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

“帝皇星陷,天下大乱?这是什么意思,老家伙。”

乾通会长望着突然说完就立马完昏迷不醒的邹衍追问道。

凡星立马上前扶住昏迷不醒的老人对着乾通会长急忙说:“前辈我们先替老先生把体内的毒素给清理了,再作打算也不迟,现在局势还没明朗,我们可以先养好精神,蓄势待发也不迟。”

“如果现在跟着过去,恐怕也帮不来多少的忙,你说不是么。”

“小友说的极是,那我们赶快先把这老家伙安顿好了再说。”

乾通会长朝着凡星讲。“好的,前辈,我们还是回到老先生的住处去吧,那里环境好,有比较适合老人的调养,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

说完背起老人就朝着狮鹫王飞去,乾通会长也急忙跟上,搭乘狮鹫王赶往了邹衍的居所。

“小友,这老家伙没事吧。”乾通会长在凡星稳定了邹衍的情况以后,连忙上前询问。

“情况不容乐观,我刚才给邹衍前辈施针封住了周身大穴,以免毒血流遍全身否则就没得救了。”

“据我的观察跟诊脉以后发现,邹衍前辈体内局部气血凝滞,经络受阻,外表皮肤肿胀发红,脸色也有明显的暗青色。”

“而且看他的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突然昏厥,我用金针刺穴,帮他调和气血,疏通经络,平衡机能,不过这种办法维持不了多久。”

“他中的不是一般的毒,根据我以前所翻阅的医书来看,他很有可能中了一直以来令无数强者为之闻风丧胆的天仙鸩子。”

“这种毒曾记载在毒神君唯夜的《邪天罡经》里面,天仙鸩子乃是传说中一种名为鸩的猛禽羽毛所炼制而成的剧毒。”

“鸠比普通的鹰大不了多少,其鸣声大而凄厉,用它的羽毛浸泡在酒里,就会成为剧毒无比的毒药,无药可解。”

“一旦被人饮下此种毒酒,那就算大罗神仙也别想救得了,而没想到的是邹衍前辈居然会中了这种毒,不知是谁所下,其心之歹毒已是昭然若揭。”

凡星眉宇间一丝阴霾浮现,最终低沉的讲道。

“那照你这么说,老家伙是活不了了。”乾通会长脸色立马难看起来,如丧考妣。

“额,前辈也不是如此,由于邹衍前辈的功力深厚,这种剧毒被他给压制了下来,虽然天仙鸩子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但是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要了他的性命,也只能说这是老天爷也不愿看着他这么好的一位老人被毒药所害吧。”凡星急忙补充道。

一听凡星如此说来,乾通会长立马又高兴了起来。

”果然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啦,这个老祸害把我祸害的不轻,就是应该让他活着,才能偿还对我的不公平。”

把一旁的凡星给雷得外焦里嫩的,这到底是在希望邹衍老先生活那,还是在咒他快点去死啊。

一时间只有无语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人那些古怪的思想,凡星总算有更深的了解。

“既然如此,那么小友就拜托你啦,可一定要把这老家伙的命给保住啊。我还等着他给我还债了,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让他早登极乐世界。”

乾通会长一脸殷切的说道。

”放心吧,前辈!我会竭尽所能让邹衍前辈活过来,毕竟他予我也有恩情,我怎么能看见我的恩人就此撒手人寰呢。放心吧,我会救醒他的。”凡星对着乾通会长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小子那老夫客气话就不多说了,老夫先替这老家伙感谢的活命之恩了。”

“ 你需要什么尽管找我,只要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老夫决不推辞。”

乾通会长拍了拍凡星的肩膀上,越看这小家伙越对自己的胃口,无论是脾气还是性格都是那么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两人一番商量过后,乾通会长拿着凡星给他的一张处方去抓药了。

看着手里的这张药方,老人心里不禁犹疑起来,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与不对。

这张药方上所罗列的几味药材先不说十分的难找,就算找到了,他也有些犹豫不决。

因为这些药材都是些剧毒无比的毒物,根本不像是用来给人医治的救命药,反而是害人不浅的毒药。

但是再三考虑过后乾通会长还是选择了相信凡星的决定,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选择了他就不该在这个结骨眼上怀疑对方的做法不是么。

