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压境,溃城之战(上)

望着急匆匆离去的徐天然,还留在原地的凡星与郝长老,在短暂的宁静中感受到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郝长老突然间的激动把站在旁边的凡星,吓了一跳,还以为老人家突然间犯神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只是没想到那件事情是真的,封印之地,雪女引路,对啊。”

老人一拍手掌,在一旁很是语无伦次,把凡星看的没头没脑的,分辨不清这位老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前言不搭后语。

“郝长老你说什么对啊,我看你神叨叨的。”

凡星在一边很是古怪的看着这个行为举止怪异的老头,很是疲劳的说。

老人一听这话,没气的直翻白眼,什么叫做神叨叨的,我又不是巫师,还要给你跳跳大神啊。

“好了,你别问那么多了,我们赶紧去找徐堡主,等找到了他,你自然就明白一切的原委,不过眼下最为重要的,恐怕不是揭开谜底,而是我们如何能够在这场战役中,死里逃生。”

说到最后郝长老看向远方天际,神秘地说。

凡星是真够无语的,先是徐堡主的怪异举动,然后接着又是郝长老的疯疯癫癫语无伦次,倒是他,还一头雾水,陪着他在一旁发神经。

“小子别用你那种眼神看我,咱们速速前去。”

说着拉住凡星,身体陡然加速,无数虚隐在原地浮动,接着两人如神行千里,不见了踪影。

一间宽敞的大厅内站立着数道身影,而这其中就有徐堡主,旭子骏以及鲁帮主月馆主,还有三位身份不明的黑袍老人,虽然形容枯槁,但是从他们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却是相当的吓人。

与邹衍相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没错,这里的三位黑袍老人正是玄境高手。

他们都围在一张圆桌旁,取来一个银制的手提壶,对着桌上的圆盘内,倒入早已准备好的清水,然后嘴里默念一阵,那原本呈现他们镜像的水盘,一阵画面晃动,接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副极为震骇的景象。

一片广袤无垠的森林里,大地响动,万兽嘶吼。

无数的妖兽正成群结队,天上尘土飞扬宣示着他们高昂的战役。

密密麻麻看不到头,更望不见尾,对着燕川镇所在的方向聚拢,一看这气势,来势凶猛不可阻挡。

虽然只是一幅画面,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但在场的几位感觉耳朵好似听见狂风吹过山谷,造成巨响一般。

旭子骏手掌拂过水面,原本的景象再度一变,突然间换到燕川镇外围。

将画面不停的放大,等到足够清晰以后,大家都可以看见,在燕川镇整个的前方,那一望无际的的无尽森林,静悄悄的,可真是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才让人不免觉得压抑。

透过镜面原本明亮的天空,逐渐变得暗沉,压抑,隐隐间,仿佛有着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所有的视线都是带着丝丝凝重望着那里的动向。

那里正酝酿着一场可怕的战争,虽然看不见任何的妖兽出现,但是外围树林的那些响动,隔岸观火,已经提前告知了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将要面临什么,这对于他们来讲是个极其恶劣的消息。

那静悄悄的树上,原本栖息的飞鸟,不知怎么的突然间,唧唧咋咋叫个不停。

拍打着双翼,朝着天上飞去,像似它们所依靠的树枝有着什么毒蛇潜伏,被惊吓的它们,赶紧朝着天上飞去,而且还朝着远方飞走,不敢稍有停留。

而矛头所指的方向正是燕川镇的地理位置,大家默默了良久,旭子骏会长率先开口。

“我们现在该如何计策,镇上的居民也感应到了,出现了骚动和不安,如果在这么继续下去,而没有应对之法,恐怕人心涣散,我燕川镇就要不攻自破了。”

“会长说的极是,但是就算我们抽调各家的势力,组成防御,也恐怕抵挡不了,那些妖兽的铁蹄。

可不是好阻挡的,我们这里的部分人,都是经历过兽潮的残酷,知道它的可怕,时隔一百多年。

我燕川镇又要与这群可恶的畜生,来个生死相搏啦,而且这一次出现的毫无征兆,我们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真是徒唤奈何啊。”

鲁帮主看见水镜中的呈像,脸带忧色的朝着众人巡视了一眼。

“我也正纳闷呢,这好端端的,怎么无尽森林里的那些妖王们,突然兴兵发难,而且来势迅猛。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就算我们此次请来了木府三老,想要应对眼前的局势,也是空想啊,那些妖王个个实力彪悍。

要是他们集结在一起,我们很难起到任何的阻击,燕川镇的那面城墙也是起不了任何的意义。”月馆主也接口说。

“我们先不用去想他们为何会突然发难了,还是立马商定计策,我已着人去请郝长老前来。

他是总会的执事长老,说不定他会有什么应对之法,还有我已经通知了镇长,让他将城卫兵全部调到,城门上,随时准备应战。”

“离乡故土情,这些土生土长的燕川镇居民,谁也不愿意背井离乡,所以想要将他们撤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我们也只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此次情势突然,而且看着架势,要比我们上一次遇到的恐怕凶猛百倍不止,很有可能镇毁人亡,所以我还是建议大家,赶紧将自己家的那些精英子弟,输送到安全的地方。

以免发生不好的情况,我们也能有个准备,留下火种,无论此次是生是死,我都要与此镇共存亡。”旭子骏眸若金灯,双拳紧握,铿锵有力的说。

“我生于斯,当死于斯,人生一场,我活的也够精彩的,最后能够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是最好的归宿啦。”月馆主语气平静,对于即将到来的兽潮,并未感到如何的惶恐,深深的不安。反而十分淡定。

“人生自古谁无死,死也要死得如泰山般,雄壮,怎可苟且偷生,是鸿毛一般任人欺凌。”鲁帮主也是战意高昂,毫不怯懦。

随着三人对于即将面对的兽潮慷慨激昂时,徐堡主与木府三老亦是点头不止,虽然并未表露声明,但他们眼里只剩下炽热的战火,誓死保卫燕川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