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压境,溃城之战(下)
第一轮不过是牛刀小试,一只浑身漆黑,健硕无比的高阶灵兽,疾风猎豹,从兽潮之内迈着矫健的步伐,亦步亦趋的看着城头的那些人类,脸上露出拟人化的表情,面带讥讽还有掩藏在瞳孔深处的狡诈。
一条宽阔的道路被众兽自动开辟出来,作为疾风猎豹的下榻之地,疾风猎豹缓缓走过,两旁的妖兽噤若寒蝉,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颅,如同礼敬他们的国王般,对着疾风猎豹俯首称臣。
那些无意间被疾风猎豹眼神扫过的妖兽,愈发把头伏得更低,以免触怒了这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万兽之王,怕惹得它不高兴,被它的利爪给撕碎,成了它的食物。
霍然间,没走几步的疾风猎豹两只前腿自由下摆,就这么突兀的站立起来,袒露着肚皮,半眯起眼睛看向燕山君所在的那个地方,身周竟然有着黑色的火焰缭绕。
“人类,你们早已把我们双方的协议淡化,竟敢擅自潜入无尽森林,挑衅我们的地盘,惊动我们的至尊,现在至尊降下谕旨,要我们发动圣战,将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全部统统杀掉,这样才能捍卫我们领土的自主权力,还有我们的尊严,用你们贪婪自私,卑鄙无耻的鲜血洗刷对我们犯下的错误吧!”
疾风猎豹口吐人言对着现在人类中的最强者燕山君开口说。
“孽畜,休得猖狂,你以为编一两句无稽之谈,就可以师出有名,对我们人类大肆屠杀么,本作可不是三岁小孩,你们这群可恶的杂交品种,有种的放马过来,少说那些华而不实的理由,冠冕堂皇,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去抹抹可恶的嘴脸还差不多。
畜生就是畜生,怎么可能讲理,你们始终是最低等的物种,永远不会懂得什么叫做高贵,只会整天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扮演着牲口的卑微角色。”
燕山君站在城门楼上,拿着佩剑指着下面的一群野兽咆哮,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义愤填膺,唇亡齿寒,他最为明白不过。
若是他现在失守那么一镇子的无辜平民就要死于非命,这是他万万不能够接受的,也不能够推逼的地方。
众妖兽受到了挑衅,一道道愤怒的咆哮声响起。光凭借这种声势就足以把普通人活活给吓死。
“可恶的人类,今天本王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们,还敢逞口舌之力!”
说完。疾风猎豹浑身上下的点点星光火焰,从其外表汇聚到胸前,聚集成如灯芯大小飘摇不定,微弱的风一吹就会熄灭的火苗,朝着燕山君激射而去,燕山君连忙收起小觑之心,剑尖直指那一缕小小的火苗。
两者一接触,燕山君浑身打了个哆嗦,脸色难看无比,嘴里大吼一声,元力输入剑身,想要逼退那一缕在他看来可怕非常的火苗。
沉重无比的剑身,黑色火苗瞬间覆盖,如同一张被引燃的纸张,迅速烧了起来,就连持有它的燕山君,身体也如同鸿毛被击飞了出去,在半空中鲜血飞洒而出。
“不好,大人!”
那位一直随侍在一旁的幕僚再看见燕山君,身体在整个被击飞的那一瞬间,身形晃动,立马将抛飞的燕山君接在怀中,看着早已昏迷不醒的主公,脸色苍白,气息游离,这位幕僚眼睛瞬间通红,嘴里大喝一声。
“给我放箭,杀死那只该死的畜生。”
接到这位幕僚的传讯,那些弓箭手立马射出数百根箭矢,一片密集的箭雨,朝着下方的疾风猎豹呼啸而去。
疾风猎豹见城门上这群弹子小兵居然敢冲他威吓,立马脸色一沉,眼中寒光熠熠,也不躲避,伸出前爪,一股无形的风,划过上方的那片空间地域,原本还急速扑射而来的飞矢,在无形的牵引下,被拧成一股麻花。
两只爪子拍击两下,一个铁球被捏了出来。
做了一个投掷的动作,铁球受到疾风猎豹力量的援助,被反砸向城投,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似陀螺将那些弓箭手搅成一片肉泥,带起蓬蓬血雾。
无数凄厉的惨嚎在城头上响起,顿时混乱不堪,大家互相踩踏在一起,场面不堪入目。
砰,无数随时被溅射飞出,铁球在城墙的一端砸出一个数丈的圆坑,深嵌在里面,那些弯折在一起的箭头散发着深寒的光芒,看起来诡异且又凝重无比。
“稳住,都给我稳住!”
幕僚看见突然动乱的局势,立马鼓荡元力朝着一众城卫兵喝道,声音化作实质性的音浪,立马将还在慌不择路的众将士定在了原地。
“如此慌张,成何体统,还不快快回到各自的原位,谁要是再敢扰乱军心,老夫定斩不饶。”
幕僚看见军心大乱立马出言威胁,稳定军心,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杀一两人能够起到作用,那么他绝不手软,心不狠江山不稳。
又加上燕山君被重创昏迷,不省人事,只有他出来主持大局,必须拖到援军的到来,否则一旦被这群畜生破了城门,那么后方的局面就会立即失去控制。
“火石准备,放!”
弓箭手再度换上,弯弓搭箭,一面面阵法盾牌竖起,形成一层巨大的护罩,将众人护在其中,迷雾大阵准备,等稳固住局面,幕僚一条条命令有条不紊的传达下去,现在他就是众将士的主心骨,必须要坚挺起来,否则连他也倒下了,那可就真的希望破灭了。
“原本以为可以手到擒来,看来又得多费点功夫了。”疾风猎豹眼瞳收缩而起,看着那位幕僚寒芒如冷刀子一般,一闪而过想要将此人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