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汉三个帮(中)

天空之上一道身影,无数彩带飘舞在其身侧,对着下方废墟之上,四处逃窜的凡星,丝毫不停歇的猛攻!

“小子看来你也是镂金的箱子,外头好看里头空啊!”

白发三千丈江南月眼中杀气阵阵,一边加紧攻势对着埋头狂奔的凡星杀招尽出嘴里还不饶人的奚落。

“老妖妇你先追上我再说,别以为你这种牛鬼蛇神就可以兴风作浪,还是当心你自个的身子骨吧,都好几百岁的老太太了,还出来推车,你累不累啊,你妈知道吗!”

“找死!”

江南月的脸色瞬间难看无比,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为关心的无外乎她们的容颜跟年岁,最怕人家说她是老妖怪。

凡星如此揭她的短,她怎能心头不怒,这比杀了她还难受,火冒三丈,白发飞舞带着异样的光芒看起来寒意无比。

望着怒火冲天朝自己杀来的白发三千丈,凡星一个柳絮随风飘,再次险险的避过,手里灵力射出把早已是断壁残垣的墙壁,反打向天空,砸向江南月本人。

砰砰砰,一连串爆炸声响起,无数彩带把巨大的墙壁打成粉末。

呼啸着朝凡星席卷而去,整片空间都充斥着绚丽的色彩,凡星见此并未慌乱,脚下一蹬身体借力反退,嘴里挂着阴谋得逞的坏笑,把白发三千丈的攻击引向一处并未在攻击中毁坏的大型石刻壁画。

瞬间来到石刻壁画前,对着后面追来的江南月勾了勾手指,样子很是挑衅,这把本就火上加油的老魔头瞬间气的发炸。

彩带迅猛无比,威势不可挡,把逼入死角的凡星想要碎尸万段,彩带射出凡星一个腾跃,刚好避过攻击。

那些凌厉无匹的绸子全部牢牢的定在了石刻壁画上面。

“好机会!”

凡星见老魔已经上当,一挥手,紫色火焰凝聚成一柄柄飞刀,攒射而出,精准无比分毫不差的打在了老魔头的武器上。

原本的火焰小刀立刻点燃绸带,火势瞬间而起朝着遥控它的指挥者,扑去。

啊······

猝不及防着了凡星的道,江南月花容失色,赶忙催动元气扑灭火焰,可是她这样做法实在是聊胜于无。

凡星早就蕴蓄已久的紫火怎么可能被她,三一两下就给熄灭,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结果适得其反。

凡星的紫色火焰居然连元气也可以燃烧。

江南月发出的元气,如同添了一把柴薪,火势更加的旺盛,眼看就要火烧眉毛,落得面目全非的下场,白发三千丈立刻舍弃自己的武器,朝后退去。

如今形势都朝着凡星这边站,他怎么可能让江南月这个老妖妇就这么顺利逃脱。

刚才他可是吃了这些彩带子不少的苦头,现在终于解恨,立马朝着老妖婆追去,乘她病要她命,早就蓄势待发的后手立刻派上了用场。

一朵紫色莲花徐徐的旋转,火苗窜出。

江南月飞退的身形已经被一股极为狂暴的力量笼罩,眼瞳骤然缩小,化成如针尖般的细瞳,紫色的火莲内那丝毁灭之力,让她从灵魂深处感觉到胆寒。

一张雍容高贵的美丽容颜,遍布着震撼与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被她杀的上蹿下跳的凡星。

居然会让她生出一种隐隐的恐惧,而这种恐惧便是来源于这朵紫色的火莲。

知道眼下情势危急,若不是她自恃甚高,大意之下,怎么会被凡星给伤到,连忙气沉丹田,将汪洋一般的元气统统遍布体外,形成一道防御力很强的结界。

“你个人尽可夫的老妖婆,受死吧!”

凡星在将紫色火莲抛出去的刹那,对着白发三千丈的江南月呼喝到。说时迟那时快,紫色火莲对着白发三千丈招呼而去。

哄,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传开,直至消陨于天际。把四周前来观战的人,震得脚下都有些摇晃,铺天盖地的火焰占满所有前来观战人的眼球,都不由得神经大力跳动。

有些靠的近的家伙遭了池鱼之殃,屁股夹着滚滚浓烟没头苍蝇似的,朝着城镇外,亡命逃窜,惊恐尖叫,还连忙催动元力扑灭紫色火焰。

可没想到,江南月早已是前车之鉴,怎么可能就此熄灭,一个个被烧的地上打滚,惨嚎不已。

看的一旁的同仁也不由得脸色发白,谁也没想到不过是沾染了一点的火星,居然会酿成如此大的火患,天上地下,这简直是末世的画卷,要将他们都吞噬而去。

原本被逼着前来滥竽充数,在一旁摇旗助阵的何媚璃,易天行以及凌朝绒等人。

早已被凡星所释放出来的威能吓破了胆,他们望着被卷入紫色火焰风暴内的江南月,心里早已断定,江南月此刻恐怕鸿飞冥冥,棉飞渺渺。

于是不假思索,各自朝着一个逃离而去,他们可不想事后,被凡星追上,来个秋后算账,那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就连在一旁打的如火如荼的邹衍跟萨天骥也被波及,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战斗,朝着远处飞去,避免引火烧身。

紫色的火焰横亘虚空,空间被炽烧的扭曲不已,而江南月本人更是紫色火莲瞬间吞噬,不知是生是死,那原本平静的废墟,在紫色火莲爆炸后,也从人间蒸发。

“死了么?”

