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有只猪

从房门内退出来的凡星轻掩门户,没走几步就听见耳边传来原木的声音:“强者存,弱者亡。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他没有说错,要活下去,那么唯有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没有其他可说的。”

” 强者,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强者,可是活下来的又有几人,我看活下来的才能被称做强者。”凡星道。

“小师弟变得聪明了嘛,也对,能够比谁活得更长久,这也是强者必须具备的。”

“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已经在外面打探了一下,了解了阴阳家的一些情况,不过从这些信息来看,现在的阴阳家内部似乎出了些问题。

他们的家主东皇太一消失不见了,现在暂时由大司命任天峰在掌管,而且据我的分析恐怕此次行动会有些波折。”

原木凝神道。

“有困难也要去,更何况不过是一群凡人,我看我们能够搞定。”

凡星依靠着柱子说。

“那可未必。”

原木眼帘微垂。

“那个叫做任天峰的从我了解的信息来看,有些不简单,此人善于计谋城府颇深。

我们这次要找的人虽然不是他,但是要想找到那个人就必须要先找到他。你听懂了吗,凡星。”

“师兄我知道啦。”

“那好我们一会儿再来看他吧。”

说着就化作一阵青烟飘散原地不见了踪影。

朝屋子里看了看,凡星向着院外走去,散散心,难得这么好的地方,时间也这么充分。

带着袖子里那条已经急不可耐的小蛇逛市集去了。

小镇的市集上,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连成一片。

酒楼内,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着,酒桌上还不时传来人们的猜拳声,谈笑声,杯盏碰撞声闹成一团,热闹非凡。

凡星来到一家酒铺买了阿瑞最喜欢的竹叶青酒,再到酒楼内买了些熟食小菜转身朝着镇外的小湖走去。

湖边一人一蛇仰躺在柔软舒适的草坪上,一边饮酒一边互相排遣。

“唉,要死每天都能这样该多好,思密达,炕上思密达。”

龙蛇摇晃着尾巴一副陶醉的表情一边饮酒一边说。

“嘚瑟吧你,不过就是喝两口酒,你都把这几天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平日里都不见你这么高兴一副闷骚的样子,一遇见酒,就乐此不疲得陇望蜀。”

“老大,你可不能这么说,小弟跟着你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再说了,你几次遇险还是我帮你出谋划策的呢!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我都饿得面黄肌瘦了,你不能这么虐待我,我可是保护动物。”

阿瑞翘起蛇头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就你还面黄肌瘦呢,搞清楚,品种都不一样。”

凡星不屑地瞥了眼阿瑞,意思很明白了,你一身紫色还面黄肌瘦,搞哪样啊,要求劳动赔偿,你就得先把该做的事先办好。

阿瑞自然明白凡星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立马表态,挺起那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细腰,蛇尾指天发誓。

“我龙蛇阿瑞在此立誓,今后跟随老大绝对尽忠职守不敢马虎,老大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老大让我打人,我不敢放屁,如违此誓,就让我被美酒喝死。”

说着有卷起一碗酒大口的自尊自饮。

把一旁的凡星都看呆了,心想,这家伙连发个誓都忘根就扯上关系,以后绝对是个酒鬼。

“来,老大,让小弟给你干一杯。”

说着,自己就先喝起来,把刚要举杯碰盏的凡星拉在一边吹凉风,自个喝得过瘾。

“这货,以后得想个办法好好整治整治,否则以后还不都把我这个老大都忘在九霄云外去了。”

两人又开始一阵大快朵颐,可是真吃到高兴劲上头的时候,却发现刚从乾坤袋里取出的几坛美酒不翼而飞了。

凡星立马朝着龙蛇问:“阿瑞,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有私吞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要听从领导的指挥,不可胡乱造次,快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既往不咎,否则,哼哼······

看见没了下文的凡星,阿瑞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大我向你坦白从宽。”

“嗯,接着说。”凡星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没拿。”

“嗯,没拿!那到哪里去了!到你肚子里去了。”

凡星立马严肃起来。

“阿瑞,要做个诚实的灵兽,说谎是不对滴,情节很恶劣滴,后果横严重滴,我会很生气滴。

凡星一路滴滴的跟阿瑞开始了政策的指导让它把那些美酒都交出来。

可是无论他拿什么去威逼利诱与龙蛇阿瑞,阿瑞都是可怜巴巴地说,自己没拿。

看着这家伙的情节愈发的恶劣,凡星就要拿出杀手锏来杀一杀他的威风时。

从后面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这也把正在对峙的两人都吸引了过去。

“嗯,有动静,阿瑞上,我垫后。”

凡星一副神色凝重的朝着阿瑞说着,看见老大又是那副小弟上前挡炮,老大后面跟哨的猥琐姿势。

也只能心里哀叹自己老大的不良节操,但还是立马跟了上去。

等两人一前一后的翻开草丛看到了让他们额头直冒黑线的一副画面。

一只有小狗般大小的猪,正一边不知道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还不忘了一边往自己的猪嘴里倒上一口美酒。

而这美酒是怎么来的呢,不用猜了,答案呼之欲出,凡星刚才取出的几坛美酒都被这只小不点大的猪给偷来了。

啊!

龙蛇阿瑞眼中火冒三丈,嘴上也不肯丢下架势,立马说

“好酒都被猪给拱了。”

“老大,你让开,老子要烧死那只猪!”

说着身体化作一道箭矢朝着那只还一脸得意的猪咬去。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猪!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来跑跑跳跳还离不开它 哦······

啊!谁,是谁,竟敢偷袭你猪爷。

“那个王八羔子,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小白猪立马叫道,它正喝的起兴,却被背后传来的疼痛給立马搅扰了,于是大怒,挺胸叠肚,伸出一只猪蹄朝着某个方向指去。

“出来,跟猪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我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出来啊!”

“是不是怕了啊。”

小白猪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看的人实在好笑,毕竟一头猪在那里叫嚣要跟谁谁如何如何,就算想想都觉得有些滑稽。

“ 老子不把你这只臭猪打得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蛇爷爷我为什么这么牛。”

说着一尾巴抽在了小猪的屁股上,把它抽飞离地,滚落到了凡星的脚下。

“疼死猪爷爷我了,那个杀千刀的,赶在背后暗算我。”

小猪被抽的眼泪直汪汪,一边咒骂那个抽打自己的家伙,一边用自己的前猪蹄揉揉疼痛的屁股。

正想继续大发猪威的小猪,觉得眼前突然一暗,立马抬起小脑袋。

“啊,人啊!”

“啊,猪啊!”

啊!······

啊!······

“ 啊!别再叫了,你要是再叫我就把你给烤了,吃烤乳猪!”

凡星恶狠狠地朝着小白猪说。

立马那家伙就安静了下来,不在大闹,猪眼一阵晃动过后,四肢着地,看着凡星。

“嗨!”

“嗨!”凡星也跟着小白猪学。

“嗯哼!”

“嗯哼!”

哧溜,小白猪化作一道白光对着密林里窜去!

” 嗷呜,猪爷爷我今天真是流年不利,赶上有人出没,还被发现,带回去修整一番,在收拾山河,朝天阙。“

砰,还没窜出多远,小白猪就感觉自己撞在了什么上面,再一次被抛飞,满眼直冒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