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玄轩

苍翠的树木掩映群山,无数宫阙错落有致。

时不时的有人影攒动在这些宫闱之间,或飞,或跑,或漫步。

而在这些群山之中有着一座特别奇怪地山峰,它孤立于群山,悬浮于天空,云蒸雾绕。

给人一种朦胧之感,如果不是因为它的位置特别的醒目,恐怕无人会去关注与它。

此时,在这座悬浮的山峰外面两个身穿玄黄道袍,背上各负着一个八卦图案的道人,正在交谈着什么。

“师兄啊,恐怕我的时日已经无多啦,我要在这之前用卦象在占卜一次,为宗门的未来找到一线生机。”

“师弟你这是何苦啊,都是做师兄的我无能,不能管理好本门,才有了昨日的因今日的果。”

“师兄你说那的话啊,师妹,她也没什么错,魔又如何,人又如何,人若向恶,必为魔,魔若向善,也能成人。”

“她跟魔族阿修罗王的恋情又有何错,为什么,要把道义跟师门的重担都交拖到她一个弱女纸的肩上,让她风雨一肩挑啊。

师兄,师妹又有什么过错,难道爱情就是不容于这个世道吗?让她抛弃爱情斩断情愫,做一个所谓的完人。”

“哼哼,那还是小师妹吗,不是,我知道你们都在怨恨小师妹说她背叛宗门,勾结魔族,天理不容,究竟什么才是天理,为何连一段真挚的感情都要不容许存在。”

“ 难道要我们所有的人都放下感情,来个“存天理,灭人欲”哈哈哈,狗屁,这什么的世道,什么的人魔相恋必遭天谴,是谁说的,这天谴又是谁谴的,有本事站出来让我瞧瞧看,你长得到底什么样。”

看着状若癫狂的师弟,玄元真人不禁眼眶一红,无奈的叹气,呆立在原地,只能说“冤孽啊,冤孽!”

原来这两个道人就是现任玄门的掌教玄元真人,还有他的师弟玄轩也就是玄门的供奉殿大殿主。

冤孽,师兄,那这冤孽又是谁造成的,那些所谓的伦常,我看也不过是世人的偏见罢了。

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把自己装得一副圣人般无情无欲,还要后人学着他们,我呸,若我们后人都学着他们,那个真正的成魔又有什么两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师弟,别激动,我没想到时隔五百年,你还是没有放下,郁结在心里,对不起,都是做师兄的无能,“要不然······

好了,师兄,你别说了。”玄轩打断玄元掌教的话。

“师兄,师傅曾经教导我们,多躁者,必无沉潜之识;

多畏者,必无慷慨之节!这些你都忘了么,如果你能够不再顾忌这些的话你恐怕早就迈入下一个境界了。

何苦还被卡在这条道路上来回的奔波而始终不得其法呢!宗门的事有那些老怪物去管就好了,你一天天的殚精竭虑。

怕宗门会在你手里毁掉,怎天的放不下这个抛不开那个怎么能够修有所成。

连佛家都说,放开就意味着得道!

你又不是那种贪恋权势的人,干嘛还把这个烂摊子抓着不放,我看趁早悬崖勒马的好,以你的修为再加上你的境界要不了几年就能有所突破。"

"师弟你说让我把它放下,那么你呢,你放下了么,你还不是为了宗门,燃烧寿元窥探未来,好为宗门某一条出路,让传承不能就此断去!"

玄元的一句话把刚才还说得振振有词的师弟玄轩给噎了回去,硬是找不到还口的余地。

“你这是强词夺理,师兄。”

”师弟,并非师兄强词夺理,而是你自己放不下,毕竟在我们的心里宗门就是我们的家,无论它有着怎样的过往,家始终如一,不会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让我们对它产生任何的分歧。你说是不是。”

“哼,就你一天歪理大堆。”

“看来在你心里跟我的看法是一样的。”

玄元说。

“哼,那是你自己的胡乱幻想吧,我才不是。”

说着,就朝着对面的山峰行去。

呵呵,师弟,你还是老样子,总是在说什么什么不对,可是还要去帮助把它做好,你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比谁都心软,玄元心里默默的想着。

望着已经走进山内的玄轩,玄元默默了良久,才慨叹一声:“师妹,你现在究竟如何,过得怎样,师兄真的很想念你。

想念我们三个的过去是那么的开心,为什么要有人魔之分,就像师弟说的那样,魔又如何人又怎样。”

不过是善恶总在一念思量,我真的没用,不能鼓起莫大的勇气去面对当时的你跟莫子,要不是······

唉,看来我还不够勇敢,师弟你就好好静养吧。

师兄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虽然你不对我说,但是如果有一天,当你面临险境的时候为兄还是会把你护在身后。

就算死,也是师兄走在你的前面,我要为你开路。”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玄元走后不久,对面的山上站着一道身影,双眼饱含热泪,望着离去的玄元。

“师兄,我明白,我真的明白,你放心,我会为宗门找到一个美好的未来,哪怕代价是我的性命。”

原来玄轩并没有回到供奉大殿内,而是悄悄的躲藏在山里的某个角落,听到玄元离去时的话,玄轩一个人默默地垂泪。

一阵山风轻轻拂过玄轩也带走了他的身影。

回荡着他的话,“五百年的怨恨纠葛就让老朽一人承担吧!一切的是是非非也随着我尘归尘土归土吧。”

“师兄,我们到了!”凡星对着原木说。

“嗯,到了。”

“两位道友请随我来。”

柳传志在一旁对着凡星原木二人说。

“那就有劳你了,柳道友。”

“不客气,两位此次不远万里而来,为我们通传讯息,感激不尽,不过是为二位当个引路人而已,又有什么劳驾不劳驾的呢,请把。”

柳传志说着,做出一个牵引的姿势,领着两人朝宗门内行去,沿途一路风景如画,看的樊星一阵目眩神驰。

“绿菱红莲鳌沃从蒲,林檎批把异色同园。”真美啊。

赞叹声不绝的凡星享受着世外桃源般的美景。

“呵呵呵,道友说笑了,这里怎能跟太虚观的清湖苑相比呢,不过是些路景,不值得称赞,劳你过誉了。”

柳传志在一旁温和地说。

“这怎么能说是一般的路景呢?你看这里,云飞水宿,百药灌丛,一副神仙府邸,怎能被说成是俗世景观。

不妥不妥,我凡星也是见过各类名胜风景的人,能跟此处比的恐怕真不多,道友你就别再谦虚了。”

凡星由衷的感慨。

“呵呵,那就谢过道友的夸赞了。”

柳传志眼中闪过笑意,连忙对着凡星行了一礼。

“柳道友,你太客气了,我不过是发至肺腑之言,怎能当的聊你一拜,这使不得使不得。”

说着,凡星立马闪到一边没有接受柳传志的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