敌人吃了瘪,那心里是一阵快慰,说不出的舒坦,可在凡星眼里这两个家伙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触及他的底线。

无明业火升腾,“蠢货,别人对自己的雷区都是避忌无比,讳莫如深,你倒好不打自招,小爷我这就让你尝尝蛋疼的滋味!”

说完,凡星浑身浩瀚如海的气势,堆向两个还在不明所以自以为是,哈哈大笑的家伙!

遥遥隔空一指点出,两个家伙就立即倒霉了,他们所站立的大地,立即迅速响应凡星的召唤,聚拢成一座巨大的山峰,拔地而起,把两个家伙顶的措手不及。

轰隆隆作响,“我靠,这么快就找到算账的地方啦!”雷娃大叫一声,被脚下突然迅速的山峰顶飞了出去,化成一个闪亮的星星飞到了遥不可及的某个方位。

“ 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疾风猎豹王也随着雷娃一起被顶飞了出去,在化作黑点之时不甘的朝着森林里的凡星大吼道,接着也是一闪,飞到不知名的地域去了。

“祝你们一路顺风,半路失踪!”对着遥远的某处挥了挥手。

“总算把这两只烦人的苍蝇给收拾掉了,该是时候回去了!”袖袍一挥,那从地里生长出来的土山立马摇晃,缩回了地面,就跟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身体光芒缭绕,腾云驾雾飞走了。

凡星翻卷起巨大的音浪,没一炷香的功夫就再度回到阔别没几个时辰的燕川镇,看着那些被妖潮遗留下来的历史遗迹,不由的感慨唏嘘。

飞过巨大的城墙,进入燕川镇内,朝着徐家堡所在的方位化作一抹虚隐,然后就出现在了遥远的前方,身影几个闪没就来到了徐家堡,脸上洋溢着兴高采烈地表情。

“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功力大进的凡星只是容光焕发,飞到城堡的吊桥处,踏着轻快地脚步走了进去。

对于邹衍前辈跟乾通会长还有自己的跟班小弟他一直记挂在心,也不知道自己跟龙蛇被抓走后他们是否担心不已,回来跟他们打声招呼,好让他们不必牵挂,自己才能安心回返免得放心不下。

就在这时,徐家堡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能量波动,“怎么回事,有人敢在这里争斗?”立马有所察觉的凡星,看向远处呢喃自语,眉头皱起。

再度朝着那里望去,忽然神色不由得一震,前进的脚步立马顿住,表情变得愕然。

“怎么回事前辈他们?”

虽然隔着几里的距离,但是对于他那双能够无视距离的神眼来说立刻就知道了争斗一方的身份。

竟然会是邹衍前辈跟乾通会长二人,不过看他们的情况很是不好,浑身上下都有着血迹,已经无法分辨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不管怎么说,邹衍前辈好歹是玄境高手,修为精湛,旁边还有个乾通会长帮衬,但是还是受了伤。

而与他们交手的另一方势力却是更加的强悍,十五位临界境三花大圆满强者,呈合围之势将两位老人团团围住,不留一丝逃脱的余地。看到这样突如其来的场景,凡星百思不得其解。

这里是天剑山下辖的势力范围,谁敢在天剑山的势力范围内冲他们两人下手,这不是在打天剑山的脸么,就算是兽潮大举来犯,那些妖兽都是避过了徐家堡,没有去触碰这里的禁忌,反而这一群不明来路的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挑衅,这不是在扯虎须么。

不怕天剑山的那些高层知道以后,立马下追杀令剿灭他们么。

凡星下意识的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恐怕在他被抓走的这么几个时辰里,燕川镇发生了什么大事。立马沉着一张脸,急速朝着那边飞去。

几里之外,邹衍和乾通两人浴血奋战,他们的对手是手持神兵利器的十五位面若僵尸的白袍人。二人虽说战力不俗,但好汉架不住人多,以少敌多本就捉襟见肘,而且兽潮的发动已经让二人经历了一场持久的战斗,这些突然杀将出来包围徐家堡的白袍人更是落井下石。