“ 小子,希望你说的都是对的,否则老夫可跟你急。”

乾通会长转身回望了屋里的凡星跟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老友,慨叹一声就去办理药方上的药材去了。

等乾通会长一走之后,凡星又立马找来啸天,嘱咐他去附近的山林里找些野兽取些鲜血回来。

他有急用,啸天接了凡星的任务后,立马领命而去,不敢有丝毫的拖沓。

一时间众人都开始为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忙碌起来,希望自己出的那一份力量能够让老人多一份生还的希望。

就连整天嗜酒如命好吃懒做的小宝猪也被凡星给调遣去山里找寻几味用得着的药材。

小宝猪不情不愿的坐在狮鹫王的脑袋上,朝着山林里飞去。

“ 药,谓金玉土石草木菜果虫鱼鸟兽之类,皆可以祛邪养正者也。”

“然辟邪安正,惟毒乃能,以其能然,故通谓之毒药。 毒药亦可以为解药,以毒攻毒,方能化之。”

凡星一边往着身边的药鼎内不停的投入各种珍惜的草药,一边研习手里的那卷卷轴,想从中获益替邹衍老人想出解毒之法。

“究竟该怎样才能把这种毒给中和了呢。”

凡星凝眉思索,一会摇头晃脑一会点头称是,来回在药鼎前,逡巡间,“咦,有了!”

凡星高兴地手舞足蹈,捧着一卷卷轴,脸上欣喜不已,“对,就是这样,我怎么没想到呢。”

在观摩了手中的卷轴《毒经》以后获得了极大的启发的凡星,也从中找出了可以医治好邹衍老先生身上剧毒的办法。

“五毒之法炼出的蛊王居然可以以毒攻毒化解邹衍老先生的天仙鸩毒,真是不可思议,令人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有了方法就好,总算能把性命给挽救回来了。”

这炼蛊之法也是有些奇特居然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 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

“医师掌医之政令,聚毒药以供医事。没想到我这堂堂的炼药大师居然为了给人治病,还要去学习炼毒之法,真是想想都觉得有趣。”

“嗯,看来只能用五毒之法炼蛊以毒攻毒来解邹衍老前辈身上的毒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乾通会长的毒物没有搜集齐了,凡星将啸天等人送回来的野兽鲜血跟药材熬煮在一起,静静的等待乾通会长的回归。

就在凡星这边说曹操的时候,曹操就到了!

乾通会长手里拿着一个瓦罐,将之顺手递给了凡星。

口里还振振有词:“药能生人,亦能杀人,用药者不可不慎,小子你可得注意着点,现在你手里可是拽着一条人命啊。”

“钱能福人,亦能祸人,有钱者不可不知,前辈你也要牢记啊。”

凡星以乾通会长的方式改变了话的涵义回敬给了他本人。这把乾通会长弄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话。

于是一脸大有深意的表情望着凡星,意思是在说,你小子都还会跟我唱反调了。

凡星对此不予理睬,将乾通会长递给他的瓦罐打开,里面正盛放着几只剧毒无比的蛊物,有毒蝎,冰蚕,蜈蚣,蟾蜍,毒蛇,。

它们正互相吞噬着对方,想要成为最强的毒王,也就是蛊王。

而凡星最后要的也就是那只活下来的蛊王,只有他的剧毒才可以化解邹衍老先生体内的天仙鸩毒。

一番激烈的厮杀过后,蛊王终于出现了,乃是一条正对着凡星吞吐着蛇信,浑身冒着绿光的毒蛇,成王败寇其余四个家伙已经被它吞入腹中。

成为了祭品供它享用了,凡星伸出一只手臂缓缓的将之伸进瓦罐内,将蛊王取出。

那条蛊王发现凡星居然敢冒犯它,于是张开血盆大口亮出尖锐的獠牙狠狠地咬在凡星的手背上。

原本还威势骇人的蛊王瞬间就萎焉了下来,它那一口好牙居然咬不动凡星的手背,而且给它的感觉这个敢于冒犯它尊严的人类。

手背怎么这么硬啊,比钢板都还要硬上三分,差点没把它的牙齿弄坏。

取出蛊王,发觉这家伙极为的活跃。

凡星接着说道:“唉,就暂且让你再狂躁一阵吧,待会你可得入药了,为了对你表示一点感谢,就让你在多折腾会。”

