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第一妖王(下)
“滚开!”撒金森在此被牟尼上人阻挡,无法施展拳脚,立马气急败坏,平天冠上光华耀眼,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利剑直抵牟尼上人的脑门子去,想要打个对穿。
“南无阿弥陀佛,路危径险处,回得头早,妖王还是尽早收手,还来得及,否者一念之恶鬼神随之,荆棘泥泞,寸步难行。”
牟尼上人单掌做了个佛号,另一只手掌掐出莲花印诀,一朵金色的莲花在脑后浮现,缓缓放大。将刺来的巨剑挡在外侧,无法欺近上人分毫。
“狗屁!本王先要了你的命。”
见这个大光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吃瘪,心里早就火焰沸腾。
跟牟尼上人再次战斗到了一起,但无论他的剑光有多么的宏大,犀利,但是一靠近佛光就会被消弭于无形,金色莲花徐徐绽放,反克其敌。
“本剑圣倒要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我的剑更锋利!”
无声的锈剑随意挥动,看似轻描淡写的攻击,却有一副山水图画呈现在脑海里,巍峨雄壮悬泉瀑布飞溯其间,把狐青丘的九条尾巴给连连逼退。
“哼,要取本王性命的人类,最后都成了本王的爪下亡魂,你也不例外!”狐青丘不输阵的冷笑说。
“那就拭目以待吧,本座会在第一时间,让你死的难看!”
剑圣的锈剑再次斜斩向狐青丘的本体,把挥动来的狐狸尾巴斩了个七零八落,狐青丘脸色一变,浑身气血沸腾。
“这是你逼我的,人类,你会死的很惨。”狐青丘说完,使用秘术燃烧精血,准备发动大招,浑身的力量也飙升到了原来的三倍有余。
剑圣眉头不由得大邹,望着气势陡然攀升一截的狐青丘,心里凝重起来。
“本王这下倒要看看,你还怎么骄狂!”
狐青丘琉璃色的眸子包罗万象,无数狐狸的身影挤满了她的那方天空,看起来如一个狐狸的神国,展现在世人眼前。
“使用秘法么,不过我也会。”
剑圣用锈剑割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沿着剑刃一侧,流入剑器本身。
原本锈迹斑斑,卖相难看的锈剑,在吸食了主人的精血后,突然红芒大涨,那原本难看的剑身,变得光滑亮丽,薄如蝉翼。
就连持有它的剑圣,浑身力量都在爆发,没过三息的功夫,就已经超过了狐青丘,稳压妖王一头。
“现在你所谓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本座现在就送你一程。”
说完透着寒光的剑身,亮丽的剑光映照在狐青丘的脖子上,那种实际的意味不言而喻。
原本还有些志得意满的妖王狐青丘。
浑身如坠冰窟,知道这次恐怕想要安然度危为机,离开此地已经有些困难,但是银牙一咬,法则倾开,无数狐狸的幻象浮动,朝着剑圣一指点去。
无数的狐狸带着蛊惑人心的魅音,朝着剑圣扑去。
“雕虫小技,还敢拿来献丑,看我的万剑诀,万剑朝宗!”
剑圣原本的一把剑突然摇身一变化成漫天剑影,而且每一道都是那么的真实,就连狐青丘也辨认不出哪一把是真的来,看的她头晕眼花。
剑指在胸前化印,疾!一声叱喝,万把飞剑带起巨大的音浪,刺向无数狐狸幻想。
噼啪之声响动,刚一个照面,狐青丘就脸色发白,她的狐狸大军,被瞬间剿灭过半,再过片刻已经如万箭齐发,朝她招呼过来。
见此等情形,她哪里还敢虚张声势,立马夹着尾巴朝下面逃去,想要用妖兽们遮掩自己的身形,好逃过这一劫。
剑圣看到狐青丘的风风火火,立马驱使上万柄飞剑,俯冲而下,不管三七二十一。
全部都被定位必杀的目标,反正都是妖兽,它们此次大举来袭,涂炭生灵,他这也是在替天行道,造福人类。
那些灵智还不够成熟的妖兽,尽皆成为了狐青丘的替罪羊。
而她本身早已利用土遁之法,逃之夭夭,结果也就可想而知,那些剑影俯冲下来,瞬间就把一群妖兽砍瓜切菜,血流成河,伏尸满地。
一阵巡视发现并未找到狐青丘的本体,剑圣本人立马操控着飞剑朝着某个方向追去。
他在那个方向发现了妖王的气息,想来就是狐青丘的,立马驾驭上万柄飞剑,犹如元帅领着千军万马,浩浩荡荡追杀而去,沿途过处。
无论是妖兽还是人类,看见那飞过来的漫天剑影,立马开道,躲得远远地,开什么玩笑,要想死,也不用被万剑所指吧,难道你可以横眉冷对!
