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天魔女

浑身缭绕着若有若无的杀气的陈平,土黄色气息凝聚在拳头之上,宛若一片山岳从大地之上拔起,疾驰的对着啸天的脑门上轰去。

想要置他于死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响起了一片惊呼,谁也没想到落败了的陈平居然如此心胸狭窄,败北之后居然还想对别人不利。

“这家伙太无耻了,输了就输了嘛,居然不要脸的偷袭!”

场外有神剑门的弟子不愤的说道,让得一旁的玄黄阁弟子门脸色尴尬无比。

“住手!”

两道身影对着场中的陈平异口同声的喝道。

这突如其来来的一幕让得玄黄阁的天机子长老脸色顿时难看无比,立马出声制止。

陈平输了居然不肯承认,还想暴起伤人,在场这么多人都还看着呢,人家又不是瞎子,这让得他老脸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倍感颜面无光。

可是发现陈平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后,还在毫不顾忌的朝向啸天,天机子立马怒了正准备起身制止。

陈平那脑袋被驴踢了的举动,却见身边一道微风拂过,原本坐在藤椅上的凡星,早已人去椅空。

正脸色含怒的对着陈平冲去,强大的气势流露于体表,压抑的天机子三人脸色大变。

强大宛如他们在这股气势的压抑下也感觉如坠冰窟,瞬间被死亡笼罩,仿佛快要死去。

他们谁也没想到那坐在他们旁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居然实力这么厉害。

他们现在都还以为是邹衍老人的什么后生晚辈,想来绝对不简单才会被邹衍安排到跟他们对等的位置如座。

却没料到这家伙这么的生猛,果真是宰相门前三品官,不可谓不厉害啊!

另一边啸天见陈平正脸色扭曲的朝自己杀了过来,仓促间立马提臂格挡,拳头轰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袭来的恐怖力道瞬间将他砸飞出场外,赶过来的凡星见陈平居然如此心狠手辣,没有一点大家风范输了就突袭伤人。

恼羞成怒的他立刻如一座喷发的火山对着陈平就是含怒一击,一只火焰缭绕的手掌凭空浮现在陈平头顶,朝着他拍了下去。

热浪汹涌,空气也变得扭曲,战台上的小草瞬间干枯,接着化为灰烬,陈平脸色苍白的望向那只对自己袭来的恐怖大手,嘴里绝望的叫道:“长老救我!”

“哼,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凡星怒哼一声说道。

就在眼看陈平要被拍成肉泥的刹那,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陈平前方,自下往上,银色的长袍鼓动。

卷起一道元力河流化作一道银色匹练重重的抽在了巨掌之上,顿时巨掌被抽的四分五裂,与元力匹练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听这时突然现身的声音对着凡星叹道:“阁下还请切莫动怒,小辈之间的比斗难免会有失手之处,就请不要追究了!”

“失手伤人,我看是蓄意伤人还差不多,你居然如此袒护这种势利小人。

不及时揪出他的错误,反而倒打一耙,身为他的长辈难道就不该为此而感到羞愧吗,居然还颠倒是非黑白,指鹿为马,强词夺理了不成!”

凡星对着出手制止住他的天机子老人说道。

老人被凡星的一通话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青白交替,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还瘫软坐地的陈平。

要不是这个智商下限的家伙,自己怎么会平白无故惹了一身麻烦,吃力不讨的被别人一通乱敲,而且还自知理亏。

“怎么,不说话了,知道自己错了,刚才不是耀武扬威的要怎么怎么着么,现在就开始装闷骚葫芦了!”

凡星夹枪带棒的在一旁嘲弄着天机子。

原本在一旁看好戏的神剑门七长老莫宇峰也知道要是在这么下去非打起来不可。

若真到了那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出面当起和事老来,劝慰两人不要为此上了各自的和气。

“两位何必为了些许小事大动肝火啊,免得伤了和气!”

“ 嗯,是啊,何必为了这点事上了我们的友谊呢,退后一步海阔天空嘛!”神音老人也在一旁帮腔的说道。

“是啊,我看阁下我们就此算了吧!”

