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皮和尚与邋遢道士

<恢宏不尽的巨型山脉悬于无尽太虚,仰视山巅,肃何千千,炫耀虹蜺,俯视峥嵘。

只见山巅方寸的平台上,一僧一道相对而坐,神色紧绷各执黑白两色棋子,在格状棋盘内进行对弈,过程中围地吃子,纵横搏杀。

二人眼中都有星辰时不时的幻灭,让得四周咆哮不断地罡风一靠近这里,立马噤若寒蝉。

“嘿嘿嘿,还是老道我棋高一着,赖皮和尚你又输了!”突然,太玄观老祖碎虚一拍大腿,起身对着坐与面向他的之身大师眉飞色舞的说道。

聪明绝顶慈眉善目,却是耳垂极大的之身大师脸色要多臭有多臭,比之茅厕里的粪坑也是不遑多让。

心里神兽奔腾,“这个邋遢道士怎么每次运气都这么好,老衲已经输给他五次了,五件天地奇珍就要跑到他的乾坤袖里去了!”

一身酒气熏天,仿佛从酒坛子捞出来的碎虚道长,依然一脸贱笑的看着对面大光头之身。

好像在说宝贝快到碗里来,更是看得大光头一阵气堵。

自己徒子徒孙给他的孝敬,这几局博弈就被全部捞到邋遢口袋里去了。

“怎么,输了还想赖账不成,落子无悔,哦,我可说清楚了!”再度笑口常开的碎虚抖了抖满是油渍的道袍,不修边幅的坐回石凳,那副做派还真不愧他的外号邋遢之名。

两人中间的棋盘就是二人此刻鲜明比较的有力证据,整个棋盘棋子直线相邻的点上,没有一颗异色的棋子,只有碎虚道长的黑棋相互连接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把之身大师的白色棋子逼得无子可落,所有的气均为碎虚道长的黑棋所占,呈现出无气状态。

这也是为什么之身和尚会如此神兽在心间奔腾的原因。

“南无阿弥陀佛,这次又被你个坑货给坑了!”半天才冒句话出来的赖皮和尚之身,跟个受气的小媳妇闷骚的如此说。

碎虚一听老和尚不愿认账,立马脸色一虎,口水开始飞溅。

“我靠,赖皮和尚你又想倚老卖老耍起赖皮了么,下棋前是谁死活拉着我跟他解闷,我倒是耳根子软,投其所好,以闲其情,可结果才知道被你个,无赖的秃头老和尚耍了,反正我不管,输了就必须兑现承诺,我的那五份天材地宝,一份都不能少。

嘿嘿嘿,大不了我去你们圣佛寺的百草园逛逛那里的天材地宝可都是被地脉滋养了的,价值可是飙升几个档次,那不就有了么,何必跟你废话!你看我一时急昏了头,怎么把这茬忘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碎虚嘚瑟的翘起二郎腿,摇头晃脑,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像是在思量该如何去捞一票。

这一下还真的把之身大光头给唬住了,原本想要厚着脸皮赖过去,可悲的是,人家见缝插针,早就有降服他的杀手锏。

底牌一亮他还真是坐不住了,想起前几次被这个老冤家,跑到百草园祸害的情形,脸上的肌肉绷不住了。

不过忍了忍端住最后一根暴走的神经。

心里在说,佛有火时就该清静无为。

“南无阿弥陀佛,碎虚道长,贫僧劝你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身外之物,何必如此贪恋,佛曰,对名利欲望太过炽热之人,就会踏入火坑,一个觉醒的念头就可以脱离苦海达到彼岸。”

之身大和尚不愧他的赖皮和尚绰号,智计百出,嘴上立马就有了对付邋遢道士碎虚的说辞。

“呸!赖皮和尚少拿经文来普渡本道爷,我可是道门中人,不是佛教徒,道爷我就要逍遥天地,遨游太虚,你要四大皆空,向往极乐世界,那是你的事,赶紧给我五份天材地宝,别再胡搅蛮缠,否则,别怪我言出必行了!”

