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挡道
凡星与邹衍等人出了天府商会大门,就朝着徐家堡赶去,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况且他可不相信江南月那个老妖妇跟萨天骥会就么轻易放手,以那两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心理素质,怎肯让他从容离去。
所以再出来以后他与邹衍老人一路,而让乾通会长带着徐家堡以及天剑山的弟子快速离开。
江南月跟萨天骥要对付的人是他,只要把乾通等人安然送走,他也就无后顾之忧了,“今天我要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否则我可是憋得慌。”
凡星体内灵力滚滚,身上一股凌厉的气机释放而出,将空间震荡的微微晃动。
“嘿嘿嘿,放心还有老夫给你镇场子呢,我也好久好久没活动这把老骨头了,上次被那个叫什么毒神的老家伙摆了一道。
老夫可是一直郁结在心里,今天不大战三百回合,我才不肯就这么算了,那骚娘么就留给你了,我平生不打女人。
所以待会那个叫宝马神鞭萨天骥的就交给老夫吧。”
“前辈你太无耻了,江南月那个老妖妇还是留给你吧。
我不好那口,你或许喜欢那种类型的也说不一定,人家好歹也是个没人,虽然蛇蝎心肠了点,但是这不影响她的外貌啊,你就跟她一对吧,晚辈就不跟你抢食吃了。” 凡星送走众人以后对着老人开玩笑的说。
“草,谁会喜欢那种老妖婆,明明活了几百岁,还学着人家装嫩害不害臊啊。
我可不想被她那一身的狐狸骚味,给熏死,还是你去吧,年轻人身子骨比我老人家强,闻点骚味也无妨。”邹衍露出一口黄牙嘿嘿笑道。
两个人于是一边慢吞吞的朝着徐家堡走去,一边轻松写意的互开玩笑,丝毫不担心即将面临的危险局势。
“哼,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如此猖狂。”
江南月站在一处楼阁的檐角,眼神冰冷的如同看死人一,对着两个还安之若素的家伙缓缓说道。
“这叫苦中作乐,你懂不懂啊,他们既然已经知道自己要命赴黄泉自然是抓紧时间消遣这不多的时光了,就让他们回光返照一会吧。”
萨天骥身体一晃就出现在了江南月的旁边,怜悯的看着两个即将成为他口中猎物的家伙,矫情的说到。
“迟则生变,还是赶紧动手吧,本作可不希望在拖下去,万一又遇到什么麻烦可怎么好,小心无大错。”
江南月头也不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对着身边的萨天骥冷冷的回应。
“真是个谨慎的女人,难道你以为就凭两个还没到玄境的人还能翻起什么浪花不成,小题大做!”
萨天骥很是不屑江南月的这一套说辞,在他看来玄境之下皆为蝼蚁,就凭那两个家伙。
一个骨瘦如柴风一吹就倒,一个还天真无知不知道大难临头,能够有什么可好担心的,庸人自扰,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实力,对于畏首畏尾的江南月他很是不屑,鄙视的看了一眼白发三千丈。
江南月心中恼怒无比,对于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老家伙真想猛抽一顿,她一直以来做事都小心谨慎。
所以才会活到现在,若真如萨天骥所言,她恐怕早就万劫不复了,还能安然无恙的活到今天,对于这个傻瓜一样的同阶高手她很是无语。
真不知道是傻人有傻福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居然让他能够活到今天。不过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只好对这个可恶的家伙一再的忍让。
否则早就送他去见阎王了,现在不过时为了方便行事,居然敢对她江南月蹬鼻子上脸,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了,我已经通知了徒儿让他派人跟踪他们,我们现在赶过去吧,早点了事咱们也早点乐得清闲省得在这里提心吊胆。”
江南月不想再跟这个脑袋空空一点心机都没有的家伙再有任何的废话了。
“哼,那就走吧,还是老规矩,你可别忘了,否则别怪我鱼死网破,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萨天骥见白发三千丈一脸的不耐烦,当即冷冷一笑提醒她不要忘了先前的约定。
江南月轻点了一下头就化作一道香风飘然而去,萨天骥见状也急忙跟上,他可不想被这老妖婆子抢占先机捷足先登,自己恐怕连口汤都喝不上,脚下元气喷薄一蹬屋檐如大鹏展翅般,朝着江南月所去的方向飞去。
“我说凡星啊,咱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了,怎么还闻不见狐狸的骚味,莫不是被那个家伙给打了野味带回家自己慢慢享用去了,把我们留在这里喝风。”