天机子眼见别人搭梯,也就像顺着台阶下了,可没想到凡星却不肯就这么完了。

“呵呵,想借机溜啊,没门,我说七长老,退后一步海阔天空,哼,我看再退一步就如临深渊了才对吧。

果然是一丘之貉,常言道人善怕人欺,马善被人骑,我可不是你们所谓的善男信女,想要就此罢了,先过过招再说,咱们拳头解决,如何?”

凡星对着三位老人立马喝问。

原本想要解围的二人不仅没办成好事,反而在凡星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于是心里十分的气恼。

想到他们堂堂的三派长老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给胡乱颐指气使了,就觉得气闷胸喘,要不是碍于这家伙的实力,恐怕早就一通武力解决了。

可是现在他们不敢,不光是因为忌惮凡星的实力,更是在担心如果他们三人突然就此与凡星打斗起来。

旁边还有一位牛逼哄哄的大人物在一旁虎视眈眈呢,如果惹得他心里不快,可就麻烦大啦!

所以这也是为何三人不愿为此大动干戈,而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没想到凡星这小子如此不领情。

看着突然气氛不对起来,那原本在一边闭目养神的邹衍老家伙开口了。“凭意兴作为者,随作则随止,岂是不退之轮!”

三人闻听此话,那里还不明白这是在怪罪他们三人,莫要意气用事,虽然听出了话外之意,但是又有些不甘心。

没想到这么一点小摩擦,居然会让这位大能如此的偏袒凡星,一点也不给他们面子,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就此作罢,回到各自的原位。

“想这么走了,把人先给我留下。”凡星再次叫道。

掌中一股极强的吸力对准还瘫软在地的陈平,将他瞬间抓在手中,惊恐的望着凡星那袭来的手掌,大声的尖叫起来。

“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师祖不会放过你的,求求你别杀我,我会给你任何的好处,无论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求你别杀我。”

原本还恣意妄为,气焰嚣张的陈平顿时如狗一般地对着凡星摇尾乞怜。

凡星脸色淡漠不为所动,掌上力道更是加重了三分一掌朝着胸口拍去。

“做错了事,那是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也让的你明白不是有一个好的靠山就可以胡来。”

砰,陈平体内传来一声闷响。掌力穿过胸膛被传送气海内,将那平静的气海顿时沸腾。

紧接着强大的灵力呼啸丹田气海化作无数的火焰将陈平的丹田给生生的融化,一个天赋过人拥有神族血脉的玄黄阁天才弟子陈平就此被凡星变成了废人。

原本还在嚎叫的他眼神顿时瞪得老大,好像不敢相信凡星竟然真的就这么废了自己,迷茫的停留了一下接着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竖子尔敢,老夫要杀了你。”

天机子怒吼连连的声音从凡星背后传来,眼见自己的弟子被凡星给毁了丹田废去修为,原本还有些过意不去的他立马如一头愤怒的雄狮要择人而嗜。

大风卷起,身形悬浮空中一道剑气纵横,杀向凡星。

凡星脚下一滑,身子一倾斜就轻易的避开了老人的凌厉招式,头也不回身子旋转。

带起无数利刃绞杀老人而去,老人衣袍浮动银色元力鼓荡,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睛怒目圆睁,一道银色的天凰虚影在身后浮现,展开凰翼景象惊人。

对于铺天盖地的利刃,翅翼一展千变万化,利刃带起银色的火星擦在羽翼上被银色元力震散。

天凰虚影带起一声嘹亮的凤鸣朝着凡星展翅飞去,凰影未至就将凡星浑身衣袍刮得猎猎作响。

一副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状态,看起来像是抓在他的身上一般,怕一松手就会被股飓风吹走。

原本对于陈平不知羞耻的暴起伤人的举动就已经很是找恼,现在又见这个不讲道理的老头子咄咄逼人。

凡星就觉得火大,手上灵力提起,在他身边一片火焰浮动,但是却是黑色的,像似一道深渊要将人吞噬而进,看的极为可怕。

“够了!”

