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衍

凡星在宝猪冲过去的一刹那,心里就知道坏了,连忙赶在这家伙坏了大事前把他给截下来。

那原本像一颗炮弹般直射店铺里的宝猪,却在临门一脚之际,再度被凡星拽在了手里,于是乎,小宝猪对着凡星一阵吱牙咧嘴,“你干什么,我都快要拿到了,你却把我给拦了下来。”

“小家伙,稍安勿躁,我们还没发现什么具体情况呢,你就心急火燎的冲过来会坏了我们的大事的。”凡星当头一个爆栗赏给了宝猪还不时的给这家伙做警告。

“ 还稍安勿躁什么啊!那老家伙身上有好东西,绝对是天地灵粹,我的鼻子一闻就知道了。”小宝猪不满的抱怨着。

“什么,天地灵粹,我还以为你是发现这老家伙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呢,才想闪电一样朝着人家劈去,搞了半天,我还自作多情呢!”

“什么不轨企图,我看你对人家心怀不轨还差不多,快点,我们把那个老家伙一举拿下,搜他的身绝对能找到那件宝物。 ”小宝猪一脸猥琐的瞧着凡星催促他说。

瞧着这小屁猪,还这么猥琐,凡星看不下去的道:“这你跟谁学的,还敢明目张胆的做强盗了呢!”凡星又是一通爆栗赏给了小宝猪。

可怜兮兮的小猪,含着委屈的眼泪叫屈的说:“这不是你说的么,有便宜不占,那是笨蛋!”

凡星一听这家伙这么说,一时间脑袋上垂下几条黑线,浑身气势喷涌而出,“我勒个嚓,我是这么教你的么,我是教你有便宜不占,那是笨蛋。可我没教你,光天化日之下,做强盗土匪啊,曲解领导的宗旨,罚你俸禄一个月,饿死你!!”凡星丢出一枚炸弹!

“嗯嗯嗯,我好可怜,我是动物,居然被虐待了,等回到客栈我要告诉原木老大,说你虐待动物。 ”宝猪对着凡星一阵哭喊的说。

正当凡星又要开始教训这小家伙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清香引出洞中客,美酒招来天上仙!”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请到舍下坐会,品尝这世间佳酿,体位凡尘五谷杂粮,不置可否,呵呵。

一道苍老的身影步履蹒跚的走出酒铺,对着凡星跟宝猪委婉的说道。而这道身影可不正是刚才凡星一直注意的那位老人,此时走到近前,才发现,老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个浓郁的酒香,枯槁的双手拿着酒具,神色平淡以极但又深邃无比,给人一种平凡而又非凡之感。

“ 老人家你好。”凡星弯腰一礼,对着老人说道。

来自太玄观小道长你好!老者大有深意的对着凡星微微颔首道,也回了一礼。

“老人家,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凡星震惊的说!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呵呵,小道长不必震惊,有缘自是佳期,请进来一叙吧,说着就走回了酒铺中。

看着走回酒铺的老人,凡星凝眉思索,迟疑片刻还是跟了进去!

这是一间并不很大的酒铺,里面的酒架也是多年未曾换过,已经开始腐朽,表面露出一层灰黑色的菌纹,有一种风烛残年随时都会解体的架势。

“哇塞,好香啊。”小宝猪努力的用自己的长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散发的酒香!随即赋诗说道:“秋毫得丧何足论,万古兴亡一酣枕。”

“嗯,没想到小道长得灵兽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竟然也好此道,老头子我已经有五百年没有今天这么好的雅兴了。也罢,今日,小道长能来此也是一种缘分!”

俗话说:“花开一阵,酒香一生!”今日你我便“世事纷纷无已时,劝君杯到不须辞;但能烂醉三千日,楚汉与亡总不知。”如何?

凡星还没发话,宝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出两只前蹄,不停的挥舞,嘴里还大声的说道:“放翁七十饮千钟,耳目未废头未童”。老人家你是我的前辈,你是我的楷模,我太崇拜你啦!