说着把这条毒蛇蛊王放入到一个大木桶内,让它一边玩去了,可令凡星没想到的是。

这家伙嘴里居然对自己喷射出两道如细针般的毒液,幸好他反应迅速,及时的躲避开了这家伙的突然袭击。

可是他身后的柱子就没那么幸运了,遭受了池鱼之殃,在柱身上被腐蚀出两个如指头般大小的孔洞,一边冒着黑烟,还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就像浓硫酸溅到了一般。

“好家伙,这东西的毒液太厉害了吧,凡星小友你确定待会要给那老家伙,用这东西,不会把他给弄死了吧!”

乾通会长本就站在凡星身边,一瞧这蛊毒如此的霸道,不由得紧张起来。

“ 命在医者手,是药三分毒,我用蛊毒来对付邹衍老先生体内的天仙鸩毒,前辈不要误解,它虽然毒性很强。”

但是如果不用它来抵制老先生体内的天仙鸩毒的话,想要替老先生清除体内多年淤积下来的毒素恐怕就难上加难了,更何况邹衍老先生的情况迫在眉睫。”

“我们只能兵行险招了,否则老先生依然逃脱不了陨落的下场,不如现在放手一搏,或许还有生还的可能。”凡星沉凝片刻对着乾通会长认真地说道。

“小子你给老夫露个底,你这以毒攻毒的法子,到底有几层把握治得好这个老家伙,你得先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是么。”

乾通会长听了凡星的分析立马急忙问。

“七分的把握我是有的,邹衍老先生武功极高,修为凝实,所以他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在两种剧毒交战的时候,出现身体承受不了而被折磨致死的情况。”

“只是免不了又要受一番酷刑而已,但这是在所难免的,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

“ 好,老夫信你,你就放手去做吧,就算不成功,我们也尽力了,不会留下什么遗憾。”乾通会长悠悠的说道。

“会长大人,你别急着杞人忧天,我相信邹衍老前辈能挺的过去。好了,现在我要开始了,你为我护法,不要让人来打搅我的治疗,否则前功尽弃,到时候后悔也无用。”

凡星于是叮嘱乾通会长道。

“好的,你开始吧,我会把守好这一关的,你不需要担心有谁会来打搅你,要是真有谁敢前来打搅,本会长非活劈了他不可。”

乾通会长认真有紧张的看着凡星说道,听得凡星立马一阵白眼回了他。

两人各自分工就位,开始了最为忐忑的救治阶段,为了不给凡星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影响,乾通会长悄无声息的退到门后面开始守护起来。

而眼睛却一眨不眨的关注凡星的每一个瞬间。生怕凡星会出现什么纰漏,要了老家伙的性命。

老人整个身体被浸泡在药鼎内,蒸腾的烟雾跟汗水和在了一起,挂在老人的面庞上,凡星绕动着木桶,打出一道道灵力。

用最温和的方式替邹衍老先生保护他那脆弱的筋脉,接着将先前熬煮好的药液倒入其内,药液很快与水融合在了一起。

不停的朝着邹衍的体内渗透,一时间老人面庞扭曲,嘴里付出痛苦的呻吟,但还是在竭力的配合凡星的治疗工作。

虽然现在的他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但是潜意识里的东西告诉他,一定要挺过去。

望着老人在如此情况下还可以控制自身吸收药鼎内的药液,凡星紧绷的心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他还正在发愁,如何才能让这药鼎内的药液全部渗透进老人的体内,否则在接下来的步骤当中。

如果连这一步都不能做到,那就等于宣布所有的过程已经无效了,他的救治已经江郎才尽了。

两个时辰以后,老人的身体对于药液的吸收已经达到饱和,看着事态发展得如此顺利,凡星也精神十足,拿出一根细细的长针。

从老人的后背上缓缓地推动,将细针送入身体内,然后又来到老人的前面。

也重复这个动作把针送进胸部以内,做完这些工作以后,凡星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他由于太过紧张,怕自己一不小心手那么一抖把针送错了穴位,那可就糟糕了,但好在事情并没有发生。