一道如雷霆般的声音在这片山谷响起,声音太可怕了。

让每一寸空间都在颤抖,那原本还声势骇人的天凰虚影跟幽深黑暗的火焰都被这道突然降临的声音给震得虚无。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邹衍以外,都悸动不已,三派弟子更是被压得瘫软在地。

浑身直冒冷汗,天机子跟凡星各自闷哼一声,像是有一柄巨锤敲在胸口,脸色微微发白,不停的朝后退却。

“天机子,老夫告诉你,这里是老夫的地盘,你要动手还没过问老夫究竟答不答应呢,居然敢挑衅老夫,怠慢老夫的客人,你这是在找死你知不知道!”

邹衍洪亮的声音回响在所有人的耳边,震动的三派弟子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生怕被这道骇人之极的声音给震得聋了。

“前辈,晚辈绝无此意,只是此子太不把我玄黄阁放在眼里了。

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废掉陈平,就算陈平有错在先,晚辈自会秉公执法,对他的罪行进行惩处,可是此子居然越俎代庖,丝毫不在意我玄黄阁的威严。

心狠手辣废我弟子,晚辈实在不愿受这等不白之冤,还请前辈替我玄黄阁做主啊!”天机子立马哀痛的说道。

“ 哼,要打便打,何来这些无稽之说,真是可笑,自家人都教育不好,还想去修理别人,我看真是无耻之极!”

凡星冷笑犀利的对着天机子道,气的老人脸色涨红,恨不得立马撕了这家伙那张可恶的嘴脸,但是忌惮邹衍不敢再擅自主张。

“ 好了,一切到此结束,老夫不想再看见此类事情发生。”

天机子见老人从头到尾都在偏帮着凡星绝口不提凡星的过错,而倒是自己吃力不讨好碰了钉子,还被对方奚落,不过眼下局势必须忍耐。

否则到时候就算有另外两人肯为自己出头,但是在邹衍老人眼前根本就是激不起半点风浪,只会图遭麻烦把三人越陷越深,想通这层厉害以后。

老人不得不就此作罢,深吸一口气,一甩衣袍,命令门下的弟子将陈平抬了下去,虎头蛇尾的结束。

凡星见这老家伙吃瘪,也就不再追究,凡星邹衍都替自己把一切给扛下来了。

要是自己还得寸进尺,那就真的是自讨没趣,看着啸天回返场中自身并无大碍,当下松了一口气。

啸天现在已经跟随自己,如果连他这个做主子的都不肯为自己的属下出头,那恐怕会寒了啸天的心,以后追随自己就算表面不说什么。

恐怕心里也会有芥蒂,不再诚心诚意。

他可不想为了这些,让自己失去一个极好的臂助,所以凡星才会如此的怒不可遏,废掉陈平不息与天机子为敌,也要讨个说法。

“凡少,属下并无什么伤势,到时连累你替我出头,得罪了玄黄阁!”

啸天眼中真挚的说道,心里也对自己跟随的主子更加的坚定不移,凡少为了自己的些许小事居然会跟玄黄阁这样的超级势力撕破脸皮,这让他一阵感动。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凡少要他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会眨一下眉头。

“你是我的追随者,我自然要为你出头,免得一些不开眼的家伙把自己的脸往别人的脚上敷。”

凡星朗声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道,让得天机子老脸无光恨不得钻个地缝逃走省得丢人现眼。

但是表面却不敢表露任何的异色,只好装作没听见,心里却是狂怒滔天,把凡星已经列入玄黄阁的黑名单中,准备秋后算账。

“属下以后绝对誓死效忠凡少,绝无二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证。”

啸天对着凡少立马又是一通誓言表表。

“我相信你!”