看着这只为了喝酒去拍人家马屁的猪,凡星一阵鄙视,不过脸上还是便显出热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老人家的款待啦。

两人一猪围坐在一张圆桌边上,一人一个琥珀杯,就连小宝猪也被邀请在内,一起共饮美酒一边还探讨文学,一时间气氛浓烈以极。

老人酒到正酣之际慨然说道:“忠有愚忠,孝有愚孝,可知忠孝二字,不是伶人做得来;仁有假仁,义有假义,可知仁义两答案,不无奸恶人藏其内。”

“老人家前辈你说得对,仁义与忠孝是高尚的情操,忠孝是为了实现家庭成员之间的和睦,仁义是为了实现世上人际关系的友好,而那些想要靠耍小聪明来博取仁孝的虚伪之人,以假仁假义骗取他人信任的奸佞小人,虽然他们的阴谋可以一时得逞,但是终究不能成为情操高尚的人!”宝猪接着老人的话说着。

“呵呵呵,没想到我邹衍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识了不少的英雄豪杰,达官显贵,最后才发现都不敌你这只猪宝宝!”老人一边摇头一边说。

“前辈,你就是邹衍。”凡星刚才喝着美酒却听见老人自顾自的感慨报出自己的姓名,结果一听,这把凡星给愣住了接着就开始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位坐着跟自己饮酒的豪迈老人不就是自己要苦苦追寻的人物么,邹衍!

老人两眼朦胧,嘴中却说:“人得一知己,须对知己而无惭!”老朽很惭愧,对不起他跟他的妻子,现在你受那人之托来索要碧血龙萧,我本不该答允,可是事情已经如流沙逝于掌心,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我还去计较什么呢!既然如此,我便将他交付到你的手中,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你替我救一人性命,等救完他之后,我自会双手奉上无论结果如何,都会给你,怎么样?”

老人目光炯炯的盯着凡星看,等待着他的答复。“我答应!”听见凡星开口允诺,老人浑身不自觉的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和气的笑容,“谢谢!”

“前辈不必客气,我能帮前辈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晚辈深感荣幸,但是我对于你说的要救治的人,他的情况体质以及特征都无了解,必须等我给他看了以后才能再做定论。”凡星开口朝着老人说。

“无妨,这些我都知道,既然小友答允了老夫的请求,那么事不宜迟,你随我即可前往,我怕耽搁的太久,他的情况会愈发的糟糕。”

“哦,原来如此,那么我们就即刻前去,我也想看看我的这位病人究竟得了什么怪病,如此的难治?连老人家你都素手无策!”凡星眼中思索嘴里却如是说道。

看着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老少,小宝猪很是疑惑,给谁治病啊,我还没喝够呢,真是美酒,此物只应天上有,人家哪得几回喝!咕噜咕噜几口饮下,又是一番感叹。

看着这只满腹经纶的猪,就连活了几百年的邹衍都有些感慨起来,这世上果真是千奇百怪,一只猪都能吟诗颂词解句,若是让那些寒窗苦读的书生们知道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呵呵呵,小家伙别急,等我们去把那人的病给医治好了,老朽请你喝宫廷里面的琼浆玉液,怎么样啊!老人蛊惑的说。

成交,我就舍命陪君子,走上一遭,小猪一副信誓旦旦的说,还把盛满了美酒的琥珀杯抱在怀里,一边轻嗅一边这样讲。

看你的凡星一阵无语,你就喝吧,等哪天喝醉了,我就把你上架给烤了,做到美味的醉酒烤乳猪,啧啧啧,那个美味啊,说着,又是对着小宝猪的身体赤裸裸的看去,下的小家伙,哧溜一声跑到屋顶的梁上去了。

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哼,我不下来,我就不下来!小猪站在房梁上哼哼唧唧的说。

上不上去,下不下来,是我说了算,哄,一个火球在凡星掌中凝聚,掀起阵阵热浪吓得小猪浑身发抖猪毛乱颤,我数一二三,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来个瞬发,吃到烤全乳猪,嗯,凡星威胁着宝猪讲。

最后,不堪逼迫的小猪还是乖乖就范,回到凡星的肩膀上,用自己可爱又胖胖的的猪脸蹭了蹭凡星,“老大,你说了算,我听你的,你是天,你是地,你是那永恒的阳光,照耀着我的内心,让我驱赶走黑暗,活在光明之中,让我不再彷徨,不再迷惘,一阵马屁又是响起。

好了,看你认错的态度这么诚恳,我就不追究了。

谢谢老大,你是我············好啦别拍马屁了,走了出发吧!凡星摸了摸小猪洁白的身躯说。

看着这只奇葩的小猪,老人是一阵瞠目结舌,先前的满腹经纶到现在的虚溜拍马。

随即两人一猪结伴而行,朝着城外的森林奔去,去见识那位急需等待救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