“安禅何必需山水,灭却心头火亦良,邋遢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我等都是脱离红尘之人,蜕去肉体凡胎,修成正果,又何须被贪嗔痴破了清修!”

“无量天尊,天地万物皆有其道,劫来时,九窍通郁,精神察滞,劫去时,物色之动,心亦摇焉。因果入太虚,轮回归天地,你这尘缘和尚能够舍得,本座可不信!

你去忽悠你的徒子徒孙还行,就凭这点微末道行还拿不下本尊。”碎虚回道。

“你我相识三千载,却不知道人境界已是超脱我等,哈哈,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之身受教了。”和尚双手合拾。

“ 啊,呸呸呸呸呸,你个不要脸的和尚,想诅咒本道爷,是不是,你个和尚头子才超脱,你全寺庙都超脱,人类万灵和宇宙万物的客观存在明明是确确凿凿的事物,偏偏要被你们这些遁入空门的虚无主义者,说成是有既是无,无即是有,那你们这么厉害,怎么还放不下这些身外之物呢,它们有也跟没有一样,难道不是你们所一直信奉的理念么,哼!”老道听闻和尚此话,气的把身旁的棋盘都搅乱了。

“无量寿佛,碎虚道长,此棋何解啊。” 之身一指棋盘,呵呵说道。

碎虚看着被自己搅乱的棋盘已经分不出胜负两面,气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赖皮和尚锃亮的脑门。

“快说,臭和尚,你该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别跟我磨蹭,跟个女人似的,别再装矜持了!”

之身对邋遢道士碎虚依然念经定性,不管将要发飙的道长。

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挽起宽大的道袍,“这是你逼我的,爷爷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做了一揖佛号。

一脸杀气弥漫的碎虚就像是个屠夫,而之身就是他桌案上的牲口,等着被他磨刀霍霍。

“闷骚和尚,你别以为矜持的跟个处女就可以相安无事了,惹恼本道爷,后果很捉急。

你说说你,长得一副香炉像,欠插啊,脸上挂着阿富汗,欠打啊,留着尼泊尔,欠撤啊,装的一副世外高人。”

“明明一土鳖,应是装逼,还想装土豪,真没天理,还天天口宣佛号,佛祖见了你都不忍在直视你,劝你还俗去吧,别再祸害我们和尚啦,长得这样不是你的错,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啦。”

狂骂一阵仍然无果,之身和尚无动于衷的坐在石凳上,鸟也不鸟碎虚。

这一下可把碎虚给急了,“老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别念了!”

······

依然雷打不动,一副高森莫测的扮相,旁若无人的念经文,没了下文的碎虚,捉急的没办法,只好出了个下下之策。

“大师求你普渡我吧,我已过度沉沦贪嗔的苦海里面,无法自拔,我快不行了,还指着你的救济粮去养我的口腹之欲呢。”

“哈哈哈,师傅,你老人家也太有才了,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正当碎虚拉下身段,求着赖皮和尚之身的时候,好巧不巧的被前来传讯的弟子逮了个正着,一时间囧态百出。

眉清目秀的小道士凡星脸色涨得通红,就跟锅里捞出来的螃蟹一样,还用双手捂住肚子一个劲的嘲笑自己的奇葩师傅。

“臭小子,你懂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师傅我是来你之身大师面前讨要酿酒的材料的,竟敢当面嘲笑师傅,看腿!”

邋遢道士头一次在弟子面前出了大臭,比被骂的赖皮之身还要窘迫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省得在这丢人,看见自家宝贝徒弟还在无良的嘲笑,立马气的起身一脚飞踹了过去,不过却被机敏的凡星,一个灵活的弹跳,轻描淡写的避过。

碎虚也没有去追,也是红着猴子屁股一样的脸色,愤愤的拿自己的酒糟鼻子对着小徒弟恶狠狠的说道:“臭小子,回头在收拾你,敢拆你师傅的台!”