凡星如此说道,看见自己的效果已经收到,再检查了啸天并无大碍以后。

叮嘱了几句机会到了座位上,看也不看天机子的脸色,旁若无人气定神闲的品起茶来,把一旁的天机子给气的都开暴跳如雷了。

邹衍当做没看见,而另外两位也只能在心了为这个倒霉的家伙默哀几句,脸上却还是挂着微笑。

他们已经活了好几百年了,这种场面早已熟络,在一番不快以后,再度开始了第三场比都。

上场的乃是七曲山的一名女子,在她一上场后,就引起了一片惊呼,连原本不怎么关心比赛的邹衍也把目光交集了出去,望向了那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的绝色少女。

少女姿容秀色可餐,柳叶作眉,肌肤如水,眼中翻动着奇异的光彩。

一双新剥玉葱般的纤纤玉手正抱着一把弦琴站在啸天的对面,衣裙在风中飘摇,仿佛快要离尘的仙子,看的那些男性弟子一阵大吞口水,产生占有的想法或欲望,有的甚至想入非非。

望着少女清丽的容颜啸天没来由的一阵失神,赶忙咬了下舌尖醒转过来,集中精神对敌。

这丫头可真是长得祸国殃民,美女啸天见过不少,但是头一次见这么貌美,而且超尘脱俗的少女可就不一样了,那些跟她一比就成了庸脂俗粉。

少女朱唇轻启,“七曲山神音老人坐下首席弟子极阴天魔女顾若萱请阴阳家啸天师兄指教!”

“指教不敢,师妹请!”

啸天忙不迭的蹦出这么一句,怕自己在这位萝莉美女面前失了方寸,看的顾若萱发出一阵轻笑,如珠落玉盘般,叮咚作响煞是好听。

把那一群在场外观望的男性弟子看的某个地方开始凸出起来,在发现自己的情况后连忙弓腰掩盖自己的窘迫。

而那些站在一旁的女性弟子门则是一个羡慕嫉妒恨,瞅着身边的师兄师弟们一阵牙根痒痒,恨不得把他们给吃了。

“啧啧啧,我说神音老家伙你可真是够厉害的,把这个丫头给放出来了,以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恐怕任谁也下不去狠手吧,看来我倒是小觑你这老家伙了,什么时候该走这条路线了!”

神剑门七长老在一旁看的唏嘘不已,连自己门下的那些男弟子们都囧态百出。

可谓是滑稽得不得了,这让的他感觉这个白胡子老头恐怕是早就预谋好的,等着他们急忙忙上了贼船,于是在一旁毫不客气的酸话神音老人。

老人闻听莫宇峰的话,怎不知他是在挖苦自己也不去回应。

但是脸上却淡然无比,心想老子就设计施展美人计了又怎么样,不是照样迷得你那些如牲口般的弟子一个个雄性招展,囧态百出。

“你要有本事也可以让你们弟子也来这招啊,嘿嘿嘿!!!”

这下恐怕啸天要有麻烦了,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凡星不免担忧起来,而场中的情况也开始有了变化,前一刻还淡雅出尘,对着啸天嫣然一笑的极阴天魔女顾若萱。

瞬间出手拨弄手里的那把古琴,曲径通幽阵阵让人醉心的声音涤荡在心间,声音就想抽丝剥茧一样。

将人们如乱麻般的心头牵出一条线,慢慢梳理开,就连啸天也被这美妙的琴音给迷醉的不醒人世。

就在众人为此神曲而乐不思蜀的时候,琴音一转,那原本的缓慢基调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个正在岸边欣赏山水景色却突然不小心溺水了一般,快要呼吸不过来,极阴天魔女嘴角微翘,琴音变幻莫测化做无形的攻击朝着啸天的脑海奔去,想要击垮他的内心。

站在主看台上观看的五人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就已经不用往下想了,答案已经揭晓。

“七曲山的天龙八音果然了得,总是让对手防不胜防啊,这小子要输了!”天机子开口说道。

神剑门七长老跟七曲山神音老人对此并无异议,也如此认同,毕竟七曲山的镇山之宝天龙八音那是出了名神秘莫测,威能恐怖。

对敌之时总是悄无声息的杀到近前,等敌人察觉时,早已身首异处。如果在配合神兵排行榜上的七绝琴,那么这威力恐怕就要几何倍的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