而另一方战斗也在不断继续,猿王手持长棍不停的挥砸向一位身形单薄。
可以说是皮包骨头的老人,咋一看去有点营养不良,像是被自己的亲人虐待了的结果,看得人不由得唏嘘。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从他每次都能够轻描淡写的接住猿王的攻击就可以看出,这位老人可不是什么营养不良导致的骨瘦如柴,而是修炼了某种神奇的功法所致。
那干枯的硬邦邦的指头轻轻点在长棍的一端,猿王嘴里怪叫一声。
差点没抓稳兵器,浑身如遭电击,抽搐了几下,就连浓密的毛发都根根倒立。
闪到一边,凝神戒备这个看起来就跟具干尸差不多的老家伙。
枯木老人虽然身形瘦弱不堪,远看风一吹就倒,但是近看却发现那皮包骨头的身体下。
隐藏着极为可怕的爆发力,淡淡的清光浮现在体表,肉眼难辨,只有那些修为高深的玄境强者才可以看出些门道来。
比如说猿王自己,他就可以通过自己的眼睛看见老人体内元力的走向。
毕竟他属于太古魔猿一族的后裔,自然从血脉里继承了部分能力,就比说可以轻易看穿敌人的运动轨迹,任何的武学招式或者奇异能量都会在他的凝视下无所遁形。
但是今天却处处碰壁,老人的身体元力轨迹他只能看的极其模糊,所以无法见招拆招,攻其之短。
反而被老人克己之长,这让的他很是挫败,不过又想不出任何的方法可以揭开老人的面纱,只能现在投鼠忌器,站在一边不敢妄动。
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不再先入为主,直接走走过场。
毕竟主动权还是在他们这些妖王手里,只要托住枯木老人的步伐就行了,如果其余几方能够获胜,那么他也就不用再度等下去,僵局不攻自破。
枯木老人自然知晓这个妖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也不急,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
而且他可是信心十足,因为他们不过只是先遣部队,真正的主力军,还在暗处等待时机成熟,好将这些妖兽一网打尽,既然敌不动那他也不动,反正还可以节省点力气,好刀要用在刀刃上。
那已经调整好的战斗堡垒,再次出击,不过为了节省资源,这次改用单兵作战计划,只用一口炮台,但是所对准的地方,却是妖兽最为密集的聚居地。
一团灰白色的拳头大小的光束,径直朝着那块聚居了无数妖兽的地域,猛然射去。
惨白色的光芒照亮那片区域,化作能量风暴冲上穹顶,把那些还不明所以的妖兽们直接送上西天。
那巨大的爆炸声,振聋发聩,有着人类豪壮的抒情,也有着严峻的思索,因为这一炮攻击。
将人类对妖兽的愤恨发泄的淋漓尽致,但也同时思考着,还能有几次这样的壮举,能不能驱赶或是毁灭这群直接占领他们故土的妖兽。
从新被拉回战圈几位妖王现在都自顾不暇,哪里还腾得出手,去搭救自己的子民,只能把膨胀起来的愤怒都发泄给阻拦他们的人类高手。
一轮释放过后,再度调整,时间一到,炮口又对准另外一处聚集着妖兽的地域,在这样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面前,妖兽也只能坐以待毙,无路可逃,在刚才爆炸后不久。
其余各处的妖兽感受到了威胁,立即朝着燕川镇外围撤退,可是由于太过拥挤,阻塞起来,所以朝着外面逃去的速度减缓了不少,有些妖兽没死在炮口下,反而死在了自己同伴的脚蹄下。
能量光束的聚集,炮口对准那一群慌不择路。