见江南月一直迟迟不肯现身,磨磨蹭蹭这么久,邹衍可是等的不耐烦了。
“前辈你别急,狐狸这不是已经露出尾巴了么。”
凡星对着邹衍一笑,接着一掌劈空打出,将大街胡同的一个死角给打的轰然一声巨响,烟尘四起,几道身影飞快的闪身而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好似对凡星能够发现他们的行踪感到惊疑不定,心想这家伙莫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误打误撞才把他们藏匿的身形给逼出来的,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他们的身形也都显现出来。
除了江南月与萨天骥外,居然还找来了几个帮手,而且这几人凡星之前都还见过,正是凌朝绒,慕容庄主,风雷二老,易天行他们。
虽然不知这几人为何突然走到一起来对付他们,先前可是看他们仇深似海的样子,居然现在会放下恩怨走到一起。
不过这些都不是凡星要考虑的问题,既然是敌人的朋友,那么也自然是自己的敌人,等会动起手来就无须客气了。
“各位一路倒贴而来,辛苦了。”
凡星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被自己逼出来的江南月跟萨天骥等人说道。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看见随侍在侧的邹衍老人捧腹大笑起来,等他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脸色难看无比,这家伙居然敢那话来讥讽他们。
当下愤怒的萨天骥怒道:“小子,好狗不挡道,你听过吗!”
凡星并未回答,而是拉着还笑的飙泪的邹衍退到街道一边,无声的做出了反推。
看见凡星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萨天骥搞得不知所措,心想这小子给自己让道干嘛,就在他想着这个问题时,只听身边一阵脚步声响起,回头一看傻眼了。
他们也跟凡星一样退到街道两边,而且还用乖乖的眼神瞅着自己。
“你们干嘛,我们是来抢劫的,不是来让道的。”
萨天骥对着江南月愤怒的叫道,只听江南月微闭眼帘淡淡的说:“好狗不挡道,你在中间不就是狗么,蠢货!”
这话一出萨天骥立马惊醒,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拿自己的话来骂自己,自己当着街道中央,不就是在说自己不是什么好狗么。
想到原因这把萨天骥给气的够呛,震得脸红脖子粗,一时间指着凡星说不出话来。
而凡星则无辜的回道:“前辈的智商晚辈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清楚这一层原因真是难为你了。”
旁边的邹衍直接笑趴在地上很没形象的打滚,这更把萨天骥刺激得不轻,没想到自己还没开打呢就被别人给戏弄了一番,真是自作自受。
就连一边被江南月逼迫而来打酱油的几人也是忍俊不禁,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能够以这么卑微的智商修炼到玄境的,还真是够狗屎运的。
“小子老夫要你死!”砰!脚下一阵雷鸣响动,萨天骥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急火攻心朝着对面对他嘲讽的凡星打去,今天他可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被一个小辈如此谩骂,而且还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嘲讽自己的智商,五内俱焚的他自然是杀心大起,朝着凡星展开身形杀了过去,想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血溅当场。
看见朝自己飞奔而来的萨天骥,凡星也不躲避,拳头之上被一股紫色火焰包裹。
瞬间就与闪身而至的萨天骥拳掌对碰在了一起,一股强劲的风压朝着整条街道以外的地方肆虐而去。
所过之处墙倒崩塌,地面被撕裂开一条条裂缝犬牙交错,朝着更远的地方影响而去。
这股强悍的风力把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江南月也给迫退了几步,毕竟这是萨天骥含怒一击,全身的力量都被聚于一掌之上,可谓凶悍无匹,可是凡星的表现给当事人的萨天骥却是一阵惊涛骇浪。
他原本一位这小子会横尸当场,却不想与自己的交手却能不落下风。一时间心里不知该如何去想象,立马撤去掌力,抽身飞退。
眼神复杂的看着一脸表情淡然的凡星,这一幕也自然被江南月尽收眼底,她原本一位今天这事是手到擒来,却不想自己是筹谋已久,别人何尝不是严阵以待,等着自己犯浑的往套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