碎虚这边刚教训完小徒弟的无良行为,那边一直南无阿弥陀佛的之身有装起一脸的节操,报以微笑的讲:“原来是凡星来了!”

凡星这边正好笑个没玩,一听那边一直坐着的之身大师唤自己的名字,顿时收敛起张扬的笑脸,有些局促的来到之身跟前,行了一个道家的晚辈之礼,将做剑指天手掌抱承的姿势抬过头顶。这是道家子弟对长辈最高的礼节,之身看见凡星对他温和有礼,人又乖巧,也是喜爱不已。

“小道凡星拜见之身大师,还望大师宽恕晚辈的无礼之处!”虽然见过这位有些跟师傅一样道貌岸然的佛家执牛耳几次,但是他却不敢向对师傅那样,跟之身开玩笑,而是有些拘谨的像个犯错的孩子,对着长辈承认错误。

“呵呵,凡星小施主何错之有,你跟你的师傅无非是师傅情分身后,才会如此其乐融融,就像一家人那样,怎么能说是无礼呢!”

凡星傻笑的挠了挠头皮,其实他也知道之身跟师傅的交情不浅,才不会为了这点事情怪罪与他,而且就像之身说的,他敢如此跟师傅嬉笑怒骂,也是因为他原是个孤儿,后来被师傅收留,一直养育长大成人,把他视如己出,感情早已情同父子,哪里会生殊呢!

“吃里扒外的小家伙,亏得师傅把你养这么大,居然胳膊肘子往外拐!”碎虚虽然脸上很生气,其实根本一点恼怒都没有,看他那慈爱的眼神就知道了,凡星是他的心头宝,他才不会责罚呢,只是下不了台面,只好那句话来顶一顶。

凡星转过头,对着师傅一阵嘻嘻哈哈,接着又扮了个鬼脸逗弄自己的师傅,碎虚气的在一旁笑骂。

“人小鬼大,说,你跑到山顶上来干嘛,不会是陪着咱们两个老家伙纳凉来的吧!”

碎虚把话锋一转,不再跟这小子胡扯。

“师傅,之身大师,掌门来到了圣佛寺,正与虚秩方丈详谈要事,命我前来请你们二老过去!”凡星立马对着之身说道,丝毫不顾忌师傅拉长的老脸。

“哦,连你们太玄观的掌门都过来了,看来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既然凡星都这么说了,我们两个也就去看看吧!”之身对着碎虚微微一笑,把刚才的那档子事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之身,你别想这么轻易蒙混过去,老道先走一步!”碎虚若不是顾忌自己的弟子在旁边看着,早就叫他赖皮和尚了,也不想在此停留,袖袍一摆,无形的力量托举起他们师徒二人,头也不回的朝着山下庙宇林立的万年古刹飞驰而去,也不与之身同行。

看见急忙跑掉的邋遢道士碎虚,脸庞一阵抽动,之身和尚静坐片刻,身体上一圈佛光时隐时现,接着后面的空间如水波般晃动,再一看早已人去楼空。

一座巨殿横亘在山腹内但又未建在地面上,而是跟此座巨山一样悬空漂浮,置于无尽云雾之中,若隐若现,像一头巨兽匍匐于无尽迷雾之中张着巨嘴等着猎物的到来。

而四面的云海内尽是宝刹古庙错落有致,梵音禅唱宁静祥和,不愧是佛门圣地。

忽而远处一道紫光遁至近前,停下来,出神仰望着宫殿外壁画,那里绘着飞禽走兽,还有天仙神灵。

“唉,每次来的感觉都不一样,不得不佩服这些秃驴的智慧,你看这墙壁上图写禽兽,画彩仙灵,一副神秘莫测之感尽显眼前。”

“ 好了,师傅你别磨磨唧唧,该进去啦!”