拥堵在一起的妖兽,光芒催促着它们的步伐,但是无济于事,前路不通,后路危险,再次发出死亡的召集令,即将让它们去了天国,拥抱自己的兽神。
有些灵智不弱的妖兽,仰望天空,好似看见了自己的同胞在天上对着自己招手。
光束再度射来,妖兽们拼命地呼喊自己的王,想要王来拯救自己,但是结果是无奈的,他们现在自身难保,还有什么功夫来搭救它们。
死亡射线瞬间来到跟前,准备磨灭这里的一切,让它们成为历史的尘埃,可是异变陡生。
一道巨大的血色天幕出现在射线的前方,发出的攻击竟然如同泥流入海般直接消失了。
原本气急败坏,无力为继的妖王们立马欣喜若狂。
紧跟着天上下起了雨来,这种突如其来的怪天气,让得人族一方心里不由得收紧。
一个人类武者躲在避难所里,看着下下来的雨竟然是红色的,立马伸手去接,可哪里知道,刚把手伸出去,那血色的雨点就把自己的手掌心腐蚀了个大洞,啊,一声痛苦地嚎叫。
“这是什么雨,居然是红色的,而且如此厉害”
“笨蛋,这当然是血雨了,难道还是樱桃汁!”有人类武者从后面跨步前来,对着眼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年轻武者鄙视的说到。
血雨越下越大,而且带着极为强悍的腐蚀力,从天而落,洞穿无数的屋瓦,把里面躲避的人瞬间化成一滩血水。
“不好,大家快往里面撤,这血雨有古怪”看见那些不慎被血雨击中之后化成血水的人类,立马有人对着身边叫喊,自己赶忙朝着深出逃避。大家也看见了这样的景象,立马快速奔逃这片危险地带。
“嗯,不好,这是血蝉大法!”牟尼上人看见滴落在自己肩头的血色雨点,把袈裟腐蚀出一个小孔,幸好他炼有金刚不还神功,否则非得吃点皮肉之苦,脸色狂变转头立马朝着其余两处阵地叫喊,提醒自己这边的人,小心提防。
“你还是先顾及一下自己把!”狮王萨金森,嘴角露出森然的弧度,欺身上前探出手掌力劈下去。
“剑阵,起!”剑圣在追的狐青丘狼狈逃窜时,被突如其来的血雨阻断了步伐,立马形成一道剑阵,将自己护在当中。血雨滴答作响,把剑阵外面腐蚀得咔咔作响。就像是凶兽在磨牙一般。
猿王见到血雨朝着枯木老人蜂拥而去,立马跨步上前,乘他并要他命,一通棒子伺候到老人肩上,这把手忙脚乱的枯木老人打了个正着,身体如遭重击,肩骨都被敲得扭曲变行,在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大人来了,没想到连她都惊动了!”
狐青丘撑起护罩,一边飞快闪躲血雨的降落,一边嘴里震惊的说道,眼神复杂以及,还朝着人类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脸色无比的反复变化,自从她所说的那位大人来了以后,就开始情绪不稳脸色异常。
狮王萨金森在久攻不下,拿牟尼上人一点办法也没有之际,停了下来。
转身朝着头顶的那片血云赶去,脸色也是复杂以及,猿王也飞了过来,妖媚女王随后也来到两人身边,几人互看一眼,都把眼神朝着那片覆盖整个燕川镇的巨大血云望去。
各自神色怅然,其中猿王突然对着其余两位妖王说了这么一句。
“无论力量有多么的强大,内心的挣扎还是会渐渐的吞噬一个人的内心,让她走入魔道,可不要低估了被抛弃感觉,那种力量简直可怕以及,就像大人一样。”
两位妖王都是浮现一抹忧色,对于猿王说出的这一番古怪言论默默的点了点头,接着三位妖王不在说话,都是静静的守候着那位大人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