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汉三个帮(下)

邹衍看着已经避无可避的拳风,立马元力汇聚而出,化成一道天河阻挡过去,拳风陡袭而至,把天河从中间冲开,狠狠的印在老人的胸膛之上。

这一击猛料直接把邹衍如破麻袋一样,轰飞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一道人形巨坑,连带一声天塌般的巨响。

让得围观的众人,寂静无声,脑海里飞速运转,一个玄境强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落败了。

另一边黑色光圈吸力愈发的惊人,朝着凡星扑面而来,就像一块无物不吸的吸铁石,要将凡星吸附进去。

竭力阻挡的凡星,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无济于事,余力未尽新力未出,那股力量早已超出他所承受的范围。

黑衣蒙面人虽然看不清面貌,但也可以从眉宇间,一抹上扬发现,他早已将凡星当做了死人。

“唉,阁下,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不顾身份的为难一个后辈呢,你要想打架,老夫陪你便是啦!”

一直再旁观战的郝洛钒长老再见到蒙面人出手后,也就不再继续低调下去,施展缩地成寸,一眨眼便来到凡星身边,锦袍微微抖动了两下,就将凡星束手无策的黑色光圈,毁去。

恐怖惊人的吸力也从凡星身上消弭无形。

身体移步上前,苍老的身躯遮住凡星半个身子,与黑衣蒙面人毫不相让的逼视,半空中两人气贯于目,在空中碰撞出无数火花,气势澎湃。

围观的众人,感觉神经再不断的被挑动,而且早已超出极限,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会吸引这么多的玄境强者来此,就跟着赶市集一般。

“老家伙,何必多管闲事,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了这么一个区区的小人物,就要兵戎相见,甚是不值。”

“ 数大风出必折枝,言多必是口拔舌。阁下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别以为梁王府可以只手遮天,你天山杀手与塞外死士,还没猖狂到可以在我天府商会面前撒野。

今天这小子,我天府商会是保定了,你想要动他一根汗毛,从老夫这里试试,是你天山杀手厉害,还是老夫厉害。”老人一口道破蒙面人的来历,语气极为的强硬,寸步不让。

原本气势无比强硬的蒙面人在郝长老一口道破自己来历并拿天府商会出言威胁的时候,气势突然一滞,连带着身上的杀气也降了不少,他或许可以不顾及老人的实力,但不可以不顾忌老人背后的分量。

天府商会乃是名动幽洲的超级势力,实力极为强悍,玄境强者更是比比皆是,本源境也是有着好几位之数,不想梁王府,除了上官金红是三源劫境的本源强者以外,再也找不出多余的本源境强者撑场面。

若是因此事而得罪了天府商会,恐怕梁王府也只有被横推的份。

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是进还是退,被夹在中间好生为难。

江南月在一边看见自己的护卫被老人一语喝住,不敢再度前行,埋头寻思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局。

没想到天府商会,居然会亲自出面保下这个小子,如果事情闹大,说不定会因此成为两方势力开战的导火索,那她可就成了梁王府的罪人了。

就算上官金红在如何的宠爱她,也不会任由她胡来,再者她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划不清局势的人,所以很是不甘心,但眼下形势比人强,她不得不退一步。

“老人家,既然你都如此发话了,本王妃也就不再追究这小子的无礼过失了,山水有相逢,咱们后会有期,告辞!”

