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皆至(下)
“兄弟们,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牧峰对着处于自己身后的一众兄弟喝道。
“团长,你拿去便是,兄弟们愿祝你一臂之力。”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看见自家的老大如此卖力的前阵厮杀,为小弟们开路,那些天狼团的血性男儿们,立马豪气干云的吼道,身体内的元力喷射而出,灌注于牧峰的偃月刀上。
整个刀身立即变得光华耀眼,让得那些或纵或跃扑来的妖兽,被逼视的睁不开眼。
刀气搅动立马爆成血雾,连最后的悲鸣都没有发出,便提前向自己的兽神投怀送抱去啦。
众人搭柴火焰高,牧峰高举偃月刀,体内滔滔不绝的元力聚拢。
跟众家兄弟的力量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刀尖一端亮起毫光,撕裂空气,把地面割出一道道裂痕,刀尖立即锁定了铁甲贝犀,就像长了眼睛似的,透射出无尽的寒芒。
“死去吧,老乌龟。”一刀力劈而下,带动四周的空间扭曲,从牧峰所站立的位置开始,刀芒牵引,大地龟裂,狰狞的豁口,蔓延至铁甲贝犀跟前,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在这片区域。
刀芒将铁甲贝犀吞没,无形的刃气朝着四面八方扩散,那些本就不堪重负的楼墙,轰然崩塌,带起满地的灰。
“咳咳咳!”牧峰跟他的团队被灰尘给呛得连连咳嗽,元力化成清风,吹散身边的灰尘,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明朗起来。
“怎么样。”大家都扣紧心弦,朝着牧峰问,他们希望得到老大的肯定,已经干掉了铁甲贝犀,牧峰没有作答,眼睛死死的朝着眼前被灰尘覆盖,看不清里面的真实情况盯着。
哐哐哐,一座肉山在牧峰的视野里再次晃动,他脸色无比的难看,集结了这么多的力量,居然未曾给予这个家伙任何的伤害,反而是大摇大摆的走出。
吼,铁甲贝犀鼻若喷火,眼神恼怒无比,像似被眼前这一群跳梁小丑给激怒了。
刚才的那一击,虽然并未伤害到自己,但是这群可恶的人类实在罪该万死,敢戏耍于他,晃动着背上的龟壳,朝着牧峰的团队撞去。
“不好,大家快逃。”牧峰对着身边的兄弟叫喊,而手里的偃月刀朝着两边化出无数的刀影,劈碎无数妖兽,清楚两条路子。
一掌对着身后的同伴们朝着两方推出,将他们抛飞老远,自己却不曾逃走,朝着铁甲贝犀在此迎击而去。
“大哥!”一直追随在牧峰左右的兄弟们眼眶突地一红,看见大哥为了助自己等人脱困,舍弃自身安危,拖延住铁甲贝犀好为他们争取逃离此地的时间,悲愤的喊道。
“老二老三,记住一定要活着出去,咱们天狼团的薪火不能就此毁于我手,你们赶快离开,大哥求你们了!”
牧峰脸色焦急,偃月刀推阻身前的铁甲贝犀牛,被顶的一口鲜血喷出,大声的驱赶着着一帮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大哥,你保重,兄弟们会替你报仇的。”
二团长把自己的悲愤化作力量,一刀刀的撕裂敌人的身体,眼睛通红,帅着一众兄弟,再次看了眼大哥,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看清对方的脸旁,以后就是无期的诀别。
看着平安离去的兄弟们,牧峰眼神凌厉起来,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已经心安,朝着铁甲贝犀悍不畏死的砍了上去。
“畜生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天狼团团长牧峰两只强有力的手掌抓住偃月刀,狂奔向冲着自己奔来的铁甲贝犀。
当的一声,偃月刀如同砍在了铜钟之上,发出鸣响,犄角顶在了牧峰的胸口,把他撞飞了出去,带起一蓬鲜血,扑通一声掉落进废墟之中,不省人事,偃月刀也被铁甲贝犀踩得希啪烂。
在此抬起脚步朝着远处行去,看也不看生死不知的牧峰,在铁甲贝犀看来那个被自己顶飞的家伙早已死去,没有人类可以在自己的犄角下存活,无数的妖兽从它身边或是天上跨过,向着燕川镇更里面行进。
天空上,陆地上,战斗打响一片一片,有人类被妖兽撕得血肉横飞,鲜血满地,也有妖兽受到人类围攻,死在无数流失之下,毁尸当场。
喊杀声,爆炸声混乱成一片,不知身边死的是妖兽还是同伴。
咻,一把飞剑疾驰而过,割断那一群正要对着面前的老弱妇孺,张开血盆巨口,享受鲜血滋味的妖兽头颅,脑袋瞬间高飞,脖颈处血柱喷出好几尺远,那庞大的身体在失去自控后,无力的倒地。
“回鞘。”咻的一声,那把刚立下战功的飞剑回到了剑鞘内,剑柄嗡嗡争鸣,好似在对自己的主人邀功。
“ 情锁,干得好。”这位刚刚驱使宝剑的中年男子,拍了拍剑鞘,以示表扬,嗡嗡,宝剑再次振动以示回应。
看着眼前那些惊恐万状的平民,男子终是喟然长叹,身形模糊,就此消失无踪,“我们得救啦,我们可以活了。”
随着男子的离去后,有个妇女抱着自己的孩子眼泪哗哗的说道。
身边那些劫后余生的人亦是如此,蛢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从来没有这一刻对生命如此的珍视如此的眷恋,而那个躺在妇女怀里的孩子眼睛痴痴地瞪着远方,像是在搜寻那位救命恩人的踪迹。