接下来的时间里凡星盘坐在老人的正前方,时刻观察着他的变化,只要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就会立马出手给老人施针,帮他缓解体内的状况。

就这样一直到了深夜,乾通会长跟凡星都还待在这间屋子里,没有离开过半步。

“前辈,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你可得提神啦。”凡星对着都打了几道盹的乾通会长神情严肃地说道。

“小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老夫这里是不会出半点麻烦的,你就开始弄吧。”

乾通会长一本正经的对着凡星说道,立马打起了精神,把守好自己的关口。

凡星在嘱咐完以后,也立马回到自己的工作上去了,将那折腾了快一天的蛊王,剖开蛇腹取出蛇胆,在与集中烈性的草药混合在一起。

放在手中的火焰上炙烤,带到变成一团碧绿色的液体以后,将它瞬间送入老人的口中,对着老人的背部轻轻一掌打去,助他将那滴液体吞入腹内。

放开神识透射进老人的体内开始运用神识之力将那些如同附骨之蛆般的毒素驱赶到一处与碧绿药液融合。

两种剧毒被融合在一起之后,发出嘶鸣,开始相互吞噬,想要将对方全部消灭,凡星运起神识帮助两种剧毒互相作用但时刻保持着两者的平衡。

不让一方侵吞另一方,就这样两种毒物不停的争斗又被神识不停的调和。

再到最后变成一颗青黑色的珠子以后,被凡星的神识牵引出了体外。

毒丹从老人的嘴里喷出,被凡星用灵力包裹住,他可不敢用手去接,这颗珠子可是凝聚了两种剧毒之后凝结出来的产物,毒性之猛绝对还要在凡星的评估值上,取出玉瓶收起毒丹。

“以后再好好的研究”

然后再度放开神识检查老人的身体状况,发现那些还没清理干净依旧躲避在老人体内的毒素以后,凡星可就不再畏畏缩缩了。

连忙三下五去二就把它们全部干掉,就连那些把骨骼都腐蚀的发黑的余毒也被凡星找了出来统统消灭。

一个不留,再度徘徊了几分钟,在发现已经无恙后,才撤回自己的神识。

“前辈,幸不辱命,总算清理干净了。”凡星梳理了下自己的精神,对着乾通会长道。

“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老家伙总算摆脱鬼门关了。”乾通会长立马惊叫道。

也不怪他如此表现,毕竟看着跟自己处了几百年的老朋友,突然因为那可怕的天仙鸩毒而就此丧命,心里就一阵郁悒。

现在听到凡星的好消息,自然惊喜不已,对着凡星毫不吝啬的赞美,“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啊,老夫没看错人,你真的做到了。”

“老前辈如果我今天没能挽救邹衍老先生的性命,那你是不是会对晚辈说,老夫看错你啦。”

凡星拖着疲惫的神情对着乾通会长打趣地说道,让得这回肥男会长立马无语。

两人彼此对视,淡然一笑!

“前辈,既然如今老先生已无大碍,你也早点回去歇息着吧,都累了一整天了,是该好好的休整休整身体了,你明天在过来看也不迟。”

“老夫倒没什么,不过是替这老家伙做了会把门将军而已,倒是你为他驱毒,身体上精神上都需要好好的休息,我人老了,不需要在睡那么多的觉,只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你们年轻可别熬坏了身子,赶快回房歇着吧。”

老人态度温和的说。

“那好吧,前辈,若是邹衍老先生行了,你就立马唤我,因为不知道他具体的恢复状况,所以我还要亲自再问问他才行,他中毒已久,现在毒素被清理出体外,身体很是虚弱,要服用大补之物才能养回元气。”

“所以请你务必找些能够补充老人元气的药材,好让他尽快康复。”

“嗯,老夫知道了,我会去命人把这些东西带过来的,你快去歇息吧。”

乾通会长再度劝慰道。“那么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你也早点歇息。”说完打了个招呼,就回到自己的屋内,一股疲惫的睡意瞬间占据了凡星的脑海,立马躺在床上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