说完,江南月便转身离去,带着一大帮护卫匆匆离开,不想再多待片刻。免得再横生枝节。

黑衣蒙面人见王妃提前妥协,心里大为松了口气,临走时深深的看了一眼凡星,也就飘然离去,跟上王妃离开了燕川镇。

“ 属下无能,没有替王妃铲除祸害,还请王妃责罚。”

黑衣蒙面人来到江南月跟前,低垂头颅,不敢直视江南月。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这一次,本宫认栽,不过那小子也别得意,等下次见面,我看还有谁会帮助他,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邹旋,到了该出手的时候,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江南月对着埋头不语的蒙面杀手说了这么一番话,但心里很是不痛快,眼看自己就可以得手,却不想天府商会的人会出来横插一脚,她也只能无奈退却。

“忍一时风平浪静,后退一步海阔天空,就现在忍忍吧,本宫以退为进,到时候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江南月离开没多远,朝着身后回望了一眼,将凡星的面容烙印进心里,以待下次碰面,来个快刀斩乱麻。

而凡星看见转身盯着自己露出杀机的白发三千丈,丝毫不怯懦,以眼还眼,冲着老魔头又是一番挑衅,这把江南月气的咬牙切齿,最后甩甩衣袖就匆匆离去了。

亲眼见着江南月被天山杀手跟塞外死士护送离去,凡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如鲠在喉,知道此次得罪了江南月,以后见面,自然又是刀光剑影,但他并不后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孤身一人,江南月抓不住什么把柄。

为了罂粟花,得罪一个江南月算得了什么,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他们各自又是什么样的情况。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凡星想开之后,也就不再愁眉苦脸。

“ 前辈,此次多谢你的仗义相助,若非你从旁解围化险为夷,恐怕小子我早已命赴黄泉。”

凡星走到老人正面,抱拳施了一礼,眼神很是诚恳,话语也极为真挚。

“呵呵,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更何况小兄弟你的表现才令老夫感到震撼呢!未曾想你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最后把江南月那个女魔头逼得如此难堪,还搬来救兵,替她护驾,若非如此,今天胜负恐怕就难料了啊。”

老人开怀大笑,一手缕着胡须,一边赞不绝口的说。

“前辈你太客气了,我哪有什么本事,无非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凡星眼神凌厉无比。 嗯!老人看见凡星的神态,心里不禁连连点头,这小子岁数不大,却像个老江湖,不像那些嫩头青,看来也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

别看外表一脸人畜无害,要是动起真格来,恐怕会立马翻脸不认人,不过他很是喜欢凡星这样的性格,如果人人都心善,软弱可欺,恐怕最后也就只有沦为屠刀下的亡魂而已。

“小兄弟你的表现真是出乎鄙人的预料啊。”

旭子骏也走到一旁,面露赞许的看着凡星,对于凡星的反应以及处事应变能力赞不绝口。

“原来是会长大人啊,此次多谢天府商会的帮忙,这份情我记下啦,改日定当报答。”

凡星语气笃定。

“哪里哪里,小兄弟你太客气啦,我们应该要感谢你才对,你愿意替本会炼制丹药,我们都感激不敬,此番作为无非是想出一份力,聊表我们的心意,谈不上何等的恩情。

你也不必老将他挂在嘴上,此次除了我商会的人马,还有另外几人也在暗中想要替你解围,现如今你已无任何危险,他们也就匆匆离去了。”

“哦,还有哪几位居然肯为我这样素未相识的人,肯施予援手?”

凡星不曾想到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天府商会还好说,人家帮自己无非是为了炼制丹药,才会出手搭救,可他不记得还有什么人会如此愿意,帮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旭子骏并未指名道姓,故作悬念。

“你以后见着他们的,不用着急,他们看你年少有为,不愿就此让你死在天山杀手和塞外死士的手里,所以才会决定出手,可没想我天府商会也会突然走出,所以也就不再浮出水面。”

就在凡星跟郝长老旭会长相谈甚欢之际,站在远处的萨天骥眼看大局已定,自己留在此处,也只是无力为继。

这次行动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且那小子若是找自己现在算账,他们人多势众。

恐怕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于是见机退走,没有惊动任何的人。不过他的离去能够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郝长老的法眼,一个玄境小乘的武者还提不起他的注意,因此他不愿再动干戈,也就任人离去,不做阻拦。

那些在一旁看见局势已经落幕,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就一个个三五成群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