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天的过去
清晨柔柔的阳光穿过纸糊的窗户泻在室内,把环境照得透亮。
一道身影正僵直的躺在床上,没过多久,这道身影的手指动了动,接着费力的睁开双眼,想要努力的坐起来,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就在苦于没法坐起来的时候,一只手掌伸进后背,将自己扶起坐在了床上,仰躺的靠着床边。
定睛的看着身前的年轻人,而这个把啸天扶起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把他从赤练手下救走的凡星。
“你先休息,我看你的气色还没恢复归来,你可真行一个人面对四个,还能那么应付长的功夫,如果不是碰上那个会幻术的女人,恐怕你还真可以安然离去也说不一定。”
凡星对着躺在床榻上的啸天说。
“谢谢你昨晚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现在我还不知道活着没,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来日若有需要,就来找我,我绝对不蹙下眉头。”
啸天说。
“报不报恩都无所谓,我跟师兄救你,是为了从你这里得到我们想要的消息。”
凡星朝着啸天说。
一听这话,啸天原本感激的心情又开始沉了下去。
“原来你们也是想要那本《黄石天书》,没想到我啸天以为遇到了贵人,却不曾想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唉,也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都是自己找的。”
啸天倚靠在床边苦笑道。
“ 喂,你搞错了,我们可不是为了你说的什么《黄石天书》才救你,而是想要从你这里了解到阴阳家的情况。
我们受一位长辈所托,前来星罗国嵊州寻阴阳家的一位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要是真的想要谋财害命,还会更你客气到现在。
直接用搜魂术就可以啦,何必还这么大费周章的救你出来。”凡星急忙解释,不想引来不必要的误会。
“哦,你们是想询问阴阳家的事情,嗯,你们不是本国人士。”啸天立马连锁反应的问。
“当然不是,我们来之一个遥远的地方,你是不会知道的,我们受人之托,前来寻人。
昨晚又碰巧听见那几个家伙说你跟阴阳家的大司命有什么关系,所以我们就把你救下来了,是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阴阳家的具体情况,然后我们师兄弟两人在从长计议。”
“哦,原来是这样,啸天一副恍然的神色,不过有立马疑惑的问,你们要找什么人,毕竟我也只能接触这个古老家族的外围势力。
并不是了解的很清楚,而且阴阳家的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每次跟他们互相交换信息而已。
这次如果不是为了能够突破现在的境界,我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区偷盗《黄石天书》嫁祸给乌老怪。
可是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结果差点丢了性命。”
“那本《黄石天书》就真的那么重要,让你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舍去。”
凡星问啸天。
“不是那本书重要,而是它可以给我打开另一扇通往武学至高点的门路。
阴阳家不知从哪里探听得来的消息,说是《黄石天书》在凤雏大人的手里于是就派人来跟我接头,要我找出《黄石天书》然后献给阴阳家,而作为交换条件。
他们会在拿到东西后,以一枚极限破障丹作为交换,因为我已经停留在后天巅峰多年。
如果不能再度突破的话,也只能被黄土掩埋。如果我获得了那枚极限破障丹。
我就可以大大的增加希望突破后天晋升先天,只要晋升先天,我就可以获得两百年的寿命,继续往更高的武学道路冲击。
作为一个武者,我的梦想就是向星罗国的五大绝世高手冲击,站在巅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我要成为强者,只有强者才能继续生存下去弱者只能仰其鼻息永远看不见未来的活着。
过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一天天的等死,这样的日子不要也罢,即使只有一天,我也愿意站在巅峰朝夕俯瞰。也不愿站在山下仰视山巅。”
凡星瞧这小天的神情跟他说的那一番话,心里默默良久,又接着开口。
“我觉得也不尽然,你看那些平头老百姓,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生活轻松惬意,还能享受天伦叙乐,不是很好嘛,你也可以这样啊。”
听见凡星这么说,啸天冷笑,眼露讥讽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会有所谓的万人坑了。”
“你知不知道,当一个平民百姓其实生活得并不理想,你看见他日出而作,你看见他日落而归,你还看见他天伦叙乐。
可你就是没看见他们因为大旱,被贪官污吏逼迫交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
你没看见所谓的乡绅鱼肉百姓,强占良田,夺人爱妻的恨。
你没看见战乱年代,百姓的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你更没看见地位尊卑的现实: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的可悲。”语调变得激昂像是在诉说心中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啸天一边朝着凡星诉说一边眼角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记得十二年前我生活的家乡因为战乱的纠纷变成了一片废墟父母为了我能活下去把那一点点的口粮留给了我。
在寒冬腊月中饥寒交迫的死去,无只能无力的哭喊谁来救救我们,求求老天爷,让它显显灵不要带走他们。
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来我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离开了我的家乡,带着满心的伤痛亦步亦趋的朝着远处走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也记不清是第几次昏倒了的时候,在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一位好心的大娘收留了我,他把我救了回来。
收养在身边,让我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活下去,像个平凡的百姓一样过完一辈子。
可是,可是,啸天眼神狰狞的说道:“在我被收养了三年后的一个夜晚,一场城卫兵的叛变。
把我的生活都给粉碎了,他们闯进了我们的家中拿起屠刀杀死了大娘,把一切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而我,而我······
一阵短暂的沉寂过后,接着说。
”大娘为了保护我,把我藏在了地窖内,才躲过了一劫,在一夜的心惊胆战过后,我颤抖的爬出地窖。
看见那被火焰焚烧成灰烬的家,还有已经随着那场火焰一起离开我的大娘,我再次的失去了,失去了我所宝贵的一切那一天我站立了良久。
直到被赶来救援的士兵救走,当时我已昏迷了过去,后来我几经辗转成为了凤雏大人的一名得力亲卫,又因为现在我有再次失去了一切。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么,啸天伤感的对着凡星说。
因为我不够强,如果我有足够的实力,就不会发生着一切,可是事与愿违,我还是失败了,而且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担惊受怕东躲西藏。
你认为我们能够像你所说的那样么。“啸天反问。
”这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永远是优胜劣汰,失败者只能是胜利者的祭品,只有强者才可以活下去才可以风光无限,弱者只能当作陪衬,这是不变的定律,是规则,我们改变不了。
我们只能去拼搏,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们要去适应时代的所有,我们要去适应。“啸天失魂落魄的说。
看着情绪变换不定的啸天,凡星心中感慨,他的那一道说辞,在啸天的经历面前,变得脆弱不堪,两人气氛尴尬起来。
不过好在凡星他并未去继续说些什么,而是过了片刻,率先打破僵局,让啸天歇着,等他恢复得差不多了。
再来询问他关于阴阳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