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黑袍人

辽阔的山脉中,无数苍劲翠绿的松树挺立在葱郁的山林间,一阵山风扑来,松涛声阵阵,拍打着心扉,让人不觉舒畅开怀。

尽情的吮吸山风甜甜的空气,想要拥抱自然的杰作。

可是这一切的美好在下一秒钟荡然无存。

一股万马奔腾般的气势猛然从蔚蓝的天际倾泻而下,将那密密层层,枝桠交错的松林卷起海洋上狂澜似的怒浪。

一阵阵的刮着树盖,由近及远荷荷的翻滚。

突地,一阵骇人的声浪席卷而来把翻滚的松涛巨浪扬起了悲鸣。

“邹衍,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恐怕很难从本座等人的包围圈中逃脱。”

“如果你愿意归顺,我会替你求情好让魔主大人网开一面,饶你不死,否则莫怪我下手无情,取你狗命,嗯,你想想吧!”

那道声音不断地回荡在森林上空。

“想,不用想了,老夫几百年前就想好了,不把你这小兔崽的头拧下来做尿壶,老夫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的,嘿嘿嘿。”

天空上四面八方传来邹衍的讥讽声,化作声浪巡游在山林间与那人的气势不停的发生对碰,带起巨大的震荡。

“ 找死,老匹夫,今天我要你葬身在此地。”

“嘿嘿嘿,我看这是你自己给自己选的风水宝地吧,也罢,我就送你早早的上西天,小魔头看招。”

邹衍一边回应一边做出反击,手上一根黑白相间的丝线带着锋锐之力划破虚空,带起嗤嗤的声响,向着对面一个被笼罩在黑袍中的壮硕大汉缠绕而去。

“ 老匹夫,我看你是真的年纪大了,居然没事闲的学做女人做起穿针引线的活了,桀桀桀。”

一对腥红的双瞳凶厉的逼视着邹衍发动的细丝,狞笑道。浑身黑雾缭绕将那袭来的细丝包裹进去。

细丝一遇到黑雾就像被棉花包裹了一般,使不上力,那犀利的真气被黑雾给生生化去。

邹衍见到自己发出去的真气像泥流入海般不见了踪影,立马将丝线收回,可是自己用力一扯之下。

却发现自己的武器被一股极强的吸力给吸附着,无法收回。

发现不对劲后,邹衍浑身黑白之光萦绕,对着黑袍壮汉一掌打去,真元化作巨大掌印怒拍向他的头顶。

“不错的攻击,不过还是的说一句,人老了,难道连力气都使不上几分了,看着威势骇人,不过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壮汉一挥衣袍将拍下来的巨手震散,再对着邹衍所在的地方单掌一握,那片空间瞬间凝固,将邹衍禁锢在了原地。

“我说你老了吧,还不信,若是在几百年前本座还真不敢轻拂奇锋,可是世易时移,人事早已变迁,你也垂垂老矣,就更没牙的老虎差不多,没什么威慑力了,现在就送你归西。”

说到最后黑袍人语气加重了几分,对着邹衍被禁锢的那片空间,一拳打出,黑雾飘散出去又再度聚拢,杀向邹衍想要将他击毙。

轰的一声爆鸣,邹衍浑身真元从体内往外炸开直接挣脱了黑袍人的束缚,指尖轻轻一划,一道数十丈长的巨指凭空浮现,对着黑雾重重点击而去,挨了巨指那么突然一击,黑雾瞬间烟消云散。

威势不减朝着黑袍人点去,“老是老了,可是这把骨头还没生锈呢,对付你这种杂碎还是有力气的。”邹衍眼色寒意涌动,指挥者巨指对着黑袍人撞去。

刚才从老人被禁锢再到黑雾袭来最后破开束缚反杀黑袍人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以黑袍没来得及反抗立马抽身后退,一边连连出掌打在巨指之上惊起一片涟漪,想要消减它的威力。

“灵枢阴阳指,老家伙看来我低估你了,没想到你的灵枢阴阳指还是这么的让人防不胜防。”黑袍人一边后退一边语气森冷如冰块的回击道。

“像你这种狗眼长在脚底板上的人,怎么会真正的看清楚呢!”邹衍老人嘲讽的说。

“ 老家伙,别得意,还没到最后可别急着嘴硬。”

黑袍人浑身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晃动着两条奇异的胳膊,如拉升的橡皮条般缠绕在了巨指上。

一股邪恶阴森的气息顺着两条胳膊蔓延到巨指上,发出嗤嗤嗤的声响,像似在腐蚀着巨指,巨指不停的挣扎将真元爆炸开但也无济于事。

无法伤到着两条胳膊分毫,没两下工夫巨指就被化成了空气,凭空消失。

解决掉巨指的两条长胳膊朝着邹衍老人抓取,像两条毒蛇吞吐着蛇信,张开锋利的獠牙,咬向他去。

“哼,异类就是异类,老夫今天就要削了你的胳膊,好好惩治你一番。”

邹衍收敛心神,说着身体如陀螺般旋转,无数游离的风被牵引了过来,形成一道龙卷风。

接着又是无数松树叶片被剥离开树枝,朝着龙卷风围拢,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躯干在那里,给龙卷风穿上了一层带刺的外衣。

龙卷风像刺猬一样披挂着战甲把来犯的两条胳膊瞬间划得鲜血横流。

啊,一道惨叫响起,两条胳膊急忙缩回黑袍人的衣袖,黑袍壮汉面容扭曲的盯着那被龙卷风包裹的邹衍,眼中无比怨毒。

鲜血流淌出来滴落在下方的松林间,发出一阵阵嗤嗤的声响。

不大一会功夫一片葱郁的山林就变成了黑漆漆枯树林,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真是没想到黑袍人的鲜血竟然如此可怕,把原本的松林不到几下就化作废土。

黑气不停的在两条手臂上来回游走像一条条灵蛇般,而两条原本伤痕累累可见不顾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老匹夫,你敢伤我,我要你死得难看。”

黑袍人大声地咆哮还携带者自身的气势威压向龙卷风,“别以为这样就可躲得过我的攻击了,接下来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呢!你可要细细的品尝才是啊!”

话毕从怀里取出一截黑色的古塔,塔身符文流转,散发着可怕的势,黑袍人一阵挣扎浮现在脸上,接着眼中光芒四起,血色的瞳孔瞧着龙卷风。

阴冷的笑了出来,一道真元打在塔身上面,乌光大作,顷刻间变成一只十来丈长的蝎子,巨蟹挥动一双巨钳,尾部的钩刺带起呼啸,满满的朝着龙卷风逼近。

一对如来自地狱的幽眼,注视着青色的松针龙卷风,嘴中发出一种怪异的吼声。

挥动巨钳砸在了风暴上面,带起一阵轰鸣把下方的山石震动的不停朝山下滚去,连连挥动乌光大作,过了几分钟。

见自己的攻势居然无法奈何这如铜墙铁壁的龙卷风,巨蝎好似不耐烦了,尾部的钩刺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波动,一道黑光射出瞬间打在了风暴外壁之

身居内部的邹衍忽然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像似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偷偷地向自己袭来,立马做出反应真元化成一副铠甲把自己护在当中。

就在做出判断的那一刻,一道毫不起眼的黑光穿透风壁打在了护甲之上,咔嚓一声脆响,邹衍的铠甲破裂,一口黑色的毒血从嘴里喷出,朝着脚下的大地坠落而去。

龙卷风在没有邹衍的真元作为能源支撑以后,在天上呻吟了几下消散无踪,那些松针像天女散花般的在空中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