凡星擦拭了额头浮现出来的冷汗,话音颤抖的自语,随着他的猜想以及众人的万状惊骇。

紫色火焰渐渐的缩小直至熄灭,露出了里面人们很想知道的结果,朗朗晴空,一个丈许庞大的五色蚕茧静静的漂浮在虚空。

咔嚓,一道蛋壳碎裂的声音传出,也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脏,凡星更是心里紧张无比,双拳紧握。

而那道声音正是从五色茧上传来的,这一道声音响起,那原本牢不可破的五色茧,一道狰狞的裂痕逐渐显现,慢慢变大,砰,化作一片片大小不一的碎片炸裂开,落向四方。

江南月在五色茧破裂后,脚下连连蹬动,把虚空踩的爆裂声声作响,咳咳咳,玉手抚住脖颈与胸部那一片地带,一口殷虹的鲜血化作血剑从朱唇里吐出,脸色一阵发白,接着才缓缓的转红,双眼寒光四射朝着凡星逼视而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折辱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手上,真是大意啦,堂堂玄境强者会被弄得如此脸面无光,让她心里很是愤怒。

从袖子里取出一根银色的小巧口笛,张口吸气对着银笛一吹,如同鹰啼的声音徘徊游荡在这片天空久久不散。

紧随声音而来是十余位身着黑色夜行服的蒙面人,他们飞到空中将江南月团团围住,眼神戒备的望向四周,一道身影排众而出,来到江南月身边。

“王妃你没事吧,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王妃赎罪!”

“本宫已无大碍,你们无须担心,放心吧,本宫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蠢女人,你也无需那么紧张。”

江南月那还看不出这名蒙面人是什么意思,但她也并未感到不满,反而很是享受,久居高位的她,早已习惯了身边的属下或者奴才的这幅诚惶诚恐的表情,这让她有种很是自然的优越感。

仔细瞄摸了眼江南月无喜无悲的脸色,这名黑衣人才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王妃会因为他们的姗姗来迟,而降罪于他们,若真是那样他们也只好认罪伏诛。

只是梁王在让他们护送王妃出来前交代过的,要是他们敢违背,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亦是无用,上官金红的五指山可不是那么一个筋斗就可以翻得出的。

“你们来得正好,去,把那个小子的人头给我取下来,本宫之所以受伤也是因为他的缘故。”

江南月原本无喜无悲的脸上杀气荡漾,玉指指向凡星,声音冰寒的说。

“王妃尽管放心,末将这就领命,替你取下那小子的人头来。”

对着江南月眼神笃定的回到,说完身形一个变化,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凡星面前,对着凡星的咽喉,来了一招鹰爪锁喉,迅速无比,。

“哼,想要杀我,还没那么容易。”手掌作刀状斜劈向蒙面人的鹰爪手。

嘣,凡星的掌刀见蒙面人的鹰爪劈向一边,牙齿一阵紧咬,脸色乌青。

“奶奶的,这家伙的手是铜扳手么,怎么这么硬。”

凡星一时大意没想把自己给掉到阴沟里去了,刚才阴了江南月一把,没想到报复来的这么快,自己也被他的属下给阴了一把。

自己的手掌已经有些发肿还不时地有那种发麻跟火辣辣的感觉,总之疼的凡星,脸上表情一阵扭曲。

凡星敢跟自己硬碰硬,蒙面人冷笑连连,又再次欺身而上,不过这次没有用鹰爪功,而是来了一记老谭腿朝着凡星脖颈处,抽去,想要他脑袋搬家。

咻,一道轻微的风声在蒙面人耳边响起,他立马警觉,不得不收势,反转过身来。

一巴掌扇在一个黑白相间的圆盘之上,烟花炸开,圆盘被黑衣人崩飞了老远。

“老家伙,你找死,本作今天连你一块收拾了去!”

原来瞧见凡星境况危险,邹衍老人立马将阴阳离合盘打出,替凡星解了危局。

“两个家伙一块去阴曹地府报道吧。”

黑衣人眼神犀利如钩,左手对着凡星画了一个圈,一道黑色的光圈带着强大的吸力要将凡星吸进去,右手猛然打出一拳,一道无形的劲风扫向邹衍老人本体,老人立马释放出一道结界。

抽身后退, 那道结界不过是老人仓促布下的,自然没有多大的作用,那道拳风在结界上轰了一个大洞,又立马朝着老人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