趁他们元气还未恢复,气息虚浮的时候,一拥而上,自然没一两下子就收了伤。

若非拥有阴阳离合盘再加上邹衍玄境的底子,催动秘法散发出护体神光,攻守兼备,就凭他们这数量堆积起来的攻击力到,早就让二人去见阎王了。

虽说暂时摆脱了濒临死亡的危局,但是邹衍连番催动阴阳离合盘,自身的消耗亦是不小。一边分出元气支撑护罩,还不停地往口里塞回气丹,恢复些元气。

围攻他们的白跑人一时间久攻不下,无法立即将二人擒获,只好在一旁游走,时不时的来上一两击,消耗邹衍恢复不是很显著的元气。

就在当下,一位年纪略显较大的白袍人背负这双手站在二人前方,目光很是淡漠无情地望着苦苦支撑的邹衍,朗声说道:“二位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交出你们的兵器,我便饶你们不死,否则垂死挣扎,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 臭不要脸的僵尸,想要我做你们的走狗,简直是痴心妄想,我可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今天你若真能杀了我二人,那算你的本事,但若是被我二人逃了出去,非要你们这什么天尸教鸡犬不宁,血流成河!”邹衍老人虽说狼狈至极,但是对于敌人的话,回应的是满脸的鄙夷。

这位给出一线生机的白袍人,听完邹衍那豪气万丈的回击,神色转寒,一双淡漠的眼瞳瞬间被杀机笼罩,朝着二人的身体覆盖。

“我本想苦口婆心的劝二位从善如流,却不想你们目光如此的短浅,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我天尸教乃是超然势力,你二人若愿意归降,还可保得性命,今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不曾想也是榆木脑袋,跟那些该死的天剑山门人一样,冥顽不灵,也好,本将也不再浪费口舌!”

一挥手,那些还在游击战的白跑人,立马听从尸将的指令,开始猛攻,决定不留一点痕迹,想要斩草除根!

乾通会长眼中精光一闪,一直在邹衍背后按兵不动的他立马催动铜钱飞镖,做天女撒花袭向那些围攻而上的白袍人。

“本会长可是老奸巨猾,怎么会轻易收你们这些家伙摆布,都受死吧!”

尸将那苍白的脸色如同风霜般散发着彻骨的寒意,原本想的是三言两语就将邹衍跟乾通拿下,来个不战而屈人之兵,可没想最后适得其反,这两个家伙天生就长着反骨,那他也只好心狠手辣不留活口啦!

命令一帮子手下用卑鄙的人海战术拖垮邹衍二人,却不料一直在旁养精蓄锐,按兵不动的乾通会长来了个先发制人。

手中数枚金灿灿的外圆内方的铜钱对着气势汹汹,尸气喷薄的十余位白袍人突然杀到跟前。

啊啊啊!几声惨叫过后,五位白袍人被铜钱贯穿了胸口,来了个通透,白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汩汩涌出,想来这就是他们的鲜血。

其余的同伴看见自己的搭档收了如此噩耗,立马一把拉住,朝着后面退去,浑身尸气铺张开来,把两人没入浓浓的尸气中。

“岂有此理,你们居然敢用卑鄙的手段偷袭我们。”一位胸口被铜钱贯穿的白袍人色厉内荏的说道,想来刚才的惊险还让他心有余悸,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不是那么强硬。

“你说卑鄙,我看没有比你们更卑鄙的啦,用人海战术来灭杀我们,最后你们受伤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现在还敢强词夺理,老家伙,咱们上,把他们全都给宰了!”乾通一边拿话讥讽那些不怀好意的白袍人,一边手上也没闲着。

各种压箱底绝活,都被摆上台来,光芒绽放虚空,冲散弥漫的尸气,淹没敌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