凡星扯了扯碎虚的油渍道袍,一个劲的催促。

“急什么急,又不是请你,凡星,你个小兔崽子敢奚落你师傅我,回去有你好果子吃,你不把南北玄木林给我浇灌好,就别回我的道观,听见了没。”

老道士盯着凡星故意恶狠狠的说,总算找到排气口了。

看着师傅凌厉的眼光,以为这回动真格了,吓的凡星连忙求饶。

“师傅你可别这样,弟子最听你的话了,你老人家可是宰相肚,那是能撑得起大船的人,有度量,何必跟我一般见识呢况且弟子也是一时心急,你可不能这样啊!”

一边往大殿中行去围着老道士狠劲的狂拍马屁,一边又不停的向老道士求饶。

对这师傅一路狂轰乱炸,可是老道士就是无动于衷,鼻孔里插葱装象,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悠然神态。

凡星见了可是急了,南北玄木林那可太玄观最为辽阔的灵木养殖基地,那里各种各样的奇异树木漫山遍野都是,他们太玄观的各式各样建筑,都是靠这种来自南北玄木林的灵木建造而成,因为它们质地坚硬,防御力极强,而且还可以作为阵基,是上好的材料,不像一般的树木那样经过几十年的风吹日赛,就会开始腐朽。

但要是被罚去那里浇灌,恐怕猴年马月也不是个出头的日子。

心里暗自绯腹老道士的不良情节,可是现实这边有的卯足吃奶的劲极力讨好老道士。

“师傅!”

“好了就这么定了,为师要去商谈天下大事不得因此小事耽误,还不速速退去,更待何时。”

看着师傅已下逐客令,凡星就知道没戏一副幽怨的小眼神抓着老道士不放,给老道士一种你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走,碎虚此时没办法,但又不肯这样就算了,于是心头有了注意。

“徒儿,师傅有些渴了。快去给为师泡杯紫叶茶来,兴许为师还会考虑考虑。”听了此话凡星心中石头落下,急忙小跑去偏殿给师傅大人泡茶去了。

看着积极服从领导意识的小家伙,碎虚才换做一副小样你跟师傅斗还太嫩了的畅然神情,走进了大殿。

大殿以内,坐着几名道人跟两名僧人,几位道人服饰皆为紫衣,上绘龙凤玄龟朱雀麒麟,云霞为底,神兽为瑞景,紫衣为依托威严尽显,一副道家淡然与尘世的景致,两名僧人身穿五色袈裟,玄黄色僧袍,手持佛门至宝玉佛珠,端的一副慈祥平和中正之姿。

“虚秩大师,不知贵寺对于魔族再现一事可有何解决良策。上次他们被打的铩羽而归,这次又兴兵前来,恐怕不是那么轻易打退得了!毕竟几百年的休养生息,是不可能让我们修真界恢复多少力量的,一旦真要动乱起来,恐怕会力不从心啊!”面目清朗的太玄观主对着居于大殿中央的圣佛寺方丈抱拳问道。

“南无阿弥陀佛,魔族再现,实乃天下苍生之不幸,虽然我们经过了五百年的恢复,但是离当年修真界的鼎盛还是有着一段长远的距离,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看敌人,战斗还未打响以前,轻视敌人的力量,就等于失去了先机,贫僧以为,我们务必要以快为主,先下手为强,他们就算已经派了哨兵前来打探,但我依然可以稳坐钓鱼台,明面上来个按兵不动,暗地里派出门内精英前去联合其他势力。

先给他们来个战前的先行计,示敌以弱诱敌深入,包抄他们,把他们引到荒域,用荒兽李代桃僵,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在那些主要通道口守株待兔。

这里是我们的主场,他们一旦与我们再度打起来,不见得能够胜得了。

我等身为正道中人自然要守正辟邪,除魔卫道,拯救众生于水生火热之中。”虚秩一边转动佛珠一边对着太玄观主说。

“呵呵,方丈说的极是。”太玄观主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同舟共济集合正道五大门派在率领其他的小门派,共御魔族,就是不知此次贵寺派谁出战抵御外魔的侵略呢。”

“南无阿弥陀佛本寺就由老衲跟师祖之身和师弟虚堂一起代表本寺出战。”