眼里有着一抹坚定之色流过,我一定要成为强者,我要像那位仙人一样,拥有高强的实力,那样我才可以保护我的亲人。
孩子心里默默的决定。
“儿子快带着媳妇离开,为父在此断后,快走。”
一个浑身浴血的老人,衣衫不整,到处挂彩,手臂上一道狰狞的豁口在不停的淌血,声嘶力竭的对着前方左右摇晃,抛得跌跌撞撞脚步乱颤,快要倒地的儿子和媳妇说。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在老人耳边响起,在后面阻挡妖兽进攻的他猛然回头,眼睛瞬间血红,自己的媳妇被一条丈许来长的五步蛇穿过心脏来了个透心凉,倒地死去,死前脸上还挂着惊恐。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自己的儿子也是惨叫声响起,为了替自己的妻子挡住攻击。
老人的儿子被一头黑熊敲碎了右肩骨,鲜血流淌而下,衣服被浸染的血红,不过这还不算结束,黑熊一抓抓向男子的脑袋,男子的脑袋瞬间如爆裂的西瓜,红白嚷流了一地,倒在妻子身边,也随着妻子赴了黄泉路。
“吾儿,媳妇。”老人再也支撑不住目呲欲裂,眼泪横流,啊的一声大叫,朝着巨熊扑去,黑熊看见老人对着自己挥剑而来,提臂格挡,长剑把黑熊的手臂割开一道细口,黑熊大叫一声,吃痛不已,立马欺身而上。
蒲扇大的熊掌拍向老人的胸口,“孽畜,死吧。”老人望着奔袭至胸口的熊掌,居然躲也不躲,他的儿子媳妇都皆惨死,现在的他对生命已无留恋,只想替儿子媳妇们报仇。
长剑刺去,元力提聚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噗,血花沾染着长剑,滴落在地上,黑熊的脑袋直接被贯穿,来了个一剑隔世,紧跟着黑熊保持着熊掌前拍的姿势,眼睛有着愕然之色流转,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砰,老人也被熊掌击中胸口,身体腾云驾雾飞了出去,胸骨塌陷内脏碎末被吐出,血沫腥子出嘴里不停的流出,身体挣扎几下,带着惨然一笑没了声息。
像这样的情况燕川镇到处都在上演,而且是生死相向。
噗噗噗,一道道身影从天空之上坠落,浑身炸开。
“咯咯咯,本王还没怎么出力,你们就先倒下了,真是不好玩。”
妖媚女王狐青丘,掩嘴轻笑,九条火红的尾巴在风中舞动,晃动出万般幻象,眼中透着迷人的光彩,倘若一不小心与她的眼神对上,恐怕就会想刚才那几人一样,死的莫名其妙。
刚才她轻轻一挥手,似乎一阵和煦的春风吹过,下一秒就让建安七子几人身形猛然一顿,全身护体元力爆碎,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头从天上栽落至地面,死的不能再死。
就在狐青丘得意的笑时,琉璃般的瞳孔邹然一缩,身体虚幻,一道剑气射过她的虚隐,悄无声息,不过她天性警觉,还是被她察觉,躲了过去。
“何方高人,居然敢偷袭本王。”
空间晃动狐青丘九条尾巴浮动,朝着四下探查,想要找出幕后行凶之人。
“上天有好生之德,孽畜,你们犯下如此罪孽,还不快快退走,如果继续涂炭生灵,本剑圣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让你这狐妖,身死道消。”
一位银袍华服的男子手持一柄生锈的铁剑,如鬼魅一般漂移到狐青丘跟前不远处站定,娓娓的说来。
狐青丘这时也看清了来人的样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印堂突出,长发飘舞,身体如一柄绝世宝剑,散发着唯我独尊的气势,与自己对峙在一起。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占满锈迹的铁剑,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剑身之上传来的淡淡威压。
让得狐青丘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位人类强者,那柄剑绝对不是什么废铜烂铁,但是卖相不怎么好看,又生有那么多的锈迹,也不知道是有意如此伪装还是真的是如此模样。
总而言之,狐青丘一时半会也看不出这件兵器的玄机,表面不露任何异色,但心里却忌惮起来,两人彼此对视谁都不发话。
气势在缓缓的攀升,盖压向对方,天空被分成两方世界,狐青丘双目变换不同的色彩,其中宛若包含着世界,看向对面的剑圣,剑圣双目深邃无比,漆黑的瞳孔犹如黑洞。
狐青丘的幻术对他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看着自己的眸拟幻术作用在剑圣身上,不起半点作用,也就不再浪费瞳术的力量。
九条尾巴从四面八方包抄而去,想要先发制人,留下这个强劲的对手,剑圣可不是省油的灯,提举起锈剑,跟狐青丘对上,一时间幻影浮动,爆炸声连连,下方的妖兽以及人类都被他们释放的余波所倾灭。
妖媚女王跟人类剑圣耗在了一起,而另外以外赶来的猿王亦是棋逢对手,被一位人类强者缠住了步伐。
不得不挥舞着长棍,跟对手大战起来,那些一个接一个赶来的妖王都是被拖住了脚步,大战在天空上,烟火璀璨,神能浩荡溃压天地!
妖兽与人类打得如火如荼,都不知道会在何时结束,但是现在的双方都是争斗不休想要压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