“ 咦,虚秩小和尚,你不怕你前脚跟你的师祖之身老秃驴一走,后脚魔族反客为主,就抄了你们圣佛寺老窝啊。”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士碎虚老道士来了,刚一进门就听见自己的徒孙再跟小秃驴门商量灭魔计策,自己刚在之身那里吃了败仗,决计要在小秃驴身上找回场子。

所以一进来就先声夺人,要问个一二三,压压小和尚们的闷骚劲。老道长望着大殿中椅子一坐,就要开始发飙,可还没等自己亮剑,就又被赶来的老和尚搅了局,心想我屁股还没坐热,你丫的就开火速直抵终点了。

碎虚老道见此也只能无奈作罢,“南无阿弥陀佛,这一点无需碎虚道友担心,我圣佛寺能传承数万载也不是没有终极守护力量的啊。”之身脸色淡然。

“哼,那就好,别拖了大家后腿。不过咱们还是得以防万一,魔族天性狡猾,诡计多端,当年就是利用诡计,诱骗很多势力内讧,让我们在不断的内耗当中消磨自己的力量,他们就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只是最后因为那件特殊事情,才搞得提前爆发,让我们都有了转圜的余地,否则今天在座的各位,就不知是在那个旮旯角落里数苍蝇了!”

邋遢道士碎虚在提到特殊事情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眼中都有着一抹不可察觉的异色,但很快被隐没下去。

“呵呵,阿弥陀佛,那是自然。”

“不知贵方又有几人参与。”之身口宣佛号说。

“这点你不用担心由我跟掌教还有诸位长老便可。”

“既然定下那就通知玄门,仙湖,齐申山,的人马吧,我们要先发制人,不能让妖魔有喘息的余地。”

“ 否则到时候又会酿成五百年前的那场惨剧,无量天尊。”

在座的人一听最后的话语不由的脸色变换了数次,有复杂,有畏惧,有仇恨,总之五味陈杂不知该如何。

“唉,人魔之恋必遭天谴,劫来劫去,缘起缘灭,无非只是因果循环罢了,阿弥陀佛!”之身口宣佛号。

“哼,什么人魔之恋必遭天谴,人又怎样魔又如何,若是人心邪恶,也会走火入魔,若是魔能向善,也能成人,不要忘了,五百年前你要不是被魔族大天魔尊祖所救,还能在这里说风凉话。”

碎虚嘲讽之身说,听见碎虚如此说,之身顿时哑口无言,其他人更是因为这两人是在场所有人中辈分最高的,都不敢插言,顿时殿中一下冷场起来。

“ 师傅你老人家要的紫叶茶来了,这可是徒儿精挑细选给你泡的啊,还是我观摩了茶经以后才有所悟的。”

凡星兴匆匆的走进大殿还自顾的说起来,等走到近前发现此时气氛有些不对,顿时识趣的闭上了嘴。

他可不想被这些强者用犀利的眼神给强奸死,以前可是上过当的,老道见此时冷了场,拿起凡星泡的茶,掀开茶杯一股紫色烟气升腾好似彩带又散发着清香味,抿了一口咂吧两下。

“好茶,不愧是紫云山泉水。”

“经过灵泉宝玉的淬炼泉水越发的好喝,你们圣佛寺不愧是佛教圣地,这么好的宝贝都有,羡煞旁人啊,之身你说是不是。”

听见碎虚如此说,之身笑道:“就知道你最痴好这个,要是想的话,就用储物戒装些走要拿多少你看着办。”

“你可真大方,凡星既然圣佛寺老祖师都这么说了,我们也要入乡随俗,我们也不拿多少,装个百八十瓶,也就够意思啦。”碎虚老道脸皮极厚的说道。

之身跟自己的两个徒孙听完没一口鲜血喷出。

不拿多少,这还叫不拿多少,有这么当强盗还说自己心底慈悲的么,尽管很想收回自己先前说的话但碍于面皮,硬是打肿了脸充胖子,三个大光头无奈的在一旁南无阿弥陀佛,向佛祖禀明他们的苦衷。